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道身影在空中交錯
僅是碰撞產生的余波,便震得一眾觀戰者,人仰馬翻。
霎時間,天旋地轉,日月倒懸。
“斗宗強者,竟恐怖如斯!”
李長生聞言,不由會心一笑。轉頭看向身旁,一襲紅衣的美艷女王,柔聲道:
“幫我壓陣,我先上山看看。”
“去找你那位云韻宗主?”美杜莎雙手環抱,淡淡說道。
李長生似乎是沒聽出美杜莎的語氣,認真點了點頭道:
“遵命!我的女王。”
美杜莎知道李長生在裝糊涂,狠狠咬牙,便轉頭看向別處。
“哼!”
李長生聽著身后傳來的冷哼,嘴角略起幅度。
不過,李長生想上山,有人卻是不同意讓路。
從斗宗激戰中回過神的六位云嵐宗長老,結陣攔在了前方。
“站住!想侵犯云嵐宗,就從我等……”
“聒噪,躺!”
李長生懶得跟這些倔種廢話,一個閃身來到陣中。
啪!
啪!啪!
啪!啪!啪!
六道響亮的巴掌聲,將眾人目光,從海波東、云山之間的傳奇之戰中,吸引回地面。
看著不遠處,那仿佛被按下“暫停”按鈕的六位云嵐宗長老,所有心中都升起一股疑惑。
“沒打中?”
“雷聲大,雨點小?”
“……”
對于這些質疑,李長生只是淡淡一笑。活動著手腕,向云嵐山山巔走去。
待李長生身影,徹底越過六人,抬手打了響指。
啪!
六名云嵐宗長老,“嘩”的一下倒飛出去,整整齊齊的砸落地面,再起不能。
這詭異一幕后,再次刷新了眾人對李長生的認識。
加刑天、法犸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一抹苦笑。
加刑天小心的看了眼,聯軍中那位冷著臉的絕艷女子,嘆了口氣道:
“是啊,能征服兇名在外在的美杜莎女王,又怎么可能不是斗宗。”
“不止,海波東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法犸笑著搖了搖頭。
“你是說,斗尊!”
說到最后兩字,加刑天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心跳猛然加速。
法犸沒有回答,但眼眸中閃爍的精光,已說明了一切。
正常來說,一向獨來獨往,資源較少的海波東,是不可能突破斗宗的。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們否認。
那么,導致這種變化原因,就很明顯了。
短暫的沉默后,
加刑天、法犸幾乎同時,將目光落在兩道身影之上。
“喂,法犸,我可警告你,別打我們皇室公主的主意。”
“老家伙,話別說得這么難聽。夭月是你曾孫女沒錯,但同時也是煉藥師公會的副會長,我的親傳弟子。”法犸得意的笑了起來。
“副會長?親傳弟子?好你個沒臉沒皮的老東西,我這就讓夭月退會。”加刑天大罵道。
“哎,老家伙,你我老交情了,怎的這般小氣?再說,夭夜這丫頭嘛,不也入選了。”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沒譜。
而被爭來爭去的夭夜、夭月兩姐妹,整個心神不定起來。
不甘、惱怒、羞澀、期待……
直到一聲冷哼,打破了越發曖昧的氛圍。
感受落在身上的威壓,加刑天、法犸,如芒在背。
轉頭一瞥,就見美杜莎正冷冷凝望。
加刑天、法犸非常識趣的選擇閉嘴。
另一邊。
驟然升起的冰棱,再次封住了云山的去路。
“云宗主這是想去哪啊?”
云山目光一凝,冷聲道:“海波東,修行不易,你當真要與我斗個你死我活?”
“一決生死,那倒也不至于,但勝負卻是要分的。”海波東一擺衣袖,淡淡笑道。
云山聞言,深深吸了口氣。
“既如此,你給我去死吧。”
三星斗宗的實力徹底爆發,海量風屬性斗氣,從身體各處噴涌而出,不斷向一處匯聚。
“來得好!早該如此,哈哈哈哈。”海波東大笑著,調轉全身斗氣。
無盡寒氣,向外蔓延,在周身凝結出一條栩栩如生的龍形冰雕。
一時間,狂風暴雪,席卷而下。
“風之極,隕殺!”
云山右手指尖射出一道極為纖細的光線。
光線所過之處,竟劃開一道漆黑的口子。
裂口附近,空間之力激蕩不已。
這云嵐宗的招牌斗技,配合三星斗宗的實力,竟是破開了空間。
面對越來越近的攻擊,海波東卻是一點不慌。
一顆湛藍色珠子驟然出現在龍形冰雕口中。
吼——
伴隨著一聲龍吟,冰雕活了過來,銜珠而出,正面迎向那劃破空間的一擊。
轟——
整個云嵐山都劇烈震動起來。
冰龍破裂,無數碎冰飛濺,如雨般落下。
云山昂首而立,傲然道:“海波東,你敗了,還不退下。”
海波東聞言,嘆了口氣,一臉失望的搖了搖頭。
“若是當年的你,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云山面色微變,目光一掃卻并未發現異常。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去!”
一張由風屬性凝聚而成的鎖鏈,從四面八方探出,一圈圈緊纏在冰龍身上。
“給我破!”
風鏈瞬間收緊,仿佛無數利刃,同時切割著冰龍。
然,就在徹底崩潰的前一刻,冰龍銜著的珠子,爆發出一陣藍光。
砰!砰!砰……
風之鎖鏈寸寸斷裂。
呼嘯的狂風之中,一條更為龐大冰龍出現。
隕殺所釋放的激光,也在此時消耗殆盡。
吼——
深邃的龍吟,震蕩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內心。
斗技接連被破,云山來不及反應,就被冰龍一口咬住。
“借寶物之威,這就是你所謂的努力與汗水?”
身體漸漸被冰封,云山不甘的質問道。
“這可是我干不少臟活累活,才得來的,怎么不算努力與汗水。”
海波東“嘿嘿”一笑,取出冰龍口中珠子,認真拭去表面冰屑,而后送入口中。
“這就是突破斗宗的秘密,與魔獸勾結?”
“我這可是本命法寶。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是生是死,等那家伙回來再做決定吧。”
“可惡!我不甘心。鷺鷹,還不出手!”云山大吼道。
“還有高手?”
海波東神色一凝,戒備的掃視四周。
然,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沒有什么事發生。
“一大把年紀了,還玩這套。”
海波東沒好氣的將云山嘴給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