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板橋站在講臺上,手里捏著那沓試卷,目光如刀般掃過教室里的每一個人。
教室里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一場暴風雨般的訓斥。
“這次模擬考...”鄭板橋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嚴肅,“是省內專家組聯合命題,難度系數。”
話音一落,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的難度系數意味著什么?普通月考的難度通常在左右,而這次考試,幾乎每一科都設置了超綱題和思維陷阱,尤其是理綜卷,最后兩道大題直接用了競賽級別的思維模式,連標準答案都給出了三種不同的解法。
“物理最后一道電磁感應綜合題,”鄭板橋推了推眼鏡,“全省能做對的人不超過10%。”
“化學的實驗設計題,考察的是大學分析化學的內容。”
“生物的遺傳題,外顯率不完全,還設置了三個干擾條件。”
他每說一句,底下學生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次考試,就連平時穩居年級前二十的學霸們都叫苦連天,考完后走廊上一片哀嚎,甚至有人直接崩潰大哭。
雖然不是高考,但對于這些努力學習的學生們而言,每一次測驗都是對自己成績的一次檢測,尤其是高考已經不到一個月了,每一場考試都至關重要,非常影響考生的狀態和心情。
“但是——”鄭板橋突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蘇明月身上,“蘇明月同學的成績很穩定,698分,依舊是年級第一。”
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698?!”
“這怎么可能?!”
“最后那道物理題她做出來了?!”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蘇明月,眼神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次的題目難到離譜,大多數人能考到600分以上就已經謝天謝地,而她竟然考了那么高的分數!
蘇明月依舊安靜地坐著,臉上沒什么表情,仿佛這個成績理所當然。
作為數學老師,鄭板橋這節課先從數學試卷開始發放。
“這次數學考試...”他推了推眼鏡,聲音低沉,“全省平均分只有88分。我們班最高分142分。”
底下一片嘩然。
這次數學考試的難度堪稱地獄級別,最后兩道大題直接用了奧賽的思維模式,連標準答案都給出了三種不同的解法。
“現在開始發試卷。”鄭板橋翻開第一張,“李揚。”
李揚昂首挺胸地走上去,接過試卷時臉色卻瞬間煞白——78分。
這個平時自詡數學能手的富二代,此刻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連平均分都沒考到!
“王思雨。”
鄭板橋繼續念著名字,一個接一個的學生上臺領試卷。
大多數人的分數都在70-90分之間,能上100分的寥寥無幾,少部分連60分都沒有。
每念一個名字,教室里的氣氛就沉重一分。
“蘇明月。”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個清冷的女孩身上。
蘇明月平靜地走上講臺,接過試卷時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142分。”
伴隨著鄭板橋這句,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驚嘆聲。
“不愧是學神......”
“最后那道題她居然做出來了?太變態了吧.....”
蘇明月回到座位,對周圍的贊嘆充耳不聞。
只有她自己知道,最后那道題她花了整整二十分鐘才理清思路。
發卷進行到后半段,李揚突然發現了一個規律:“哎,你們發現沒?陳默的試卷還沒發!”
他故意提高音量,“該不會是考得太差,鄭老師不好意思當眾念吧?”
鄭板橋瞪了李揚一眼,沒有說話,幾個平時看陳默不順眼的學生立刻附和:
“肯定是倒數第一!”
“上次周測才考了80多分,這次那么難,肯定連及格都及格不了!”
“哈哈哈,等著看笑話吧!”
王磊擔憂地看向陳默:“默哥,別理他們......”
陳默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眼神平靜得可怕。
終于,當其他人的試卷全發完后,全班都以為儀式結束時,鄭板橋看著最后一張試卷,一臉凝重。
“陳默。”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等著看這個曾經的學霸如何出丑。
李揚甚至已經準備好嘲諷的詞句,就等著分數一公布就開噴。
鄭板橋推了推眼鏡,嘴角突然揚起一個罕見的笑容:“數學,128分。”
“什么?!”李揚猛地站起來,差點撞翻桌子。
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128分!這個分數在全校都能排進前十五!
但這還不是最震撼的。
鄭板橋繼續道:“這次考試,陳默總分602分,年級第二十四名!”
“轟”的一聲,教室里徹底炸開了鍋!
“臥槽!602分?!”
“從三百多名直接沖到二十四?!”
“這怎么可能?!”
李揚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最后變得慘白。
他死死盯著陳默,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王磊激動地拍著陳默的肩膀:“臥槽!默哥!你太牛逼了!”
鄭板橋敲了敲講臺,等教室安靜下來后,意味深長地說:“這次考試,全省平均分只有489分。能上600分的,每個學校都是鳳毛麟角。”
他看向陳默的眼神中帶著贊賞:“陳默同學用實力證明,只要肯努力,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教室里鴉雀無聲。
那些曾經嘲諷陳默的人此刻都低下了頭,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耳光。
陳默平靜地走上講臺,接過那張數學試卷。
轉身時,他的目光掃過李揚,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那眼神仿佛在說:
現在,誰才是小丑?
教室里還沉浸在陳默驚人成績帶來的震撼中,李揚突然“砰”地一聲拍桌而起,臉色漲得通紅:“不可能!陳默怎么可能考這么高?他一定是作弊了!”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瞬間引爆了教室里的氣氛。
幾個平時跟著李揚混的學生也開始小聲附和:
“對啊,上次才考三百多名......”
“就是!這次題目這么難,突然進步這么大,確實可疑......”
鄭板橋的眼神驟然變冷,鏡片后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教案,一步一步走向李揚。
“作弊?”鄭板橋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教室的溫度仿佛驟降,“李揚,你告訴我,這次考試的最后一題,全省能做對的人不超過5%。”
“你來告訴我,他抄誰的?難道是抄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