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安被趙麗娟推得一個踉蹌,這小娟什么時候力氣這么大了。
不過……
“小娟,你說啥呢,誰來抓我了?我又沒犯法。”
趙永安伸手一只手制止住趙麗娟的動作。
趙麗娟抽泣的兩下,“有人舉報你無證持槍,現(xiàn)在人都在家里了,聽說你這情況,要要去坐牢。
三嫂讓我來堵你,讓你趕緊跑。”
趙永安一震,好幾秒后才回過神來,看著哭成個淚人的趙麗娟,伸手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淚。
“別聽他們瞎說,你三哥我有持槍證。”
趙永安心里一陣慶幸,還好過年前他抽時間去弄了,不然還真被人抓到把柄了。
不過到底是誰這么處心積慮的讓他不好過。
“啊?”趙麗娟哭聲一愣,臉上呆滯的看著他。
趙永安摸摸她的頭,“走吧,咱回去。”
趙麗娟點點頭,傻愣愣的跟在趙永安身后,三哥啥時候有的持槍證。
“哎喲,趙老三你怎么還回來了呢,小娟沒跟你說嗎?”
門口的幾個嬸子看見趙永安頓時拍了拍大腿,剛才他們就看見趙麗娟偷偷摸摸往外走。
想來也是去給趙永安通風(fēng)報信的,誰知道這人咋還回來了呢。
他們知道趙永安為人正直,可是這也不是什么小事啊,這要是一不小心被關(guān)個幾年,下半輩子都?xì)Я耍€不如出去躲一陣子。
“謝謝嬸子關(guān)心,沒事,我有證。”
“啊?”
一群人怔愣的看著他,隨后也不由自主的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錢湘云看見出現(xiàn)在院子里的趙永安,險些昏死過去。
這人怎么回來了?
劉永德也愣了,不過人都來了,他也不好說什么,說多了對自己也不好。
“同志你好,我就是趙永安,你們來的情況我已經(jīng)清楚了,不過你們可能被人誤導(dǎo)了,我有持槍證,我去給你們拿。”
聽見趙永安這番話,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哎喲,還愣著干什么,去給同志拿啊。”
趙永安回到屋里,將先前打的證明拿了出來。
“同志給。”
李建兵看了趙永安一眼,從他手里接過,看了看上面的印章后將東西遞給他。
“行了,看來就是誤會一場,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李建兵看著眼前的大塊頭還是多了句嘴,“年輕人,以后行事記得多長個心眼。”
“好的,好的,謝謝同志,今天辛苦你們跑一趟了。”
趙永安將人送到門口。
李建兵頷首,要是能找到人他肯定要把這個遞信的人就出來,好好教育教育。
看著走遠(yuǎn)的幾人,劉永德松了口氣,“你小子還算及時。”
他看了上面的日期,正好是在年前辦的,這要是等年后估計就是麻煩事了。
“村長,今天謝謝你了,也麻煩各位了。”
“害,哪里話,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我們先回去了,趙老三你好好安慰安慰湘云,可嚇得不輕。”
一群人一邊說一邊朝外面走去。
“哎,這么大的事,趙家人硬是不來啊,真狠心。”
“可別說了,關(guān)門閉戶的,一副生怕被牽連的樣子。”
趙永安聽著幾人的悄悄話,心里沉了又沉,看著旁邊小臉慘白,眼眶通紅的錢湘云,他大步上前。
“沒事了,沒事了,是我忘了說,害你擔(dān)心了。”
當(dāng)時一大堆事,也就忙忘了。
“沒事。”錢湘云揉了揉有些紅腫的眼睛,只要不坐牢,都是小事。
趙永安將人摟進(jìn)懷里,拍著后背安慰著。
“別哭了,你不是等開春想養(yǎng)雞嗎?我今天抓了只兔子,有崽的,你先練練手。”
趙永安轉(zhuǎn)身去將旁邊的兔子拎了過來。
錢湘云注意力瞬間被兔子吸引了過去。
趙麗娟也好奇的湊過去看了看,“三哥,這要是養(yǎng)大了,是不是也能賣錢?”
趙永安聽著趙麗娟這話,頓時笑出聲,“嗯,能。”
真不愧是他妹子,也是掉錢眼里了。
趙永安洗了一下臉和手,去炕上挨個的將自己的娃抱了一下。
隨后坐在旁邊摸著老大軟乎乎的小臉。
“這娃真神奇,一天一個樣的,生出來的時候才這么小,現(xiàn)在都長這么大了。”
三小只看著上方趙永安晃動的手,頓時伸出手想去抓。
看著孩子撲騰的樣子,趙永安臉上露出幸福的笑。
錢湘云和趙麗娟連忙給兔子找了個好位置,隨后墊上一些干草。
……
隔壁幾個挨著近的村子也聽說這件事了。
劉鐵栓聽見的時候愣了一下,心里還想著誰這么缺德呢。
結(jié)果回到家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兒子翻箱倒柜的找著什么,看見他回來以后,整個人一驚,隨后做賊一樣的將手里的東西往身后藏。
“劉剛,藏什么呢?”
劉鐵栓朝著劉剛快步走去。
“沒,沒什么爸。”劉剛一邊說著一邊往后退。
看著他一臉心虛的樣子,劉鐵栓忽然想到之前劉剛提過一嘴,趙永安沒有持槍證的事。
整個人恍如五雷轟頂,劉鐵栓氣得指著劉剛,“劉剛,你是不是舉報趙永安了?”
“我,我,我沒有!”
劉剛遮遮掩掩的往后退,心里還在奇怪怎么他爸這么快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知子莫若父,看劉剛這樣,劉鐵栓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他沒想到這死小子膽子這么大,明明之前都警告過他的了。
劉鐵栓頓時氣血翻涌,拿起旁邊的家伙朝著劉剛就招呼去。
“劉剛啊劉剛,勞資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看勞資今天不打死你!”
“不是爸,爸爸爸,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打了。”
劉剛被劉鐵栓追得滿地跑,一邊跑一邊跳。
王明陽從房里走出來就看見這一幕,“師傅,這是怎么了?”
“還不是劉剛這渾蛋,去舉報人家趙永安無證持槍!我怎么生了這么個混賬東西!”
劉鐵栓越想越氣,好好的人不做,偏要感謝喪盡天良的事,
王明陽眼底一愣,隨后轉(zhuǎn)身回屋了。
劉剛一聽腳下的步子也停下了,“不對啊,啊!爸爸爸,別打了!”
劉剛還想說什么,結(jié)果身上又狠狠的挨了一下,只能到處躲著。
劉鐵栓打到整個人氣喘吁吁才停下來,“劉剛,我,我告訴你,再有下次,老子扒了你的皮!”
夜里,劉剛趴在床上,身上火辣辣的疼,隨便一動都是疼的。
他爸還真是下手一點也不輕。
不過他的舉報信壓根就沒送出去啊,本來打算去的,結(jié)果他爹就回來了,二話不說拿起棍子就打。
嘶!倒霉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