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馮雅姿那個賤人,老子早就玩膩了!也就你這種沒見過女人的土鱉當成寶!”
“還有你那個媽!生出你這么個不知廉恥的野種!”
倒在地上的趙東,意識已經(jīng)開始模糊。
“唐玲……快走……報警……”
趙東看到李忠明那張扭曲的臉。
這個渣男!
這個連自己老婆、連懷著他孩子的女人都下得去手的畜生!
“李忠明……你這個……只會打女人的……廢物……”
“你罵我?你他媽還敢罵我?”
李忠明彎腰就去撿地上的鋼管。
“我不僅要罵你,我還要殺了你!”
“別……”
“別他媽……”
“……罵我媽!”
趙東用手肘撐地,迎著李忠明撞了過去!
李忠明根本沒料到,整個人向后倒去。
而趙東的目標,根本不是他的身體。
是他的嘴!
趙東的右拳,砸在了李忠明的嘴上!
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
整個人仰天倒下,暈死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趙東摔倒在李忠明的身上,失去了意識。
“喂……110嗎?殺人……殺人了!盤古生物園三樓!”
警車停在了盤古生物園。
唐玲蜷縮在墻角,身體還在發(fā)抖。
趙東……
他會死嗎?
不!
不會的!
“警察!里面的人不要動!”
“醫(yī)護人員!快!”
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沖在最前面。
“快!這邊!”
醫(yī)護人員撲了過去。
“瞳孔對光反應微弱!顱內(nèi)壓過高!”
“血壓80/50,還在下降!”
“準備腎上腺素!建立靜脈通道!”
醫(yī)生剪開趙東被鮮血浸透的衣領,檢查傷口。
“后枕部鈍器傷,有開放性創(chuàng)口,疑似顱骨凹陷性骨折!”
唐玲看著他們給趙東戴上頸托,插上氧氣管。
另一邊,兩名警察控制了昏迷的李忠明。
“頭兒,這個也有傷,不過看樣子是外傷,嘴巴這里……”
“先帶回去!另一個怎么樣了?”
“醫(yī)生說情況很危險,要馬上送醫(yī)院搶救。”
“行!小王,你留下來勘查現(xiàn)場,找找兇器!小李,你去問問那個報警人。”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警察走到唐玲面前。
“小姐,你好,我們是市局刑偵隊的。是你報的警嗎?”
唐玲點了點頭。
“能告訴我們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地上這兩個人,你都認識?”
唐玲深吸一口氣。
“他……他叫李忠明。”
“他要殺趙東……用鋼管……從背后……”
她的話語斷斷續(xù)續(xù)。
但警察拼湊出了大概。
“襲擊者是李忠明,受害者是趙東,對嗎?”
“嗯……”
“他們之間有什么矛盾?”
“李忠明……是趙東以前的老板……他破產(chǎn)了……他覺得是趙東害的……”
唐玲的思緒一片混亂。
醫(yī)護人員將趙東固定在擔架上,準備抬走。
唐玲沖了過去。
“醫(yī)生!他怎么樣了?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小姐,請你讓開,不要耽誤我們搶救!”
護士攔住了她。
“我要跟他一起去!”
警察點了點頭。
“可以。但到了醫(yī)院,我們還需要你做一份詳細的筆錄。”
“好!”
唐玲答應下來。
救護車內(nèi)。
醫(yī)生和護士在一旁忙碌著。
“血壓還在掉!”
“準備電擊除顫!”
唐玲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如果……如果今天她沒有讓趙東留下來加班……
如果她能早一點發(fā)現(xiàn)潛伏在樓上的李忠明……
如果趙東沒有推開她……
現(xiàn)在躺在這里的,會不會就是自己?
是他用自己的命,換了她的命。
淚水,決堤。
第一人民醫(yī)院。
急診室。
趙東被直接推進了搶救室。
唐玲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
“是李忠明打的,他要殺了趙東。”
一名護士走了過來,遞給她一杯熱水。
“小姐,你的情緒太激動了,喝點水吧。你身上也有傷,需要處理一下。”
“謝謝……”
她接過水杯,卻沒有喝。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馮雅姿。
【趙東怎么沒回我信息?你們談完了嗎?】
唐玲看著這條信息。
該怎么告訴她?
她還是沒有回復,將手機塞回了口袋。
只要他能活下來,怎樣都好。
VIP病房內(nèi)。
馮雅姿靠在床頭。
她拿起手機,撥打了趙東的電話。
關機。
怎么會關機?
馮雅姿又撥了唐玲的電話。
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她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一名值班護士走了進來。
是白曉菲。
“馮小姐,有什么需要嗎?”
“我……我想打個電話,我的手機好像沒信號。”
馮雅姿隨便找了個借口。
“好的,您用我的吧。”
白曉菲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馮雅姿撥打了趙東的號碼,依然是關機。
她不死心,又撥了公司其他幾個人的電話,都說沒見過趙東。
她把手機還給白曉菲。
“白護士,今晚……急診室是不是很忙?”
白曉菲點了點頭。
“是啊,忙死了。剛才來了個顱腦外傷的,被鋼管打的,聽說傷得特別重,剛送進手術室,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
“顱腦外傷?”
“對啊。”
馮雅姿的心一沉。
顱腦外傷?被鋼管打的?
趙東一直沒回信息,電話關機,唐玲的電話也沒人接。
他們加班的公司,就在這附近。
不,不會的,怎么可能這么巧?
“白護士……”
“你說的那個……那個急診病人,他……”
她問不出口。
白曉菲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
“唉,聽說是被人尋仇。下手那叫一個狠,直接沖著后腦勺去的。現(xiàn)在推進手術室了,腦外科的主任親自操刀,就看他命夠不夠硬了。”
后腦勺……
馮雅姿眼前一黑。
就是他。
一定是趙東!
李忠明!那個瘋子!他真的敢!
“馮小姐?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白曉菲扶住她。
“我……我沒事……”
馮雅姿推開她的手。
“我要去看看!”
“哎,馮小姐!你不能亂跑!你還是病人!”
白曉菲攔在她身前。
馮雅姿的眼睛紅了。
“你帶我去!現(xiàn)在!馬上!”
白曉菲被嚇到了。
“好……好,我?guī)闳ァD銊e激動,先穿上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