寶貝們,我又來當一夜五次郎啦!”
大法師說著,一臉淫邪的向大紅床走去。
蘇晨看著紅床上五個妙齡女郎呆滯的神情,胸中怒火都要炸了。
蘇晨雖是個渣男,但絕不是畜生。
大法師如此行徑絕對比畜生還畜生,這些女人不知被他侵犯了多少遍了。
蘇晨恨不得當場一掌殺了這個大法師,但他想起采荷的叮囑,還是忍了下來,必須把大法師的惡行揭露于眾目睽睽之下,當眾殺了大法師才是他所要的。
于是蘇晨不忍再看,一臉愧疚的退出了這個洞穴。
此刻,蘇晨的心情很不好,他也不知這樣處理是對是錯。
但,他更不愿陷入于這樣的糾結當中,既然已經確定了惡魔就是錦云大法師,那還是實施下一步計劃要緊。
于是,蘇晨深吸一口氣,然后飛身下了錦云峰,來到城主府門口。
蘇晨再度化作那個虬髯大漢,而且他還給自己取了個新名字鐘奎,便向著城主府大喝一聲:
“鄙人鐘奎,有事求見城主大人。”
一位病懨懨的守衛從甕城墻頭上探出頭來,有氣無力的回道:
“你特么找死嗎?現在已經入夜了,有什么事你明天再來吧?!?/p>
蘇晨悠悠一笑,再道:“我今晚就能治好城主大人的怪病,我心情好的話,過個幾天順帶也能把你的怪病也治了,你確定要趕我走嗎?”
守衛一聽,臉色立變,顫聲道:“你吹牛!”
蘇晨再度悠笑道:“且不說我吹不吹牛,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有得過怪病的人嗎?”
守衛一聽,臉色再變,他看著蘇晨中氣十足,確實不像得了怪病的樣子,頓時有些將信將疑。
蘇晨眼看守衛還沒有回應,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冷冷說道:
“既然你不愿去通報,那我這就走人,不過耽誤了城主大人的治病救命,你就做好被殺頭的準備吧?!?/p>
說著,蘇晨佯裝要走,緩緩轉身。
守衛一聽,嚇壞了,趕緊道:“高人等一下,我這就去通報?!?/p>
蘇晨回轉身來,喝道:“那還不快去!”
守衛趕緊拖著殘軀,連滾帶爬的滾下門樓,穿過甕城向著城主府內小跑而去。
蘇晨看得有些無奈,他最討厭以勢壓人了,可如今事急從權,他也不得不搞這一套了。
過了一會兒,府內居然有一輛靈獸轎車跑了出來。
車尾處正掛著那個守衛,看來剛才小跑用盡了他全身力氣,如今已奄奄一息。
這時,車窗打開,一個花容月貌的女子走下轎車。
蘇晨一看,兩只眼睛都直了。
女子來到蘇晨面前欠身一禮,“小女子盧漁,見過鐘奎先生!”
她嬌滴滴說道,聲音略帶疲憊。
蘇晨一聽,骨頭都快酥了,心中感嘆:鱸魚好吃,味道鮮美??!
隨即,他趕緊道:“盧漁小姐客氣了,你是城主的什么人?”
這個總得問一下為好,萬一人家是城主的夫人或小妾,那就連欣賞一下都是罪過呀。
盧漁回道:“城主盧馳正是家父。”
蘇晨一聽,腦瓜“嗡”的一下,直接懵了。
他可是記得采荷說過,城主女兒許諾誰若治好城主的病她要以身相許,可采荷還說城主女兒是個丑八怪,嚇得他當場表態絕不要城主女兒。
可如今看來,事實并非如此。
蘇晨不禁心中悲呼:采荷閣主,你騙我!
盧漁看著蘇晨突然呆滯,感到不解,趕緊問道:“鐘奎先生,您怎么啦?”
蘇晨這才回神過來,趕緊道:“原來是城主千金,失敬失敬,那盧姑娘可知我的來意?”
盧漁一聽,嬌羞道:“知道了,您若今晚就能治好我父親的病,那我今晚就可以兌現承諾的?!?/p>
蘇晨一聽,口水差點淹沒了城主府,他趕緊“嘶”的一聲,吸了回去。
于是,蘇晨尬笑一聲,回道:“那我們還是先去給城主大人看病要緊吧?!?/p>
“好的,那就請先生隨我一道乘車入府!”盧漁說著,伸手示意。
蘇晨點了個頭,也伸手示意盧漁先請。
可是盧漁也得怪病,身體非常疲憊,居然都沒有力氣登上車。
蘇晨一看,腦子一熱,也不知咋回事,居然伸手過去攔住盧漁的腰身,將她一把抱起。
盧漁立即渾身顫栗,她長這么大,身子可從沒被男子這么觸碰過呀。
她嚇得急叫:“先生,快放我下來?!?/p>
蘇晨卻解釋道:“盧姑娘,事急從權,咱們也別在乎這些禮儀了,你都沒力氣登上車了,我若不將你抱起,那要等你到什么時候才能去救城主大人呢?”
盧漁一聽,頓時不敢再吭聲,算是默許了。
蘇晨見狀,便將盧漁抱得更緊,登上轎車,心下暗呼:手感不錯??!
害!也不知道他這種行徑,跟大法師又有幾個區別?
盧漁則感受到他的孔武有力,呆呆的看著他的臉龐,心下自道:其實虬髯大漢也不是很丑,只不過是粗獷了一些。
上車之后,蘇晨依然把盧漁抱著緊緊,那綿軟緊貼他的胸膛。
妙不可言,他舍不得松開。
盧漁很是尷尬,弱弱說道:“先生,已經上車了,你放我下來吧。”
蘇晨趕緊一臉嚴肅道:“你這個樣子,坐都坐不穩,車內又顛簸,等一下還要抱你下車,別放了,就這樣抱著吧?!?/p>
盧漁:“……”
可她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便就此作罷,小小聲的對著靈獸說道:“小乖,回去?!?/p>
那靈獸竟也聽懂她的話,立即啟動,轉身,拉著轎車往回走。
不一會兒,靈獸轎車便來到了城主的臥房。
蘇晨便抱著盧漁下車,這才將盧漁輕輕放下,因為他也怕被城主發現,到時城主要跟他拼命可不好了。
可盧漁走路還是有些不穩,他又趁機一手扶著盧漁的手臂,一手握著人家的小手手,與她一同進了城主的臥房。
幸好,城主盧馳已經半死不活,昏迷在床上,所以蘇晨的卑劣行徑居然沒有被發現。
兩人一同來到盧馳的床邊,蘇晨看了盧馳的狀況,不禁眉頭一皺。
看來盧馳的狀況比采荷還嚴重,若是今晚得不到救治,恐怕真的會掛掉了。
盧漁看著父親的模樣,不由落淚,凄楚說道:“先生,我阿爹怎么樣,您能救嗎?”
蘇晨立即回道:“能救?!?/p>
但緊接著,蘇晨又道:“不過,我要先將城主大人的衣服褪去,如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也不知道蘇晨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因為他救采荷的時候,根本不需要脫人家的衣服的。
盧漁一聽,喜極而泣,趕緊道:“這都是為了治病,一點都不冒犯,先生您趕緊開始醫治吧?!?/p>
蘇晨點頭,緊接著三不兩下就把盧馳的上衣給剝光了。
接下來的操作流程,就跟他救治采荷一模一樣,喂了一顆神魂丹,一掌對盧馳的腹部輸入真氣,一掌溫養盧馳的神魂精魄。
大約兩個時辰后,盧馳醒來,他的癥狀全好了。
盧馳一臉茫然的坐起,他看著蘇晨和盧漁,說道:“乖女兒,這位是?”
盧漁一臉激動的回道:“阿爹,這位是鐘奎先生,是他救了你,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全好了?!?/p>
盧馳一聽,先是一愣,接著做了個深呼吸,運了一下氣,然后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居然沒事了,我全好了!”
“我還以為這次必死無疑,沒想到全好了,多謝鐘奎先生,你救了我一命?。 ?/p>
盧馳說著,拍著蘇晨的肩膀,不住的點頭,很是興奮。
蘇晨呵呵一笑,回道:“好說,好說?!?/p>
突然,盧馳又臉色一正,說道:
“對了,鐘奎先生,我錦云城全城百姓都得了這種怪病,所有大夫都束手無策,你既然能救我,你能不能把全城百姓也救了?!?/p>
“你若救了全城百姓,我絕不食言,定將城主的位置讓給你坐?!?/p>
蘇晨眉頭一皺,則略帶深沉的回道:
“救是能救,可是錦云城人口上千萬,我根本沒有那么多的丹藥,必須另想辦法。”
盧馳趕緊問道:“什么辦法?”
蘇晨正要回答,豈知就在此時,盧漁突然昏迷,搖搖晃晃,就要栽倒。
蘇晨一看,趕緊伸手將她扶住。
盧馳臉色大變,立即道:“先生,你還有丹藥是不,能不能立即救我女兒?”
蘇晨假裝為難的回道:“能是能,不過你要回避?!?/p>
盧馳立馬追問:“為什么?”
蘇晨指了指盧馳赤露的上身,說道:“因為救治她,我必須解了她的衣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