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不假思索:“說說看。”
劉玉環不想承受相思之苦,直接開口:“我喜歡你,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證會無條件支持你。”
他覺得這很可笑,自己可是有老婆的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自己,當真可惡。
她有些不解,自己表達的還不夠清楚嗎?剛才他眼里閃過的那抹譏諷是什么意思?
沈郁意味不明的開口:“感情不是籌碼,我也不是個濫情的人,劉姐合作的事情你慢慢考慮。”
劉玉環看沈郁態度堅決,但她也不會群輕易放棄:“你是覺得對不起婉婉嗎?其實我們可以給她一筆錢……”
沈郁有些不耐煩的打斷:“夠了,別再說了。”
難道他是舍不得孩子,劉玉環想了想再次開口:“如果你喜歡孩子,那我們就等婉婉把孩子生下來之后,再給他一筆錢。”
沈郁覺得的話越來越離譜,劉玉環難道是魔怔了不成,他從一開始就明確的拒絕了她,她是什么時候對自己情根深種的。
“我說夠了!”沈郁聲音里滿是怒氣:“我有妻子,并且我很愛她。”
自己已經不止一次的警告過她,她為什么總是把自己的話當做耳邊風?
劉玉環嘗試著說服沈郁:“我知道,但是據我所知,你跟那個女人沒有感情基礎,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行?”
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在背后調查自己,看來自己還真是小瞧了她對自己的占有欲。
沈郁緩了緩心神:“劉姐,我們只是合作伙伴,是朋友,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過分嗎?”
他怎么可以這么說自己,怎么可以如此傷害一個愛慕他的女人:“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愛,我知道你只是因為責任才不得不跟她在一起的對嗎?其實你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你不愛的女人耽誤自己的一生。”
沈郁揉了揉眉心:“劉姐,我確定,我對我妻子的感覺就是愛情。
希望你可以適可而止,以你的條件根本就不愁找不到對象,你又何苦在我這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劉玉環苦笑,適可而止,真是可笑,她對沈郁的愛現在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這哪里是她說收就能收的回來的。
沈郁看她不再說話,于是便打算離開,就在沈郁跟劉玉環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突然拉住沈郁的手:“難道你就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我究竟哪里不如婉婉,你能不能告訴我?”
沈郁輕笑:“你哪里都好,但你也不是她。”
既然她哪里都很好,那為什么沈郁的眼睛卻從來都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過。
她從來也不想跟沈郁只是朋友的關系,而且劉玉環覺得自己跟沈郁的一切都很契合。
只要他們兩個可以強強聯手,絕對會帶動大周山一代的經濟命脈,只是沈郁為什么連考慮都不考慮就直接拒絕了自己呢。
劉玉環絕望的看著沈郁離開,緊握著的雙手差點兒刺破了自己的手掌。
現在馮婉的身邊有小妹在照顧,沈郁也可以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業。
沈郁來到服裝廠詢問孕婦裝的生產情況,衣服雖然已經制作完畢,但卻一直沒什么銷路,馬青松為此愁的整夜睡不著覺,頭發也跟著大把大把的掉落。
他看了一臉憔悴的馬青松一眼,隨后問道:“馬哥,你這是怎么了?”
馬青松嘆了口氣:“咱們廠只生產著一種衣服,實在是過于單調,而且現在這種衣服的銷路也不是很好,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那件事情導致咱們衣服的銷量始終上不去。”
沈郁覺得這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上一次他們發現問題之后就及時補救回來,至于這次衣服的銷量問題,想必應該是市場需求量比較少。
看來他們得在推銷上多下點兒功夫,這樣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孕婦裝的妙處。
他拍了拍馬青松的肩膀,安慰道:“馬哥,別著急,萬事開頭難,這樣你先給我拿一百件,我拿到商場去推銷一下。”
馬青松卻覺得這樣做并不好,畢竟沈郁可是廠長,他手下又不是無人可用:“咱們銷售部有那么多人,不如讓他們先去試一試?”
沈郁搖了搖頭,畢竟銷售部那邊的人大多都是劉玉環調過來的:“他們要是有辦法的話早就已經去了,咱們自己的事情還得自己多上心。”
馬青松大概已經知道了沈郁的意思,他立刻打電話聯系了吳倩:“吳主管,你現在立刻點齊一百件孕婦裝送到廠長的車里。”
對方放下電話之后,立刻讓工人將一百件孕婦裝打包好,并且在沈郁和馬青松的注視下送進了奔馳車里。
馬青松有些不放心的開口:“如果實在是推銷不出去的話,你也別太上火,等咱們廠子里再有其他款式的衣服說不定也能帶著賣出去幾件。”
沈郁有些無奈的看著他:他們廠是做批發生意的,又不是零售,他說話之前怎么也不過過腦子。
“馬哥,你放心吧,我沈郁別的沒有做生意的經驗,那可是無人能及,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之后沈郁開車離開,他先是去了一趟正在重修的紅旗商業街,結果卻發現那里的客流量已經大幅度下降,顯然這并不是適合推銷的好地方。
就在他想要離開的時候,周總看到了他的背影,隨后下意識的開口叫住了他:“沈廠長,是你嗎?”
沈郁回過頭去看了他一眼:“喲,這不是周總嗎?真是沒想到竟然還能在這兒看到你。”
此時的周總早就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意氣風發,而是因為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導致他整個人看上去格外憔悴。
周總略顯討好的笑了笑:“人家都說貴人不入見地,我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兒遇到您,您要是不嫌棄的話,介不介意去我那兒喝杯茶再走?”
沈郁知道他這是有事相求,但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為難周總,他之所以會將李主任嚴肅處理,僅僅是因為要震懾下屬才不得已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