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蔡姨娘果然來求情了。
谷云措本還糾結怎么處理這件事,但沒想到蔡姨娘主動提出要搬去成都。
對于這個決定,谷云措是沒想到的,但她毫不猶豫就應了下來。
谷云溪遠離自己,恐怕就是最好的辦法。
在處理完這件事后,谷云措就再也沒有出過門,她整天吃吃喝喝,和商澤膩膩歪歪,很快,就到來了預產期。
這幾天,大家都很緊張,谷云措倒是不怎么在意。反正再緊張,最后的結果還不是要痛一痛,叫一叫,所以何必在之前就給自己增加心理負擔。
也許是因為谷云措的這種輕松狀態感染到了大家,漸漸地,谷府也不再風聲鶴唳。
昨天晚上,谷云措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有個可愛的小白兔闖進了自己的小肚子。小白兔還在他的肚里蹦來蹦去,顯得十分的開心。
一時之間,谷云措分不清楚這是夢還是現實。她迷迷糊糊的把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突然心里一咯噔,她很明顯地感覺到了肚皮的顫動。
這是胎動還是要生了?
谷云措一個激靈地坐起來,拍著身邊的男人:“商澤,商澤,你快起來。”
商澤被谷云措的動靜嚇的一下坐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要生了?羊水破了嗎?肚子有沒有很疼?是不是那種一緊一縮的感覺?”
呃!
谷云措被這一連串的問題給弄懵了。
“你怎么懂那么多?”
“這不還是擔心你嗎?提前找穩婆問的。”
谷云措抿嘴一笑,商澤的關心和愛護,讓她倍感甜蜜。
“不是,不是。肚子不疼,我只是感覺到孩子在動。”谷云措摸了摸肚子,說起胎動,其實這并不陌生,畢竟孩子都要出生了,她已經無數次的感受到了孩子的動靜。
可現在是預產期啊,她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孩子就想出來。
商澤和她想法一樣,也把手按在她的肚子上,細細感知了一會,欣喜道:“是啊是啊,真的在動呢。他們這是要出來了還是睡不著啊?這個沒良心的,也不怕打擾他娘親休息。”
和第一次感受胎動時一樣,商澤依舊很激動。
“呸,他們怎么可能睡不著,他們這10個月可是天天都在睡。”谷云措一拍商澤的手,對著肚子說道:“孩子啊,好孩子啊,再動一動,你看你爹,你這還沒出來,就先給你扣上了一頂大帽子。”
結果,那肚里的孩子好像很委屈,接下來硬是沒有再動一次。
無聊!
失望!
兩口子就這么守著肚子,足足守了一刻鐘。
就在商澤想喊谷云措繼續歇息時,那肚子竟又動了一下,然后就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
谷云措尷尬了。
而商澤則一臉狐疑的看著她,“真是我們的孩子在動?我怎么感覺是你餓了呢。”
……
一炷香以后,谷云措抹了抹自己的嘴角。
哎呀,這碗面條實在是太吃了,好飽!
谷云措笑嘻嘻的看著商澤,吃了這么久,她感覺后背有些疼,坐直身子朝后伸了伸懶腰。
“你呀,真是個小饞貓,自己要吃東西,結果卻拿小孩來當幌子。”商澤一直在旁伺候著,他很喜歡看谷云措小嘴一動一動的感覺,覺得很有味道。
“切!我還不是不知道嘛。”谷云措拒不承認。不知道是坐的時間長了,還是不小心窩著肚子里,她總覺得剛才那碗面條有點多,現在撐的肚子有點不舒服。
似乎一抽一抽的開始疼起來。
嘶……
谷云措忍不住吸了口氣,明晚,明晚一定要忍住,再也不能吃這么多了。
可是,這感覺不對啊。
不太像撐得肚子疼,反而……
剛念及此,谷云措就感覺肚子開始一陣一陣往一起縮著疼,同時感覺到肚子在使勁往下墜。
遭了!
她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驚慌的看著商澤:“相公,他好像要出來了。”
商澤一愣:“吃多了要吐?”
谷云措搖頭,面容逐漸變化,商澤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你是說那小孩要出來了?”
……
這一碗,簡直是雞飛狗跳。
那廚房的灶火還沒冷呢,剛剛正在煮面條,現在就開始燒開水。
拿被褥的拿被褥。
請穩婆的請穩婆。
找于志洋的找于志洋。
生炭火的生炭火。
“怎么說生就生了呢,不是說要到月底嗎?”邱武得到消息也匆匆趕來,而跟在他身后的是邱月。
商澤則急得沒辦法,還握著谷云措的手安慰著:“娘子別怕啊,你身體好,生孩子肯定快,別怕。”
谷云措強忍痛楚,汗滴如豆。“我不怕。我等他很久了。”
商澤嗯了一聲,看著谷云措頭發已經全部汗濕,嘴唇因為疼一直在發抖,緊緊握著她的手:“你使勁呼氣,不要緊張,很快就能好。”
谷云措本來全身心都在生孩子這,結果一聽商澤的話,還是不自覺的笑了一聲,這男人到底都找穩婆打聽了些什么啊?
真不敢想象,他當時是怎么開的口。
而此時,穩婆也趕來了,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商澤請出去。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商澤透門縫還在給谷云措鼓勵:“娘子,記得用力!”
……
邱月臉都笑紅了。
而穩婆則看了她一眼:“哎呀,大姑娘也要出去。”
邱月一怔:“我成過親。”
她不想走,她就想守著谷云措,哪怕幫不上忙,能陪著她也好。
穩婆倒是沒想到這個姑娘竟然成過親,她對著谷云措檢查一翻后,笑道:“剛開兩指,還早著呢。吃飯沒有?沒吃飯趕緊吃點東西,要不一會兒沒力氣吃東西。”
谷云措啊了一聲!
不吃,再吃她就真的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