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家中一直在走下坡路,原來是因為江云和那該死的孩子。
蘇淮此次上山,就是想要詢問家中的運勢。
聽山上道士敘述。
自己和林溫允生的女兒是得天道庇佑的福運女,但因為江云的‘小動作’原本的福運女被迫離家,這福運也被江云生的那小女兒搶奪。
原本不想費功夫找那小丫頭,看來不找不行了。
亦或者,江云生的那小丫頭死了,這福運是不是就會回到自己家了。
蘇淮眼中冒出兇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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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好熱鬧啊?】
正和玄清道長聊得起勁的蘇安安,聽著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好奇的望過去。
“誒?平時這里一般不會有人來啊?”
玄清道長也有些納悶。
該不會有又盜賊混進來了!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聽得也越來越真切。
“江家四少爺?江家小小姐?”
蘇安安微微怔愣,竟然是尋找自己的!
她看著天空中高高掛起的明月,竟然都這么久了也難怪娘親著急。
【玄清道長,你快把我送回去吧,我娘親都著急了。】
蘇安安不停拍打著玄清道長的手臂,催促著。
【快點,快點。】
“行行行。”
玄清道長做的腿有些麻了,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
這孩子,催什么催,不差這一會兒吧。
哎呀,差點閃了我的老腰。
玄清道長避開眾人的視線,悄無聲息地回到那片花田。
花草都長得老高,一十七仰躺在花叢中都沒人發現。
【我大哥不會有事吧?】
蘇安安皺起眉頭,神色擔憂。
她責備地看向玄清道長。
“呵呵,呵呵,你大哥無礙,我現在就把他弄醒。”
玄清道長從袖口中拿出一小瓷瓶,在一十七鼻子底下晃了晃。
不足兩分鐘。
一十七悠悠地睜開眼睛,他吃痛捂著后腦勺,從地上坐起。
看到周遭一片漆黑,頓時急了,蹭的一下站起身。
“安安!”
他大喊一聲。
“喊什么,喊什么。”
玄清道長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右耳。
這孩子嗓門真大,差點就聾了。
“你妹妹在這。”
“玄清道長?”
雖然有些看不清,但一十七對玄清道長的聲音還是有些印象的。
咿咿呀呀。
【大哥!你沒事吧!】
蘇安安迫不及待地回到一十七的懷中。
一十七焦急地問道:“安安,你沒事吧?”
都怪自己!師傅離開后,練武懈怠,不然也不會中毒暈倒。
“你家小妹沒事。”
玄清道長擼了擼袖子,將那小瓷瓶藏好。
真是多虧天黑,不然這小瓷瓶可就要被發現了。
“多謝玄清道長照料。”
一十七恭恭敬敬地鞠躬道謝。
【謝什么,分明就是這老頭給大哥毒暈的。】
蘇安安氣鼓鼓的,雙手交叉環抱于胸前。
一十七一時有些不解。
和玄清道長道謝后,就快步帶著蘇安安離開了。
“出來吧。”
玄清道長笑瞇瞇的臉上瞬間涌現出不滿,他聲音十分冰冷,眼神銳利地望向身后的樹林。
一個同樣身穿道袍的老爺爺,臉上掛著假笑,從后面的樹林中走出。
“師兄還真是聰慧過人。”
“神女都出現了,你還堅持你那無須有的觀點嗎?”
玄清回頭,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語氣中帶著勝局在握。
“師兄,現在下結論未免也太早了點。”
那神秘老爺爺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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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們回來了。”
一十七抱著睡著的蘇安安,回到江云的那間廂房。
在路上,他從蘇安安斷斷續續的吐槽聲中,已經得知個七七八八。
看來以后這三清觀不能常來。
“安安!”
江云激動的眼淚流出來,聲音有些哽咽。
她快步下床,抱著蘇安安,將自己的臉蛋和蘇安安的臉蛋,緊緊的貼在一起。
寶貝,媽媽以后絕對不會再弄丟你了。
“十七,你沒事吧?”
江云擦了兩下眼角的淚水,看向一身是土的一十七。
“你們到底去哪兒了!真是嚇死我了。”
她心中很是緊張不安,語氣也有些生硬。
一十七直直地跪下來,自責地說道:“十七武術不精,糟了別人的暗算,暈倒在花叢中,幸得玄清道長相助,才安然無恙。”
玄清道長。
江云低下頭,嘴里呢喃著這四個字,心中很是疑慮。
“十七,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晚飯現在就叫人帶去你的房中。”
“好。”
一十七起身離開。
江云將蘇安安輕輕放到床邊,思緒逐漸飄遠。
夜半。
吱呀。
一個身影,瞧瞧探進江云房中,墊著腳,一點一點向蘇安安靠近。
“誰!”
江云突然睜開眼睛,打那人一個措手不及。
那人驚慌失措,剛想逃跑,就被躲在衣柜中的一十七摁在地上。
丫鬟匆匆點燃屋中拉住。
一十七這才看清來人。
呃呃......他也不認識。
蘇安安被撲通一聲巨響,嚇得一個激靈,她迷茫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被江云抱在懷中。
【這是咋了?】
她看著江云那憤怒的神情,偏頭看向底下。
【這是咋了嘛?怎么沒人說話?】
屋內氣氛一瞬間的寂靜。
“師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冥頑不靈。”
玄清道長手中拿著一個燭臺,眉眼中滿是失望,他身后跟著幾個小道士,從一十七的手中接過那老爺爺。
那老爺爺見玄清道長來了,不服氣地掙扎,嘴里還胡言亂語。
“那是天命!你們這群小人!居然無視上蒼的指示!”
玄清道長一個眼神掃過去,一個小道士心領神會,立馬捂住了那人的嘴。
他向江云幾人微微俯身致歉。
“真是勞煩江夫人和江家小公子了。”
“不過,為了安安的平安,還請江夫人回府中后,至少六月閉門不出,也不能讓外人隨意進入府中。”
江云心頭一緊,趕忙答應。
“好,玄清道長放心。”
玄清道長點了點頭,帶著眾人離去。
蘇安安不明所以地看向江云。
拉過她的手掌,在江云手掌中用拼音寫到。
【娘親,這究竟是怎么一會兒事啊?】
她真的太想知道了。
同樣有此疑問的還有站在門口,捂著胸口,一臉后怕的周南伊。
周南伊走進屋內,她眼神四處打量,坐到江云的床邊,拉著她的手,恐懼地問道:“云云,玄清道長怎么壓著個人走了?”
“該不會是白天那盜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