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婉的話,讓沈郁感到一陣的恐慌。
他急忙開口起誓:“不會的,老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看沈郁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急忙開口安撫:“好,這次我就相信你,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希望你可以說話算話。”
第二天,沈郁親自去車站迎接此次去申市談業(yè)務的三位大功臣。
結果在回來的路上正好遇到了馬聰和劉猛,這二人看到意氣風發(fā)的沈郁,心里感到十分的不爽。
尤其是馬聰,自從玩具店被轉(zhuǎn)到他手里之后,那生意簡直是一天不如一天,雖然不至于虧本兒,但卻沒有沈郁經(jīng)營時那么火爆。
他突然覺得這是沈郁在故意坑他,不然他也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將店面轉(zhuǎn)讓給他。
既然沈郁不讓他好過,那他沈郁也別想過消停日子。
劉猛現(xiàn)在可是馬聰身邊最為忠誠的一條狗,又怎么會看不出他的憤怒和怨恨。
等沈郁他們走遠之后,他討好的開口:“馬哥,您別生氣,想必那個沈郁他也蹦跶不了幾天了。”
馬聰很是不爽的斜了他一眼:“你眼睛瞎了嗎?你看看他那副春風得意的嘴臉哪里像是快倒霉的樣子。”
劉猛笑了笑,隨后開口:“您別看他現(xiàn)在過得不錯,只要咱們略施手段,就能讓他的日子變得雞飛狗跳,永無寧日。”
他有些不解的看著劉猛:這小子可是一肚子壞水兒,不知道他這次又想到什么稀奇古怪的方法來對付沈郁。
馬聰看劉猛突然不說話,急忙開口詢問:“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沈郁現(xiàn)在的生意做的是越來越大,外出應酬的時間肯定也是越來越多,咱們可以利用這一點,挑撥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的關系。”
馬聰聽后突然開懷大笑:“哎呀,劉猛啊,劉猛啊,你可真是一肚子壞水兒。
他那個老婆可是還挺著大肚子呢,你也不怕她承受不住再出什么事情,到時候沈郁還不得崩潰呀!”
劉猛才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沈郁過得不好,他心里就高興。
畢竟他沈郁從前就是一個只會吃喝嫖賭的混蛋,而他可是村里一霸,不管是誰見了他都得繞道走。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風水輪流轉(zhuǎn),現(xiàn)在沈郁除了家財萬貫以外,還有馮婉這個美人在懷,現(xiàn)如今就連孩子都快出生了。
而他現(xiàn)在只能依附于馬聰,做他的走狗才能換來旁人的尊重和一日三餐,這讓他如何能不羨慕、嫉妒和痛恨沈郁?
“那是他的事情跟咱們又有什么關系?如果他們夫妻兩個真是情比意進階,那又怎么可能會因為別人的一兩句挑撥之詞就決裂!”
馬聰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沒錯,這也怪不得咱們要怪就怪沈郁實在是太張揚。”
這邊的馬聰和劉猛正在盤算著如何算計沈郁,而沈郁那邊則是正忙著給劉玉環(huán)他們?nèi)齻€開慶功宴。
沈郁端起酒杯,有些激動的開口:“咱們這個機械廠開業(yè)已經(jīng)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我這個做廠長的,今天也是第一次請大家吃飯。
不過請大家放心,只要你們踏踏實實,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以后這樣的機會還會有很多,今天我要著重表揚朱莉同志。
她雖然是第一次接觸咱們這個行業(yè),但卻為了我們機械廠談成了第一筆訂單。
同時還免費弄到了一批廢舊的設備,以供咱們的科研組進行研究,因此我個人給他包了個五百元的紅包以資鼓勵。”
朱莉并不是他們機械廠的員工,所以廠里的人都不認識她。
沈郁如今在如此盛大的場合下,著重介紹這個女人,那就說明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絕對不一般。
眾人都對著朱莉投去或是羨慕或是嫉妒的目光,朱莉站起身接過沈郁的紅包:“謝謝沈老板,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會更加努力,絕對不會辜負三位老板的信任與支持。”
沈郁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后開口:“小朱,咱們這兒大多數(shù)人都不認識你,麻煩你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
朱莉點了點頭,隨后大大方方的開口:“我叫朱莉,之前是劉玉環(huán)劉老板手下的一個銷售主管,不過我很快就會來機械廠任職,到時候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眾人瞬間恍然大悟,怪不得從來都沒有在車間里見到這個女人,感情人家的后臺可是劉老板。
慶功宴結束之后,機械廠里有不少人都在揣測沈郁跟劉玉環(huán)之間的關系。
有的人說他們兩個是情侶,還有的人說沈郁早就已經(jīng)娶了媳婦兒,而劉玉環(huán)則是他的情人。
如今又來了一個貌美如花的朱莉,這沈郁當真是艷福不淺。
而沈郁仍舊每天去應付各種酒局宴會,回家的時間仍舊是一天比一天晚,甚至有時醉的太厲害,請直接在自家大門口睡上一整夜。
漸漸的馮婉又忍不住疑神疑鬼起來,雖然她覺得沈郁肯定不會做什么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但凡事也沒有絕對。
再加上自己肚子的月份越來越大,萬一沈郁忍受不了外界的誘惑,真的做出什么對不起自己的事情,那么到時候自己又該如何自處?
這天沈郁和劉玉環(huán)外出應酬,馬聰覺得是時候該幫沈郁宣傳一下謠言了。
馬聰故意來到馮婉的手機店,她感覺這人應該是來者不善,不顧他作為手機店的老板娘,可不能帶頭去驅(qū)趕顧客。
她無奈的走上前跟人打了聲招呼:“馬先生,什么風把您這樣的稀客吹到我們這小店里來了?”
馬聰摘下墨鏡,走到柜臺前隨便看了幾臺手機,隨后風輕云淡的開口:“馮小姐,今天怎么就你自己一個人沈郁呢?”
馮婉不禁皺起眉頭: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來的?他該不會是又想做什么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吧?
不過好在現(xiàn)在是光天化日,他應該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把自己強行擄走,所以她大方的開口應付道:“他出去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