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雅姿的淚水還是沒忍住。
“趙東,謝謝你。”
他將她救出來,為她出頭。
趙東心里沒來由一軟。
“傻瓜,說這些干嘛。”
“要不是雅姿姐你拉我一把,哪來的東升公司。”
“所以,不是我幫你,是我們一起渡過難關。”
秦瑤看著這一幕。
這個男人,總能照顧到每個人的情緒。
蘇晴撇了撇嘴。
趙東這男人,挺帥的。
“咳。”
唐玲一聲輕咳。
“醫院這邊有林晴她們就夠了。我們得回公司了。”
“祛痘那款產品,配方基本敲定了,但好幾個關鍵草藥的提純工藝還有問題。不解決,量產就是空話。”
公司剛起步,產品就是命脈。
趙東點點頭。
“你說得對。”
他轉頭看向林晴。
“林晴,這邊就辛苦你了。”
林晴溫柔一笑,“放心吧,我會照顧好雅姿姐的。”
馮雅姿看看趙東。
“你們快去忙吧,我這里沒事的,有林晴在呢。”
“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趙東囑咐了一句,便帶著唐玲、秦瑤、蘇晴和徐笑笑離開了病房。
開車的還是趙東,唐玲坐在副駕。
“我昨天連夜分析了那幾種草藥的活性成分。”
唐玲率先開口。
“問題出在紫花地丁和蒲公英上,常規的醇提法會破壞它們的低溫活性蛋白,導致祛痘效果大打折扣。”
趙東單手握著方向盤。
“冷浸結合超聲波萃取的方法,專門用來處理這類不耐高溫的草藥。”
“超聲波萃取?”
唐玲眼睛一亮。
“我們實驗室有設備,但是功率和頻率需要精確控制,不然很容易造成細胞壁過度破損,反而釋放出致敏物質。”
“參數我有印象,應該在一個特定的區間內。到了實驗室,我們多做幾組對照實驗,很快就能找到最優解。”
盤古生物園。
趙東跟著唐玲,上了三樓。
唐玲從柜子里取出兩件白大褂,遞給趙東一件。
趙東脫下外套,穿上白大褂。
“開始吧。”唐玲說。
“好。”趙東應道。
稱量,研磨,溶解,萃取……
趙東負責處理草藥。
唐玲則負責操作那些儀器。
他遞過去一個燒杯,她知道下一步是要離心。
她調整了一下光譜儀的參數,他明白之前的萃取液濃度偏高了。
“成功了!”
她轉過身,想和趙東分享這份喜悅。
由于動作太急,她忘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這一轉身,她的額頭撞在了趙東的下巴上。
“唔……”
“對……對不起。”
趙東玩心大起。
“嘶……唐總監,你這是謀殺親夫啊。我的下巴,估計要被你撞碎了。”
“胡說什么!”
唐玲又羞又惱。
她湊近了一些,想看看他的下巴是不是真的受傷了。
趙東伸出手,攬住唐玲的腰,將她拉向自己。
“你……”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一個吻堵了回去。
他沒有深入,只是淺嘗輒輒,卻讓她渾身發軟。
趙東松開了她。
“唐總監,實驗報告上是不是得加一條?”
“什……什么?”
“實驗員之間,會產生不可控的化學反應。你看,我們這不就反應上了?”
“你……流氓!”
唐玲又羞又氣。
趙東哈哈一笑,不再逗她。
“好了,不鬧了。看,峰值完美,活性成分保留率98.7%!我們成功了!”
一提到工作,唐玲湊過去。
“真的……真的成功了!”
“超聲波的頻率和功率組合,簡直是天才的想法!”
“是我們的天才想法。”趙東糾正。
兩人相視一笑。
最后一組對照實驗數據出爐。
完美!
“搞定!”
趙東長出一口氣。
“總算……可以交差了。”唐玲也揉著酸澀的肩膀。
“走吧,唐大總監,我送你回去。”
趙東脫下白大褂,搭在椅背上。
“嗯。”
唐玲也脫下白大褂。
兩人關掉所有儀器電源。
整棟盤古生物園,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這樓……晚上還挺瘆人的。”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趙東笑了笑,按下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打開。
趙東莫名的有些煩躁。
“我們走樓梯。”
趙東開口,拉住了正要邁步的唐玲。
“啊?為什么?這可是三樓。”唐玲不解。
“鍛煉身體。”趙東隨口胡謅。
門,虛掩著。
他記得,為了安全,這棟樓的消防通道門應該是關閉狀態。
有問題!
趙東將唐玲護在身后,一只手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機。
“跟緊我。”
唐玲點了點頭。
黑暗中,一個鋼管,直直砸向趙東的后腦!
是李忠明!
他已經等了整整四個小時。
馮雅姿住院,他被擋在門外,連見一面都做不到。
公司沒了,錢也沒了,連周曉燕那個賤人都背叛了他!
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歸咎于趙東!
就是這個狗雜種!
本來是自己找來的一條狗,讓他去勾引馮雅姿,好抓住把柄離婚。
結果呢?
狗竟然反過來咬了主人!
不僅把馮雅姿這個他名義上的老婆搞上了床,還伙同她一起,掏空了他的駿達藥業!
他恨!
他恨不得把趙東碎尸萬段!
他白天就溜了進來,一直潛伏在三樓的雜物間。
只要這一棍子下去,打爆趙東的狗頭,他就去機場。
機票已經買好,境外的賬戶也準備妥當。
他要讓趙東死!死得不明不白!
去死吧!狗雜種!
趙東來不及看清來人是誰。
只來得及做一個動作。
他將身前的唐玲推向一邊!
“快躲開!”
鋼管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趙東的后腦與肩膀連接處。
趙東只覺得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唐玲看到了這一幕。
鮮血,從趙東的發根處涌出,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趙東!”
唐玲嚇得渾身發抖。
“呵……呵呵……哈哈哈哈!”
李忠明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他扔掉鋼管,用腳踢了踢趙東的身體。
“狗雜種!你他媽不是很能耐嗎?啊?!”
“老子讓你替我辦事,你他媽竟然敢睡我的女人!把我的公司搞垮!”
李忠明對著趙東的頭又是一腳。
“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勞改犯!一個臭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