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跟這種無恥的小人多費口舌,于是便開口拒絕道:“不用了,我這兒還有事兒呢,就不耽誤你發財了。”
周總有些急了,他急忙上前拉住沈郁:“沈廠長以往過去都是我不對,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沈郁故意裝傻:“是什么事情啊?您這話說的,我怎么越聽越糊涂?”
周總握了握拳,他深知自己此次是要求得沈郁的原諒,否則他才不會忍氣吞聲,主動示弱。
“我……”還不等周總把話說完,沈郁便把手從他的手里抽了出來:“我是真的有事沒空在這兒陪您閑聊就先走了。”
周總無措的看著沈郁離開,但此刻他已經能感覺得到,沈郁根本就無意與他為難,否則李主任都已經進去了這么長時間,自己卻還是安然無恙。
沈郁來到城西的一個市場,看到里面有很多服裝店,于是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走到其中一家。
店員看到衣著不凡的沈郁急忙上前打了個招呼:“先生,您好,請問您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幫忙給您推薦一下。”
沈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后開口打聽道:“你們老板在嗎?我是來找人談合作的。”
店員一聽,沈郁不是來買衣服的,一張小臉頓時垮了下來:“您稍等一下,我去把老板叫過來。”
他點了點頭,隨后便開始打量起貨架子上的衣服。
店員一溜小跑跑去了二樓:“老板不好了,樓下來了個同行,說是要跟您談合作,您要不要下去看看?”
服裝店老板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常言道,同行是冤家,真不知道他怎么有膽子來挑釁自己的:“那人現在在哪兒?咱們這就去會會他。”
店員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告訴他那人沈郁就在他們店里。
老板急匆匆的下樓,看到正在他店里來回踱步的沈郁:“沈廠長,你怎么會來這里?”
店員心里大驚,早知道這兩個人認識,他剛才就不會那樣傳話了。
沈郁回過頭去看了一眼,覺得這人十分眼熟,但卻忘了在哪里見過:“額……先生,請恕我眼拙,我們之前在哪里見過嗎?”
想起之前的事情,老板有些不自在的撓了撓頭:“沈廠長,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之前我拿著那批假貨,去您廠里拿過賠償金的。”
沈郁這才恍然大悟,之前來找過他的店家實在是太多,所以他才一時間沒能想起在哪里見過他。
“趙先生,對吧?我想起來了。”沈郁上前熱情的跟對方握了握手,隨后直奔主題:“我這次過來是想跟您談談合作的,我們工廠最近出了一批新貨,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看一看?”
趙啟文聽了沈郁的話之后,有些為難的開口:“沈廠長,不瞞你說最近我也遇到點兒難處,現在所有的錢都壓在貨上了……”
沈郁聽后擺了擺手:“趙老板這不打緊,我可以把貨寄售在你的店里,等你資金回籠之后,我們再談合作您看怎么樣呢?”
趙啟文壓根兒就沒想過沈郁會這么爽快,不過他都已經這樣說了,自己若是再磨磨唧唧,那就有些太不識抬舉了。
再說信任都是相互的,沈郁之前就已經彰顯過他的大氣,所以他覺得如果跟沈郁合作的話,自己也絕不會吃虧:“沈廠長大氣,我同意,您明天就可以把貨送過來。”
沈郁也沒想過是齊奧會這么順利:“不用明天現在就可以,只是這貨我一個人有些拿不過來,您能不能叫幾個店員和我一塊兒把貨送過來。”
趙啟文一聽就知道沈郁這是有備而來,他二話不說直接親自帶著幾個店員跟隨沈郁一起去取貨。
他看了一眼沈郁的豪車,頓時便羨慕不已:“沈廠長,你這車我只在電視里見過,買這車得花多少錢呀?”
沈郁有些尷尬的開口:“不貴,也就一百多萬。”
眾人聽到價格之后頓時驚的張大了嘴巴,一百多萬買輛車這人得有多好橫啊!
沈郁將后備箱打開:“這些就是我們廠里生產的孕婦裝,您看著給估個價。”
沈郁來的匆忙,生產這些孕婦裝的時候也是心血來潮,所以并沒有給這些衣服定價,至于之前的價格也只是馬青松隨意定的。
趙啟文撕開包裝看了一眼,隨后提出建議道:“我覺得這衣服不錯,只是顏色太過單一,再有就是這個背帶如果不是純色帶點圖案的話會更好一些,這批貨先留在我店里寄售一下,就一件五十塊吧!”
一件衣服五十塊,雖然不貴,但也不便宜。
店員有些震驚的發問:“這么小眾的衣服,一件要賣五十塊,會不會有些太貴了?”
趙啟文無奈的搖了搖頭:“孕婦懷孕也不容易,本來就沒有什么可心的衣服可以穿,如今有了孕婦裝你覺得他們會在乎價格嗎?”
聽他這樣一說,店員恍然大悟:這難道就是物以稀為貴的道理?
沈郁記下了趙啟文給的建議,隨后開口感謝道:“趙老板,真是太感謝您給我提出這么寶貴的建議,我回去之后一定讓他們多加改進。”
說完之后,沈郁便跟他們一同將這一百件孕婦裝搬到他的店里。
趙啟文才讓店員把衣服擺在貨架子上,就有一對夫妻進店,女人一眼就相中了他們剛剛擺在貨架子上的孕婦裝:“這衣服倒是特別多少錢一件?”
店員立刻上前介紹起來:“這位小姐眼光真是獨到,不過這衣服是我們店里的新品,適合懷孕的婦女,您買回去可以等以后再穿。”
女人聽后一臉嬌羞的看向身邊的男子,隨后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男子有些興奮的開口:“買,這衣服還有沒有別的款式?”
沈郁站在一邊沒有說話,一邊的店員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先生,非常抱歉,這衣服只有不同的花色,沒有其他的款式。”
男子有些遺憾,不過還是開口詢問了價格:“那這衣服多少錢一件?給我把每個花色都包起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