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鴨子變聰明了?”
牧月歌抱臂,似笑非笑打量站在床邊,異能已經張牙舞爪釋放出來的陸焚舟。
其他獸夫用異能屏蔽聲音,防止家里其他人聽到搞黃色的動靜。
他用異能屏蔽聲音,好安心打架。
嘖嘖嘖……
不愧是將來六個獸夫里,最能打的。
而且他的時間異能,在打架的時候,是非常好用的利器。
試想一下,雙方拳腳相加打得正激烈,在最關鍵決定勝負的時刻,其中一方的時間被凝固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原書里,后期很多人和他戰斗時不知道他的異能特點,都死得很慘。
不過牧月歌看過這本書,所以也知道他時間異能最大的缺點——
只能控制異能等級低于自己之人的時間。
所以她完全不在意小鴨子用不用他那5級的時間異能,隨口問:
“想怎么打?輸了怎么算?”
陸焚舟冷哼,昏暗的燈光襯得那張臉更瘋狂了:
“和你這個沒有異能的廢物打,就算贏了,我也勝之不武。”
牧月歌聽完都笑了。
真巧,她也是一樣的想法。
和一個異能只有5級的廢物打,贏了也沒什么可炫耀的。
她瞥了眼小鴨子的臉色,哼笑:
“你是覺得之前在床上沒打過我,是失誤對吧?……行,咱們就都不用異能,就比拳頭,誰輸了以后就是孫子,見到對方要叫祖宗?!?/p>
這個賭約,她也不算讓那家伙吃虧。
畢竟,她可是真祖宗。
“唰!”
她話音剛落下,陸焚舟的拳頭就一言不發打了過來。
看態度,他是默認同意這個賭約了。
小鴨子的拳頭雖然沒有秦驚巒那么強悍,但也具有獸人力氣大的基本屬性。
牧月歌閃避的時候,甚至覺得擦過耳邊的拳頭,有種劈開空氣的破風之聲。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有點低估了這只鴨子的實力。
至少從這拳可以看出,他體內蘊藏的力量,比肌肉體現出來的要強得多。
牧月歌眼里的興致更濃,干脆和他在這個還算寬敞的房間里過起招來。
他們有來有往,打了至少二十分鐘。
很快,陸焚舟就發現,這個雌性實力不同尋常。
她不僅速度快,力量強,就連招式,都是獸世大陸前所未見的!
“咔!”
陸焚舟用力架住牧月歌襲來的拳頭,沒有像之前一樣迅速松手反擊,而是握住她的拳,用力把她拉向自己,沉聲質問:
“你之前裝弱裝傻?!”
“嘎?”
牧月歌打得正開心,猝不及防被問了這么個問題,驚訝到發出了鴨子叫。
陸焚舟:“……”
“你心機深到裝弱裝傻就算了,還嘲諷我?!”小鴨子怒。
他更拼盡全力輸出,想打倒牧月歌,然后使勁兒嘲諷她。
可這次,他更快發現,牧月歌的實力是沒有盡頭的。
她就像是一汪表面淺薄的水,當你以為水面能看到的就是她的極限,一腳踩進去后,才發現里面其實深不見底。
而且這次牧月歌沒再讓著他,以摧枯拉朽之勢把他捶到了地上。
然后,就是重復不久前發生的事。
她跨坐在小鴨子的腹肌上,白皙的小手鉗制住陸焚舟的兩只手,并將之扣在他頭頂。
盡管她兩只手加在一起,才有陸焚舟一只手大,但陸焚舟拼了命的掙脫,都完全沒效果。
他們一個高大帥氣,穿著黑色衣服,在下;一個嬌小可愛,穿著白色裙子,在上。
這場面,怎么看,怎么像是霸道小白兔強制愛單純大灰狼。
“怎么樣?服了沒?”牧月歌壓在他身上,得意地說。
她黑黝黝的眼睛里,反射出房間里那盞小夜燈的光芒,明亮勾人。
陸焚舟咬緊牙關,還是那副堅貞不屈的小白花樣子,甚至還冷冷地撇過頭不看她。
嘴里,還發出了聲相當輕蔑的:
“哼!”
幼稚!
牧月歌根本沒把他這點反抗放在眼里,抬手就在他的右邊胸肌上重重拍出了個巴掌?。?/p>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相當醒目。
“服不服?”她也冷哼一聲,表情狠厲,“服了就叫祖宗,快點!”
陸焚舟依然滿臉不服氣。
牧月歌又重重在他左邊胸肌上重重打了一巴掌,繼續問:
“服不服?”
堅貞不屈的小鴨子,依然不服氣。
不過牧月歌摸到他那不算健碩的胸肌,感覺手感不錯,就沒再繼續打,反而對他上下其手起來。
這一刻,陸焚舟眼睛里的光,都破碎了。
他幾乎不敢相信發生了什么,狠狠瞪著牧月歌:
“你竟然敢這樣侮辱我?!你這個惡毒雌性!你……”
“啊對對對,我就是惡毒,就是侮辱你,怎樣?”
牧月歌心情大好,相當敷衍地打斷他的話,繼續在他的胸肌上摸來摸去,
“你都是我的獸夫了,讓我摸兩把怎么啦?你胸肌長這么好,不讓人摸多浪費?”
她話音落下,就看到陸焚舟脖頸處散發暗紅色光芒的契紋,更紅更亮了。
而且,他的精巧的鎖骨下方,還有一顆紅色的痣,和契紋的顏色相得益彰。
牧月歌壞笑:
“呦,想殺我???你打得過我嘛?你看剛剛打這么久了,你還不是要被我壓著為所欲為?你看看你這樣,除了無能狂怒……”
這只鴨子,變陰險了!
他趁牧月歌分心說話的時候,突然拼盡全力反抗,竟然真的順利從她手下逃脫了!
而且他掙脫束縛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力反擊牧月歌。
牧月歌這次不僅打敗了他,還貼身肉搏,狠狠揍了他一頓。
眨個眼的功夫,小鴨子就再次鼻青臉腫被她壓在身下。
只是這次,他不僅沒有屈辱不甘和寧死不屈,眼底反而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牧月歌看著看著,突然意識到——
小鴨子這是……被打爽了?
她低頭沉思,忽然想起來自己剛剛打他胸肌的時候,這只鴨子好像就沒有那么抵觸和生氣。
現在更是把激動興奮,寫在臉上……
“你……”牧月歌皺眉,又使勁兒扭住他的胳膊,語氣有點遲疑,“你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