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江云聲音不疾不徐,解釋道。
今天傍晚,一十七將蘇安安送回來后,心底感到很是沒譜,她等蘇安安睡熟后,拜托一十七照看,自己去找了玄清道長。
玄清道長和江云說了一些事,也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原來那胡言亂語的老爺爺是玄清道長的同門師弟,一個月前,他不知怎么的,偶然從后山得到一本舊書后,就瘋瘋癲癲的了。
整天胡言亂語的。
玄清道長擔心,師弟今天看到了蘇安安,會對她有所不利,和江云商量后,才有了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件事。
【一本舊書?】
蘇安安陷入沉思,再加上那老爺爺胡言亂語的內容,那本書該不會是自己穿越前看的那本小說吧?
她震驚于自己的發現。
不會那么離奇吧?
“既然玄清道長說了,六個月不能讓外人進入府內,那雪寧和凌秋的婚事也等著六個月以后再說吧,我覺得樂然應該會同意。”
周南伊在心中計劃。
“那一十七的回歸宴也同樣推遲六個月,可以嗎?”
她看向一十七,詢問到。
一十七點了點頭。
他本來對于這件事的態度,就是可有可無。
周南伊看著江云那眼下的烏青,心里一陣的心疼。
云云應該是擔心安安,守著她一晚上沒睡。
“云云,你早些休息,”
周南伊嘮叨道:“還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我會多安排一些侍衛,在廂房附近守著的。”
“嗯嗯。”
江云點了點頭,目送周南伊和一十七離開。
蘇安安打了個哈欠,眼皮都在打架,小手不安的抓著江云的衣角,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
雞鳴聲叫醒了熟睡的蘇安安。
她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又是美好的一天。】
蘇安安扭頭看向身邊依舊熟睡的江云。
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她眼下的皺紋和黑眼圈。
【娘真是辛苦了,大概一晚都沒有睡好吧等我長大了一定不會讓娘再操心。】
她在心里暗暗地發誓。
江云是被嘰里呱啦的小奶音叫醒的。
她疲憊地睜開雙眼,看著眼前小小的人,心中念叨著關心自己的話語。
心中感到一陣溫暖。
“安安?餓了嗎?咱們該起床回家了。”
院子里的人陸陸續續都起來了,叮叮當當地收拾一番,啟程回了鎮國公府。
行駛中的馬車忽然停住。
車廂內的江云幾人險些摔倒。
“怎么回事?”
周南伊的話語中染上了幾分怒氣。
“回大夫人。”
一個小丫鬟與其恭敬的說道。
“不知怎么的,前面的道路突然堵了,這才突然停下。”
江云掀開馬車車窗上的簾子,探頭向外看去。
馬車堵了很遠,都望不到盡頭。
她四處看了看,這里離鎮國公府只有幾十步遠,走著不到一刻鐘,應該也到了。
江云提議:“大嫂,在這里堵著,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這里離家不遠,不如咱們幾個先走回去,正好也活動活動筋骨。”
“好。”
周南伊欣然答應。
幾人在丫鬟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哇,好多人呢。】
蘇安安都快看不過來了,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街上。
街邊很多賣頭飾,胭脂水粉的小商販。
“賣花燈了,賣花燈。”
蘇安安被一個賣花燈的小攤給吸引住了。
花燈一個個的非常精致,有些還可以動。
【天吶,白天都這么漂亮,等晚上應該會更加好看。】
蘇安安剛想拜托江云給自己買一個花燈,就被一聲音打斷。
“江夫人,真是好巧呀!”
天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他臉上洋溢著喜悅,小跑幾步向江云這邊跑來。
【哦,這不是那個臟臟包嗎?】
蘇安安看向跑來的天河。
江云露出禮貌的微笑。
“天大人也在這里逛街啊。”
“對啊。”
天河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看向江云,解釋道:“不,我不是過來逛街的,我是過來看鋪面的,江夫人應該還記得我前段時間提過的那個酒樓。”
他這一說,江云就想起來了。
周南伊眼神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游走,最終鎖定在天河那過分熱情的臉上。
嘖。
她怎么瞧著這人有些眼熟。
“哦哦,說起讓我幫忙試餐這件事,我可能幫不上忙了。”
江云抱歉地說道:“我們昨天去了三清觀,觀內的師傅說,六個月之內不能有外人到我們的府上。”
“這樣啊。”
天河肉眼可見的失落。
“那我開酒樓這件事也等六個月之后再說吧。”
他轉移話題。
“我看江夫人家的小女兒一直盯著那邊的花燈,是不是喜歡?”
蘇安安連連點頭。
【呦,這個臟臟包觀察得還挺細致的嘛。】
天河說完后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搞得江云四人有些懵。
只見。
他小跑著去了那花燈的鋪子,不知說了些什么,又小跑著回來。
天河看向蘇安安討好的笑了笑。
“我已經將他所有花燈,都買了下來,而且和小攤販說好了,一會兒給送到鎮國公府上去。”
“安安,以后還有什么喜歡的和叔叔說,叔叔都買給你。”
【這臟臟包真是大方。】
蘇安安心中夸贊。
不過,自己和臟臟包,這才是第二次見面,為何對自己這么大方?
江云神情停滯了一瞬。
“這怎么好意思。”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解開腰間的荷包。
想要拿錢給天河。
“江夫人不要見外,就是一些小錢而已。”
天河說完一溜煙地跑了。
【真是個奇怪的人。】
蘇安安看著他那倉皇逃跑的背影。
“哎,回去讓小廝將錢送到他的府上吧。”
江云將荷包重新收好。
蘇安安四人剛回到鎮國公府,正準備去廳堂休息一下。
一個茶盞就從廳堂內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