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辦事?”馬聰冷笑一聲,隨后指了指一部手機:“馮小姐,麻煩你把這臺手機拿出來給我看看。”
馮婉從柜臺里取出手機:“您請過目。”
經(jīng)過了一番擺弄之后,馬聰立刻爽快的付了錢,隨后又補充道:“馮小姐,您可得管住自家男人的腿,不然他早晚會被其他女人拐走。”
說完這些話之后,馬聰便笑著離開了手機店。
馬聰走后,馮婉便有些心神不寧,她實在是搞不懂馬聰這次過來到底只是為了買手機,還是有其他什么目的?
不過他既然這么說了,那就說明沈郁身邊可能真的又出現(xiàn)過其他什么女人,而且對自己還有很大的威脅。
若不是因為自己有孕在身,行動不便,此刻她早就已經(jīng)動身去尋找沈郁。
晚上沈郁回家的時候,馮婉一反常態(tài)的耷拉著臉問道:“喲,沈老板,您還知道回家呀?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
沈郁今天并沒有喝多,他可以清楚的感知到馮婉現(xiàn)在肯定十分生氣。
他有些無奈的笑著討好:“老婆,你別生氣,我今天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回來晚了。”
“沈郁你真是夠了。”馮婉這還是第一次在他們和好之后連名帶姓的叫沈郁,沈郁這次算是徹底也慌亂了。
“老婆,你今天是怎么了?”
他以往出去談生意的時候,馮婉雖說也會生氣,但卻不會像今天這樣無理取鬧。
“我怎么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你也不好好扒拉自己的手指,算算這個月你總共在家住了幾天,又有幾次是深更半夜才回來的。
你若是心里一點兒都沒有這個家的話,那我勸你還是趁早跟我離了吧。”
馮婉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說話的時候自然也沒那么客氣。
沈郁被他的這種脾氣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最近自己的確是忙于生意,很少關(guān)心馮婉但她也不至于一生氣就跟自己鬧離婚吧。
“老婆,咱們之間肯定是有什么誤會,你可不可以不要聽別人亂嚼舌根?我保證我對你的感情絕對是忠貞不二。”
他是兩世為人,而且這兩世他唯一愛過的一個女人就是馮婉。
“什么忠貞不二,你簡直是胡說八道,那我問你,你跟那個劉玉環(huán)到底是怎么回事?最近課時有不少的謠言都在傳,你們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
沈郁有些無語,什么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這都哪兒跟哪兒啊,自己跟劉玉環(huán)本身就只是合作關(guān)系。
而且自己每次帶著劉玉環(huán)出門,身邊都是圍著一大群的人。
就算自己真的有那個賊心,也不敢當著大庭廣眾的面跟他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來。
“老婆,我跟你保證,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個女人。”跟馮婉表達了忠心之后,他頓了頓繼續(xù)開口:“再說我跟劉姐是什么關(guān)系,我不是一早就跟你解釋過了嗎?”
沈郁說的沒錯,他確實是跟自己解釋過,但今時不同往日,男人的心總是善變的。
“你別給我扯開話題,就算你跟那個劉玉環(huán)沒什么,但你最近的行為也實在是有些太過反常,從前你可是從來都不會夜不歸宿的。”
沈郁被馮婉問的有些語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婉婉,你現(xiàn)在還在氣頭上,不管我怎么說,你都不會相信的,但是請你給我?guī)滋鞎r間,等我完成這件大事之后再跟你好好解釋,行嗎?”
馮婉看得出沈郁此時的疲憊,雖然他很想知道沈郁到底有沒有背叛自己,但是他到底也是自己的丈夫,孩子的父親。
把他逼得太緊對自己也沒什么好處,既然如此,那自己便再多給他幾天的時間。
如果到了那時,他還是不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復(fù),那就怪不得自己心黑手狠,帶著寶寶永遠離開他的生活。
沈郁見馮婉一直不說話,還以為她仍在生自己的氣,但這個時候自己也的確不敢去招惹她,于是便灰溜溜的回了房間。
馮婉見他如此心里更是無語,不過事已至此,自己也是絕對不會主動找他求和的。
好在家里的房間多,婆母和小姑子眼下也不在家里,她順理成章的向沈郁發(fā)起了冷戰(zhàn),并且過上了分居的生活。
第二天沈郁來到機械廠上班,劉玉環(huán)興沖沖的拿著一張請柬來找他:“小沈,你快看看這個。”
沈郁接過請柬,原來是縣里要開一個慈善拍賣大會,大周山附近的大中型企業(yè)的老總都會參加。
他笑了笑,覺得這可能是一次結(jié)交朋友的機會,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拉到一些贊助。
沈郁將請柬放到抽屜里:“沒問題,我肯定會去參加這次活動,那劉姐,你是不是也在邀請名單之中?”
劉玉環(huán)點了點頭:“那是自然,你要是去參加那個活動固然是好,但弟妹那邊是不是不太方便?”
畢竟馮婉現(xiàn)在身懷六甲,宴會那種地方人多眼雜,而且又是在晚上,萬一要是出了點兒什么問題的話,沈郁豈不是要后悔終生?
沈郁搖了搖頭:“我妻子懷孕的確不適合參加這種活動,所以我決定這次就不帶他去了,到時候我會跟他好好解釋的。”
劉玉環(huán)點頭,隨后有些為難的開口:“那行,這是你自己的家事,你自己處理好。
另外我還有件事情得告訴你一聲,既然是慈善活動,那肯定得帶值錢的物件兒過去參加拍賣,你打算帶什么東西過去?”
沈郁在沒有重生之前就是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人渣,家里面怎么可能會有值錢的東西?
就算后來他憑借自己的努力,成為了縣里的富戶,但也從來沒有買過什么特別貴重的東西,劉玉環(huán)的這個問題確實是難為到了他。
沈郁撓了撓頭:“劉姐,你也知道我之前就是一個窮小子,在這方面知識欠缺,所以能不能請你幫忙,幫我挑選點兒拿得出手的東西,你放心,這個費用都由我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