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很快反應過來她的意思,“你是說,楊家和佛宗有關…?也是,雖然我沒見過那所謂的降魔杵,但難得見你吃癟啊!”
周師兄的想法很簡單:能克制他“邪門”的眠眠師妹,這玩意兒的能耐可想而知了!
可不像一個普通修真家族可以掌握的力量!
楚云眠黑線:“什么叫邪門…我說了,這叫實力!power!”
周航:“……?”
什么哇?
沒等他問出來,旁邊就傳來驚恐叫聲。兩人循聲望去,就看到莊晏被一條煉氣期的妖蛇正追得上躥下跳,滿身枯枝爛葉。
那蛇修為雖低,但似乎走的“體修”路子,一身肌肉結實有力,有水桶粗,遠遠看過去,完全是“狂蟒之災”加倍水平!!!
莊晏和它一比,跟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雞仔似的。
楚云眠見狀身形一閃,宛如神靈從天而降,她白衣飄然,僅氣息就壓得那未開靈智的妖蛇差點變成一張蛇餅,隨手拎起莊小雞仔就往旁邊一丟。
莊晏狼狽地翻了個身爬起來,眼中溢出些感動般盯著她:“仙子姐……”
緊接著就聽到面前的少女美滋滋開口:
“哈哈!這么大一條,燉蛇羹能吃幾頓啊!”
莊晏:“……”
旁邊的周航連連搖頭:“師妹,你這樣不對,怎么能燉蛇羹。”
莊晏扭頭看他。
周航:“我覺得紅燒比較香,再來點小酒最是不錯!”
莊晏:“………”
他面無表情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灰,跟在兩個爭論“清蒸”還是“紅燒”的人身后,表情郁悶。
二人在美食爭霸環節還抽空給了他一點目光:
“那啥,小莊啊,你別怕,這倉鼠球…啊不,這靈氣罩可不是什么低級妖獸能打破的。”
楚云眠說完又打量起袖中縮小的食材…直到發現了不對:
一根鬼鬼祟祟的藤蔓,居然以“大蛇吞小蛇”套殼姿態,把這妖獸當辣條嗦了。
楚云眠:“……”
周航:“……”
偷吃“零食”被發現的發財,無辜地搖擺藤蔓:(?˙▽˙?) ?° ?
好了,這下不用爭辯是紅燒還是清蒸了。
前往佛宗的路上,莊晏使出十八般武藝去刷楚云眠的好感,一是為其實力,二是他確實很喜歡對方。
然而讓他十分郁卒的是,楚云眠似乎完全意識不到這種刷好感度的行為。
用力過猛了,頂多用很“慈祥”的目光看看他。
“小莊啊,你真是個孝順孩子。”
莊晏:“……”
第三次望著莊晏笨手笨腳烤果子遞給楚云眠的周航,后知后覺感受到一種微妙…
怎么說呢。
就有種……見到某唐姓醫修的既視感?
周航困惑:“?”
那邊的楚云眠擺擺手,婉拒了烤成烏漆嘛黑的果子,神識到處探查:
“附近鎮子上的男人有一半都大著肚子,看來這怪病越發嚴重了。”
莊晏捧著果子,微微皺眉:“大著肚子…?男人?難不成是男子為了愛侶不受孕育之苦,以身相替?”
楚云眠高看他一眼:“你思想覺悟倒是挺高。”
不愧是風傲天文里,能上桌吃飯的重要男配!
莊晏得了夸獎,眼中閃過絲喜悅,態度十分積極地繼續補充:
“我要是有喜歡的人,自然舍不得她吃苦的,我和旁的男子不同。”
說完,他偷偷看了眼周航。
楚云眠比了個大拇指。
隔壁老周:“……”
從全世界愛情故事路過的周師兄頓時更困惑了,完全沒意識到自已正在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雄競”,成為話語中的“旁的男子”。
他只是覺得有點古怪,好像渾身刺撓,又說不出來哪里刺撓,便下意識開口:
“恰好你仙子姐姐有能耐,讓她走前給你留顆丹藥……滿足你孕子的需求。”
莊晏:“……”
小小少年僵硬地笑了下。
后面的路上,莊晏把自已塞進角落長蘑菇,再也不敢隨便搭話,特別是搭周航的話,反而讓三人的速度快了不少。
望著遠處山峰間坐落的寺廟,察覺到空氣中清雅的檀香,楚云眠眼睛一亮,一揮袖:
“到了!”
這便是佛宗嗎?
莊晏神情復雜地看了眼金光罩雪的山巔,臉上閃過瞬間的錯愕。
他實在很聰明,很快意識到自已為何覺得眼熟。
——佛宗的布局和楊家……竟如此相似?
不!
佛宗乃北域頂級勢力之一,有著上萬年的傳承,就算是“像”,也是楊家像其!
莊晏掌心滲出點汗水,余光盯著那漫天霞光,不知為何心生退意。
然而沒等他想出個借口,周航已經一拎其領口,往前面沖去:
“想好了沒,若是進佛宗,我師妹的生子丹藥你怕是用不上了!”
莊晏:“……”
楚云眠跟在后面嘀咕:“沒說佛修不行啊,和尚也有當娘的權力……我不歧視這個的。”
她笑瞇了眼睛,甚至有心情安慰:
“你放心,我和虛梵大師相熟,作為佛子他心如明鏡,從未表達這方面的否定態度,問多了就是‘阿彌陀佛’、‘我佛糍粑’……我是說,慈悲。”
“你懂吧,慈悲為懷,慈母也是慈啊。”
莊晏&周航:“…………”
是這個意思?
三人邊說邊往佛山方向飛去,卻不想突聽沉鐘長鳴。
原先靜謐的寺廟好像澆下一盅開水,跌跌撞撞跑出無數修士凡人,場面頓時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