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這件道器太過珍貴,你可千萬不要為了我,就把這樣東西給了吳睜,他根本配不上!”
鎮(zhèn)山真人對著洞府內的謝道玄傳音道。
他寧愿留在火之一脈受罪,也不愿讓吳睜這個小人從中獲利。
謝道玄收起鍛造錘,向洞府外鎮(zhèn)山真人走來。
眾人看著,被吸引住目光,今日他們最大的主角登場。
他將說些什么?
行至半程,謝道玄緩緩開口,說出一番讓人莫名其妙的話。
“師兄,怎么能這么做?”
“一件道器怎能與師兄相比,以師兄的天賦和積累。”
“鑄造出道器,是遲早的事。”
“又何必要留在火之一脈受苦。”
眾人聞言深思起來,這番話雖然讓人摸不著頭腦,但表達的意思卻已經十分明確。
鎮(zhèn)山真人,是個寶貝,未來甚至能鍛造出道器來?
他們回想起關于鎮(zhèn)山真人過去的傳聞,鎮(zhèn)山真人的天賦實力再次闖入他們的視野。
真如此說的話,這次謝道玄把鎮(zhèn)山真人帶走,這回地之一脈就賺大發(fā)了。
不過謝道玄說的這話他們卻并不太信。
能夠打造出道器,與慧眼識珠,看出某人擁有能夠打造出道器的天賦是兩回事。
而現(xiàn)在,一個沒能鑄造出道器的鑄器師,所擁有的價值根本不如一件道器實在。
“吳長老,把這件道器給你,應該可以放我鎮(zhèn)山師兄離去了吧?”
謝道玄的聲音傳來,讓眾人驚嘆。
舍得用一件道器換取鎮(zhèn)山真人離開,這可是大代價。
看來謝道玄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其實,謝道玄只是想要快點快去修煉,百年來,碧落天門所有介紹神界勢力的書,他都已經翻遍了,可就是沒有找到關于永恒世家的只言片語。
因此他懷疑是否只有他境界足夠高時才能接觸到相關的信息。
所以他現(xiàn)在有點急迫。
這么長時間了,他何時才能找到他的妹妹?
一時間,謝道玄竟有點愁緒翻涌上來。
另一邊,吳睜一愣,憑借謝道玄打造出道器的這番舉動,謝道玄的地位已經不可同往日而語。
現(xiàn)在即便謝道玄強行將人要走,他也無法做出阻攔,只能任由其隨意。
這就是碧落天門對謝道玄這種鑄器大師的優(yōu)待。
他得罪不起。
只不過,謝道玄好像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的身份改變,以及他權利的變大,仍舊按照原來的規(guī)矩行事。
吳睜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用鎮(zhèn)山真人換取一件二品道器?這個結果好像還不錯。
雖說還是沒撈到什么好處,甚至也讓火之一脈丟了臉。
但收獲一件道器,相信到時他們本脈的脈主就是對他進行責罰,也重不到哪里去。
吳長老張張嘴,馬上就要答應下來,只是忽然,一道聲音響起,阻止了他。
“謝樓主說笑了。”
“此番您能來親自接人過去,并且為我火之一脈的鑄器師表演一場鑄造道器。”
“已經是給了我火之一脈很大的面子,怎么還能收下您的禮物呢。”
“再說,門主要是知道了我火之一脈行事這么貪婪,就要怪罪我們了。”
“所以這件東西,還是免了吧。”
吳長老身體一顫,這道聲音他太熟悉,正是他火之一脈脈主!
遠處,一個中年人的身形現(xiàn)出,身上蕩漾著強大的道韻波動。
吳長老心里一顫,這番話,可不太像他們脈主平日會說的。
即便謝道玄現(xiàn)在就已經能夠打造道器,也不該這么快服軟才對。
難道是脈主聽到了什么消息?
不祥的預感傳來。
緊接著,另一道讓眾人驚訝的聲音傳來,聲音的主人笑呵呵道:“其實剛剛門主的命令已經到達,大家一起來看看吧。”
眾人轉首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呂金銘大師的身邊,已經站了位絕色女子。
若非女子主動現(xiàn)身,恐怕他們還要對這位繼續(xù)“視而不見”,直接忽略過去。
“地之一脈脈主,衛(wèi)瑤!”
有人驚嘆,瞬間明悟過來,她是為謝道玄而來。
看來這位脈主,早就有著保護謝道玄的心思,甚至呂大師,可能都是這位脈主請來助陣的。
忽視掉眾人詫異的目光,衛(wèi)瑤揮手,一道光幕出現(xiàn)在半空,碧落天門特有的門主手諭緩緩顯露出來。
而此時不知為何,吳長老心中的不詳感也越來越濃,就像是有什么大危機將要降臨一般。
“特聞我碧落天門真?zhèn)髦x道玄鑄造道器成功,應升為天階長老。”
“贈一百萬天元丹,神材帝王金、太古神銅、玄月軟銀……”
“……”
“另經詳查得知,火之一脈鍛造樓樓主,地階長老吳睜,無故打壓宗門鍛造人才,擾亂一脈規(guī)矩,貪贓大量神材,現(xiàn)令其自行前往寂滅戰(zhàn)場,停留百年,彌補過錯,不得有誤。”
光幕消失,眾人目瞪口呆,他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尤其是各位長老,具皆沉默。
寂滅戰(zhàn)場,那可是個蘊含大兇險、大恐怖的地方。
像吳長老這種,別說是那里待上百年,就是十年都很與可能要了他的命。
“不!”
“衛(wèi)脈主,我錯了,我知道錯了,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此時吳睜面色煞白,額頭冒著冷汗,似乎是被嚇得,向衛(wèi)瑤求情。
他知道,這件事最重要的就是地之一脈的態(tài)度,只有求衛(wèi)瑤才管用。
看到自己的下屬這幅悲慘模樣,火之一脈的脈主少有的猶豫起來:“衛(wèi)脈主,這次的處罰,是不是太過了?”
“太過了?”衛(wèi)瑤嗤笑一聲:“當初你向我地之一脈下絆子時可不是這么說的,況且這次的處罰也都有理有據,無非就是十分嚴格罷了。”
火之一脈脈主面露些許尷尬,就此打住,不再言語。
“衛(wèi)脈主,求求你了,我不能上寂滅戰(zhàn)場。”
“這是要我的命啊!”
吳睜此時跪在了地上,請求衛(wèi)瑤高抬貴手。
“你想獲得我的諒解?”
“倒也不是不可以,你去問問謝道玄吧。”
“只要謝道玄答應了,我就同意。”
看著這幅凄慘的樣子,她倒也不好下死手。
此事交給與他發(fā)生沖突的謝道玄好了。
一旁看了半天戲的謝道玄愣了愣,這事怎么還落到了他頭上。
謝道玄正暗自疑惑時,吳睜已經不顧臉面,以極快的速度跑了過來,說話都有幾分口不擇言。
“謝道玄,我求求你,你就原諒我吧!”
“我再也不和你作對了。”
“只要不讓我去寂滅戰(zhàn)場,干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