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們人類世界上學?”
冰帝用力搖頭,雙馬尾在寒氣中拂動:“不要,我要去找雪帝!”
“可以啊,人家在星羅帝國。”紫陽聲音平靜,完全不在意這種事情。
“那帶我去!”冰帝急切地向前邁出兩步,周身的寒氣就止不住的從體內散發(fā)而出。隨著原本束縛的冰鏈消失,她的心情也愈發(fā)焦急。
紫陽抬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瞬間驅散了周圍四散的寒氣,“不著急,先給你做一層偽裝!”
他的指尖流轉著九色光芒,流光掠過冰帝周身,在她腳下交織成三道緩緩旋轉的光環(huán)——黃、紫、紫。
“魂環(huán)”的光芒映得洞壁碧色晶石都黯然失色。
“動手的時候,”紫陽的聲音讓她抬起頭,“你盡量將自己偽裝成魂尊。遇到危險再動用真正的實力。”
冰帝輕輕點頭,發(fā)梢的蝎鉗飾物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明白了!那我們也快點出發(fā)吧!”
紫陽像是沒聽見冰帝的話,目光仍落在遠處。古月娜輕輕靠向他肩頭,銀發(fā)如瀑垂落,散在他的胸膛上。
“你能幫魂獸避開天劫。”她的聲音很輕,卻像石子投入靜湖,“為什么不早說?”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能感受到柔軟的腰肢。“現(xiàn)在知道,也不算晚吧。”
其實紫陽也只是試試自己創(chuàng)世之力改變規(guī)則的能力,這么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機制屬實有些超模。
古月娜仰起臉,目光與紫陽對視片刻。隨即向前一點,紅唇相觸,似蜻蜓點過水般迅速。
“這是提前給你的獎勵!”她退開些許,紫眸中蕩漾著春意,“以后還有事情要你做!”
另一側的唐舞桐看到這一幕,狠狠咬住了一下下唇。
伸手捧住紫陽的臉,強行將他的視線轉向自己。
不等他反應,她已經(jīng)吻了上去——不像古月娜那般克制,狠狠的占有著紫陽。
感受著少女那瘋狂的愛意和占有欲,紫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冰帝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只能說,貴圈的關系真亂。
待到兩人分開后,唐舞桐的臉上是病態(tài)的滿足,她的目光看著古月娜,臉上掛著得意。
居然敢偷偷親紫陽哥哥,我都還沒親夠呢。
“走吧!”紫陽無奈長嘆一口氣,決定還是先離開這里。
“我們先去落日城吧,”他的聲音很平穩(wěn),打破了那片刻的微妙寂靜,“等過段時間,再回史萊克學院。”
隨著話語落下,周圍的景象如同油彩般褪色,驟然模糊、扭曲,隨即又被新的色彩與線條急速填充。
眨眼之間,腳下的觸感已然不同。原先或許是在極北凍土上,此刻卻踏上了略帶松軟的泥土上。
一股混雜著草木煙火氣的氣息撲面而來,吹動了三位少女的長發(fā)。
他們已不在極北之地,四人身影悄然出現(xiàn)在落日城外,不遠處的小山丘上。
城門口車馬行人往來,喧囂聲隱隱傳來,帶著人間特有的熱鬧。
唐舞桐似乎因這瞬間的位移微微晃了一下,下意識地挽住了紫陽的手臂,頭輕輕枕在紫陽的肩頭,臉上帶著滿足。
古月娜只是靜靜站著,紫陽有這樣的實力完全沒有感覺到絲毫意外,甚至開始想著怎么和紫陽綁定的更深。
而冰帝則是掃了一眼遠處的人類城池。她臉上沒什么表情,甚至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走吧,先進城!小七、古月娜,還有小學妹。”紫陽說著,便帶著三女一同進城,再次入住酒店之中,之前那位服務員看到紫陽身邊又多了一個姑娘,還是一個小蘿莉,心底不由嘀咕,禽獸啊!
而另一邊,極北之地依舊寒風呼嘯,沉寂在滿滿長夜之中。
霍雨浩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在沒膝的積雪中,看著面前停不下的暴雪,和一望無際的冰原,心中滿是疲憊。
他好不容易停下來,就挖出一個五米深的冰窟,里面休息,等待著天夢冰蠶幫他獲得第二武魂。
“不行啊……”天夢冰蠶的聲音在他精神之海中響起,帶著罕見的疲憊,“我已經(jīng)把雪帝的氣息模擬到極致了,這片區(qū)域都快被我們翻遍了,冰帝…她怎么可能感應不到?”
“難道冰冰她,已經(jīng)去渡第四道天劫了?!”他怎么也無法相信這個假設。
霍雨浩沒說話,只是抿緊凍得發(fā)紫的嘴唇,靜靜地看著他。
“再試一次。”天夢不甘心地嘶吼道。
一股極寒卻帶著奇異威嚴的氣息以霍雨浩為中心擴散開來,穿透呼嘯的風雪,向著遠方蔓延。
那氣息如同極北帝王親臨,足以令極北之地絕大多數(shù)魂獸戰(zhàn)栗臣服。
他們在原地等待,卻沒有絲毫回應。
時間一點點過去,希望如同冰窟中的炭火,在冰雪中漸漸熄滅。
天夢沉默了很長時間,久到霍雨浩以為他陷入了沉睡。
“看來…這條路走不通了。”天夢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近乎無奈的認命,“冰帝…或許真的不在了,走,我給你換一個方式獲得第二武魂。”
霍雨浩的心沉了沉。他能感受到天夢那份深藏的失落,像是失去了什么心靈的寄托。
“那我們…”
“去冰碧蝎的領地。”天夢打斷他,語氣重新變得堅決,卻少了往日的跳脫,“總要為你獲取第二武魂。冰碧蝎是極北最強的種族之一,它們的冰屬性與你最為契合。找不到她,找到她的同族…你的極致武魂也算是有了。”
說話間,他們就想著極北更深處而去,這兩人遲到已然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恕?/p>
不過,現(xiàn)在人在木槿班,木槿可不會閑著沒事干,舉報自己學生。
然后被自己的情敵狠狠打臉。
而極北之地外,落日森林內,唐珊面容猙獰,失魂落魄的從毒瘴之中走出,她雙眼疲憊,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沒有仙草,又沒有神之傳承,這一世,她要如何成神!
而這一切罪魁禍首,紫陽對兩人的遭遇有所預料,但全然不知,他現(xiàn)在遇到了人生中的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