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就自己回去想吧。”
贏鈎并沒有解釋。
但盧俊義還是不解道:“王爺,難道你也想看著朱云殺進皇宮嗎?”
“那是父皇的事情。”
“可您現在是唯一的皇子啊。”
“這也是你的江山。”
盧俊義咬牙說著,但贏鈎卻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自顧離去。
這個情況,
讓他們始料未及,他向旁邊的周晨問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咱們要不要去找王爺?”
盧俊義聽到這話,有些猶豫。
贏鈎的態度太怪了。
就好像要和他們劃清界限一樣,可他們是支持他的。
這是為什么?
“聽說令妃有了身孕。”
這時,
周晨小聲道:“已經有幾個月了。”
“哦?”
盧俊義聞言,愣了一下。
盧櫻諾有身孕這件事,皇帝可沒有到處對外說,怎么周晨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這件事雖然沒有宣揚,但大家都清楚,你沒發現嗎?”
“原本那些要投靠泰王的勛貴,竟然都沒有來了。”
“似乎是在等待。”
他們在等,盧俊義未嘗不是在等。
贏蘇十幾年沒有孩子,現在令妃懷上了。
若是龍子,
那大秦的太子與贏鈎可就沒有什么關系了。
“泰王放棄了?”
盧俊義這么想著,不過他沒有說出來。
“不管怎么說,王爺是君,我等是臣,還是去看看王爺吧。”
“是及,不過朱云竟然破了雁門關,咱們真的要無動于衷嗎?”
聽到這話,盧俊義也是咬牙。
若朱云真的拿下大秦,世家一定沒有什么好下場。
他決不能讓朱云回來。
“咱們必須說動泰王動手。”
周晨點頭,不過大秦終究是皇帝做主。
他問道:“陛下那邊呢?”
“陛下,有令妃出手。”
周晨這才點頭,隨后他們找上幾個大臣便往泰王府去了。
宮中!
盧櫻諾再次找到了贏蘇,她小心道:“陛下,臣妾聽說朱云攻破雁門關了。”
“你消息倒是靈通,在宮中盧家也能給你很大的幫助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盧櫻諾才是盧家家主呢?”
聽著這話,
盧櫻諾瞪大了眼睛,為何今日贏蘇對她如此不耐煩。
她連忙跪在地上,
認真道:“陛下,臣妾的家人只是關心臣妾,畢竟大秦若是出了問題,臣妾肚中的孩子,可就生活在亂世了。”
“臣妾不想這樣。”
“...”
說到孩子,贏蘇就心軟了,他將盧櫻諾扶起來。
“行了,朕只是有點心煩,為何大家對朱云都那么大的敵意。”
“他...他造反了呀。”
造反了的人,被人唾棄,帶有敵意不是很正常嗎?
“他若是沒有造反呢?”
怎么可能沒有造反。
而且,朱云決不能不造反,盧櫻諾摸了摸肚子,小心道:“陛下,朱云攻打了雁門關,他軍中還有匈人。”
“你知道的真的很詳細。”
贏蘇看著她,搖頭道:“就算是朕的羅網,都沒有這么詳細的情報。”
盧櫻諾聞言,眼睛頓時就紅了起來,她哭泣道:“這...這只是家里人...”
盧櫻諾一副委屈的樣子,讓贏蘇心疼起來。
“愛妃,朕沒有怪罪你。”
都怪盧俊義,
這都是盧家的主意,與他的愛妃是沒有關系的。
“不過朕知道,朱云不會背叛朕的。”
“他大勝歸來,而阻擋他的人才是反賊。”
“陛下...”
“嗯?”
盧櫻諾連忙整理表情,認真道:“陛下圣明。”
“其實不怕告訴你,朱云早就將匈人可汗送到了大秦。”
“什么?”
盧櫻諾震驚了,匈人可汗在大秦,那朱云必然不可能勾結匈人。
至少,匈人不敢將自家的可汗送到大秦來當質子。
且不是說,
朱云真的沒有反,他們都被人給耍了。
是李靖?
還是柳如煙?
亦或者是鎮北王?
盧櫻諾思緒飛轉,要知道這段時間,盧家在朝堂上的人可是主戰派。
主戰朱云。
若是朱云回來,靠著那滔天之功,會不會對付盧家,這是毋庸置疑的。
不能讓朱云回來,這種念頭盧櫻諾前所未有的強烈。
“行了,這件事你知道就行,可別告訴盧家,不然...”
“陛下放心,臣妾定然守口如瓶。”
“嗯!”
贏蘇擺擺手,盧櫻諾就離開了這里,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她一刻也沒有停留,
直接寫下一封信,交給身旁的宮女道:“立刻將這信交給我大哥,讓他立刻著手準備。”
這還不行。
盧櫻諾起身,若是行動失敗,那她還要想一個退路。
盧鹿溪!
這個與她有幾分相似的侄女,似乎就在南疆。
她是看上了朱云嗎?
若是如此,現在她讓皇帝給她們賜婚,她是不是就會順從。
那時,
她們盧家和朱云又是姻親,就算朱云要清算,也不能清算盧家。
畢竟,
若是賜婚,朱云也在盧家九族里面。
不過這個不急,
等那個行動失敗,再行動也是來得及。
“朱云,我千年盧家,絕不會因為你一個毛頭小子就能破壞的。”
“你爹不行,你也不行。”
而另一邊,
贏蘇接過羅網送過來的信,然后看著上面的內容冷笑了起來。
“朕,對這些人真是太仁慈了。”
“都把朕當猴耍。”
“陛下息怒!”
殿中的李公公和那羅網的人,驚恐地跪在地上。
帝王一怒,伏尸百萬。
這可不是說說而已,而是實打實的。
不過贏蘇突出一口濁氣,將那信件交給那人道:“去傳信吧,朕倒是要看看,這些人有多么的瘋狂。”
“是!”
大秦的外患基本上解決了,南蠻不足為慮,匈人更是俯首稱臣。
那么,
大秦也可以開始變革了。
就從這些人開始吧。
...
三日后!
朱云看著前方的關隘,也是笑了起來。
“已經到了潼關了,看來不要幾日就能到京城了。”
能過好日子,
朱云可不想過那種苦日子。
畢竟,
他也不是有病。
“不對勁!”
就在這時,琪琪格來到朱云旁邊,小聲道:“朱云,我發現這里似乎有埋伏。”
“哦?”
“你怎么知道的?”
“是它們告訴我的。”
說著,
琪琪格指著天上盤旋的鳥群,朱云詫異道:“你能與飛禽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