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心虛大于厭惡,蕭長夜快速地縮回來手。
剛收回來,便看到姜昭玥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
身為帝王,他竟然有了一種做賊的感覺!
姜昭玥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剛要伸個懶腰,便看到了面前站著的蕭長夜。
男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就這么冷冷地看著自己,緊抿著唇,顯得側(cè)臉線條越發(fā)剛硬。
她被嚇了一個激靈,立馬清醒過來。
“皇……皇上。”
一把掀開被子,姜昭玥就要起身,“臣妾不知道皇上還會過來,這才不小心睡著了,還請皇上恕罪。”
眼看她要起來,今日黃昏批閱了折子許久,蕭長夜已經(jīng)不想再多與她廢話。
“躺下。”
極為冷硬的兩個字,讓她愣住了。
又十分不自然地坐下,拉上了被子,“皇上。”
姜昭玥的嗓音嬌軟,因為剛睡醒的緣故,還帶著鼻音,就像是小貓咪的爪子,在心尖輕輕的撓啊撓。
一遍遍的,直到輕易地將心中冷硬的那一塊撩動得不可收拾起來。
蕭長夜心中暗罵一聲,又俯下身來,靠近她。
女孩自然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腦袋微微仰起,好像是掛在了他的身上。
他雙手繞到姜昭玥背后,袖子后面,顯現(xiàn)出來那個白色的小瓷瓶。
現(xiàn)在,剛好就是一個機會。
然而還沒等他將瓶塞拔下來,便感覺到喉結(jié)一熱。
一低頭,看到一個烏黑的小腦袋。
姜昭玥直接吻上了他的喉結(jié),溫溫軟軟地在舌尖化開,輕輕打轉(zhuǎn)。
馨香的味道傳入鼻孔,蕭長夜只覺得這種氣味是那么的讓人心生迷亂,不舍得推開。
眼看蕭長夜并沒有抗拒的動作,她反而更進一步。
小手直接摸上了男人的衣帶。
眼看情勢突然的轉(zhuǎn)變,一發(fā)不可收拾起來,理性告訴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推開眼前的女人,但是遲遲沒有動作。
漆黑的眼瞳之中,閃過明顯的掙扎之色。
但最終,感性戰(zhàn)勝了理性,他收起來了小瓷瓶。
不急,等下再用,她照樣不記得。
女人的小手就像是柔軟的藤蔓,緊緊地纏繞在他身上,怎么都分不開。
“皇上,臣妾真的好想要皇上來這里。”
因為剛才的黏膩,她的聲音沾染上了幾分別樣的味道。
小手抓住蕭長夜的大手,不斷往他懷里面鉆。
后宮女人無數(shù),他卻從未真正地碰過哪個女人,也壓根提不起來興趣。
但是如今,心中卻有一股急切的念頭升起來。
懷中的小貓咪格外不安分,讓他想要使勁收拾一番。
終于,所有的理智,都如同洪水一般,通通退去。
“是么。”
蕭長夜冷笑一聲,大手?jǐn)堉暮蟊场?/p>
另一只手一把扯下她的衣帶,精致的鎖骨便露了出來。
“呀!”
蕭長夜一口咬了上去。
很疼,姜昭玥被痛得驚呼一聲,指甲也在男人的肩頭留下幾道劃痕。
真的像是小貓咪的爪印。
但是如此大不敬的動作,在這樣的場景下,并沒有被男人視為挑釁,反而激起來了他心中的火焰。
而姜昭玥,本就沒有想過今日讓他好好的出去。
一直都是欲拒還迎的,讓他一步步上鉤,想要將自己完全占為己有。
然而在最后關(guān)頭,他突然清醒了。
他有絕嗣之癥!
看向懷中兩頰粉紅的小女人,他就像是一瞬間被從幻想的云端拉進了現(xiàn)實,從高峰跌入了谷底。
現(xiàn)實的冷水將他澆醒了。
然而姜昭玥什么都沒有感覺到一般,身子反而大膽地往前迎了一些。
“皇上,臣妾這里好癢啊。”
“可以幫臣妾撓一下嗎。”
他原本的興致本就未曾丟失,只是被強行壓抑下去了,哪里經(jīng)得起這樣的撩撥。
不過一句話,便重新讓他的理智丟開。
“疼,皇上輕點……”
姜昭玥倒吸一口冷氣。
蕭長夜緊緊地掐住了她纖細(xì)柔軟的腰身,讓她根本挪動不了分毫。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窗子的縫隙。晨光如金箔,散落在錦被上面。
榻上的人動了動身子,還沒有醒過來,單手男人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
下一刻,整個人的身子瞬間變得僵硬。他半支起身子,低頭看向身旁的女人。
看到她還脖頸處泛紫的咬痕,喉結(jié)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
昨夜失控的熱度仿佛還凝在指尖,他似乎……
有一個隱秘而大膽的想法出現(xiàn)在蕭長夜腦海中,讓他第一次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想起來昨夜那一抹刺眼醒目的眼色,大腦突然處于充血狀態(tài),眼前的一切甚至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他的絕嗣之癥,莫非……
痊愈了???!!!
“皇上……”姜昭玥裹著薄衾貼過來,鬢發(fā)散亂,蹭過他敞開的衣襟。
她醒了,在察覺到男人脊背瞬間繃直的時候。
她故意將嬌艷的紅唇湊到男人耳畔,呵氣如蘭,“臣妾替您更衣可好?”
“不必。”蕭長夜拂開她的瞬間瞥見身旁的女人。
女子眼尾暈著饜足的潮紅,還沒有消退去,像浸透了毒汁的牡丹。
白玉似的臂膀滑落衾被,她又被有力的臂膀重新拉進一個結(jié)實堅硬的懷抱。
唇角勾起來一個得逞的笑容,姜昭玥將小臉貼在男人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
這是男人第一次開葷,她就不信,二十多年從未嘗過的滋味,他突然嘗到了,還能夠忍得住。
事實如此,今日一上午都不曾消停下來。
直直到了下午。
……
“娘娘快看。”桃花擰干熱巾時,壓低嗓音,“皇上方才差了來福公公送來血燕,說是特地囑咐要娘娘補身。”
“放著吧。”
姜昭玥坐起身來,聲音懶懶的。
經(jīng)過了這一天一夜,她都覺得自己的身子,被完完全全的拆開重組,不像是自己的了。
“別的宮里有什么消息?”
說到這里,桃花明顯興奮起來了,眉梢都帶著喜色。
“聽說貴妃娘娘摔了好幾套青花瓷茶具,氣得飯都沒有吃下。”
不過說完之后,桃花眼底又帶上擔(dān)心,“娘娘,會不會……”
“無妨,該來的總會來的。”她的話語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