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天門,地之一脈,呂金銘一個人安靜走在去往謝道玄住所的路上。
他的本意是想低調,但是太過出名的緣故,他走在路上還是受到了打擾。
“呂大師?!”
一位身材高挑,膚色微黃的女子忽然出現,對著呂金銘驚喜喊道。
作為碧落天門之前唯一一位能夠鑄造道器之人,呂金銘在鑄器師的心里,就像是一座難以仰望盡頭的高山,卓然聳立,令人向往。
眼下這位女子正是一位鑄器師,因此才能在剛剛看見呂金銘的第一眼就認出來。
“楊霞,愣著干什么,快去告訴謝樓主和鎮山副樓主啊!”
女子旁邊,她的同行者,一位身穿青衣的青年人馬上醒悟過來,然后說道。
高挑女子聽到后,即將離去。
“呂大師你好,歡迎您來我們地之一脈。”
“不知您有何吩咐,我一定竭力去做!”
青年人神色興奮的迎接起來,好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降臨。
實際上,以呂金銘在他們這些鑄造一道的后輩心里,就如半個神明。
所以即便說是有天大的喜事降臨,也是絲毫不錯。
呂金銘制止了兩人,尤其是那位將要把他到來消息稟報上去的女子。
“呵呵,不用,我到這里來,是專門來找謝道玄小友。”
“馬上我就要過去,你們不必這么麻煩,費力通報了。”
呂金銘脾氣很好,沒有因為兩人打擾自己而生氣,反而解釋了一下。
“對了,我來到地之一脈的事,還希望你們不要對外聲張。”
“惹太多人關注的事,我不太喜歡,這點就要麻煩你倆了。”
兩名鍛造樓弟子誠惶誠恐,面對這位大師的麻煩,兩人十分興奮,連連答應。
片刻之后,他們方才退去。
呂金銘繼續前行,他聽聞謝道玄平日中并不在鍛造樓常駐,都在他自己的木盛樓中,不知在忙些什么。
因此他這次前往的并非是地之一脈與鍛造最有關聯的鍛造樓,而是謝道玄所在的道冢。
與此同時,謝道玄還在與洛雨閑聊,突然間,一道陣法波動傳來。
與之而來的是一道聲音。
“道玄小友在么,呂金銘今日前來拜訪!”
木盛樓內,謝道玄露出些許意外神色。
“呂大師?這位過來做什么?”
同為碧落天門的鑄器師,也同時是能夠鍛造出道器之人,兩者相當于前輩與后輩的關系。
所以按照常理謝道玄需要前去拜訪。
而想必這位前輩在鑄造一道上,也有許多獨特之處。
謝道玄并不介意麻煩這一趟。
不過最近兩天,謝道玄一直在整理第一次鑄造道器后產生的感悟,直到剛剛才結束。
其實洛雨來得也是湊巧,要是她來得早些或者晚些,都未必能看到謝道玄的身影。
謝道玄打開木盛樓的陣法,與洛雨一同來到樓外,迎接呂大師來。
“呂大師好。”
“見過呂大師!”
兩人行禮道,與謝道玄相比,洛雨的禮數明顯要更重一些。
畢竟洛雨現在的身份還是一位真傳弟子,與謝道玄這位現任長老來講,還是會有很大不同。
“謝長老好。”呂金銘微微施禮然后說道,然后把目光轉向洛雨。
“洛雨?”
洛雨回答道:“是的。”
呂金銘點點頭,簡單表示了一下,算是對洛雨的答復。
洛雨作為煉丹一道極少有的天才,他有所耳聞。
目光轉向了謝道玄。
“小友,現在你可有空?”
有空?謝道玄面向洛雨,兩人剛剛在閑聊。
他的意思很明確,還要繼續么?
“師弟,想說的已經說的差不多了,接下來也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洛雨看明白現在的狀況,以及謝道玄的意思,善解人意地說道。
“好的,師姐。”謝道玄坦然接受,以現在兩人的關系,沒有什么繁文縟節,也不需要客氣的推諉。
洛雨得到謝道玄的回答,對呂金銘恭敬行了一禮,得到回應后離開。
“呂大師,屋里請。”謝道玄作為主人邀請。
兩人走入,一來到謝道玄的木盛樓中,呂金銘就發現了不同的道器道韻,他仔細感知了下,這股道韻氣息距離現在時間已經很遠。
呂金銘露出些許驚訝:“道玄小友,看來你之前就鍛造出來過道器啊。”
謝道玄只是笑笑,沒有反駁。
他猜到呂大師這么說的理由。
應當是他的兵器“無名”蛻變后的道韻氣息被這位鑄器一道中少有的高手感知到了。
他暗暗感慨,這位大師果然有著過人之處,距離這么長時間的道韻都能有察覺。
兩人落座,謝道玄為這位鍛造上的前輩泡了壺茶。
“不知道大師前來,是做些什么?”
呂金銘一邊端著茶杯一邊說道:“一來嘛,是找你論論道,二來是給你送天階長老令,交代你一些相關的東西。”
謝道玄微微一笑:“那就多謝呂大師了,麻煩親自跑一趟。”
呂金銘不在意的笑了笑,拿出一塊碧玉模樣,散發玄妙道韻的令牌:“給,小友,這是天階長老的令牌。”
謝道玄臉上表現出一絲莫名的神色。
他對于什么是天階長老,沒有一點概念,而洛雨也沒有交代,心中只感覺有點疑惑。
接過令牌,謝道玄神色忽然一震。
這一刻將令牌拿到手中,他觀察的更為仔細清楚。
這塊令牌,竟然是一件道器。
據他所知,碧落天門雖然作為大勢力并不缺少道器,但也不是寬裕到一塊什么長老令牌就能是件道器的程度。
看來天階長老的職位并不一般啊。
似乎是看出謝道玄的疑惑,呂金銘毫不介意麻煩,對謝道玄解釋起來:“這件東西是我親手鑄造。”
“以你地仙的修為,如果全力激發,就能發揮出比擬天仙的一擊,防御力也相差不多,東西還是不錯的。”
謝道玄沒有任何表情,為了不太過顯眼,他的修為一直保持在地仙境。
“至于這塊令牌的作用。”
“其實就是小友你作為天階長老的憑證。”
“小友可不要小看這個位置,天階長老,可是享受著很多待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