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申婷忽然又開口了。
“不過還好,小羅你轉來的那一個億投資可真是救了急,眼下最大的難關總算能過去了。”
這句話剛落下,角落里的戴馨菲原本寫滿絕望、失去焦點的雙眼,一下子重新亮了起來!
她甚至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在這一瞬間不自覺地舒張開了。
【叮!攻略目標戴馨菲對您的好感度提升至76。】
“嗯?”
羅毅腦海中突然響起的系統提示音,讓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什么情況?”羅毅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明明是申婷在向他道謝,怎么突然響起了戴馨菲的好感度提示?
他正發著呆,申婷繼續說道:“小羅,你剛才說,這筆投資是別人以她的名義投給我的?我還是沒太搞明白是為什么。”
她對羅毅非常感激,但心里也藏著不少疑問,總覺得得把事情問清楚才行。
說到底,她是怕萬一哪里理解錯了,不小心得罪了羅毅,投資可能就泡湯了!
所以每一步都得走得特別小心、特別謹慎。
羅毅收回思緒,暫時把系統提示音的事放到一邊,笑著回答:
“是的,我所有的這些投資都是以戴馨菲的名義注資給酒店的。”
“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絕對不要開除戴馨菲。”
而在昏暗的角落中,戴馨菲原本還在為酒店免于倒閉而暗自慶幸,
這種失而復得的喜悅,也讓她的心里對投資人羅毅充滿了感激。
她聽得出來:如果沒有這位年輕的客人羅毅出手投資,酒店這次肯定撐不下去了。
到那時,她也就徹底失業,不得不重新找工作了。
如今社會競爭這么激烈,她一個高中就輟學的人,要學歷沒學歷、要背景沒背景,恐怕再也找不到比現在更好的工作了!
再加上父親每周都不能停的透析治療,這些壓力像山一樣壓在她身上,簡直讓她喘不過氣。
好在,工作總算保住了。
可冷靜下來之后,戴馨菲心里又涌起一陣對未來的迷茫和恐慌。
工作只是暫時保住了而已,畢竟崔鳴那個領班還在處處針對她呢。
以后她恐怕只能拿最低的底薪。
甚至可能因為“業務不達標”直接被辭退……
從剛才那兩人的對話中,她大致聽懂了酒店現在面臨的困境。
由于“限酒令”的影響,酒店的客人越來越少,服務崗位肯定也要收縮。
至少不可能再養著這么多閑人,白白發底薪。
一定會裁掉一批表現不達標的服務員。
而有崔鳴在中間使絆子的話,她的業績絕對會是墊底的那個。
但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突然聽見羅毅說的話里居然提到了她的名字?
“以我的名義投資?”
“永遠……不要開除我?”
戴馨菲整個人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這邊,申婷的眼中掠過一絲微妙,既有不解,也帶著點羨慕。
她很快便爽快應道:“這個你盡管放心。”
“既然是以戴馨菲的名義投資,那她從現在起就是酒店的股東了,而且還是占股不小的那種。”
“只要酒店還在,她就能一直拿分紅,并且參與一些重要決策。”
申婷這一路走來,幾乎全是靠自己拼出來的。
所以她羨慕的不是有人為戴馨菲一擲千金,而是羨慕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有人能穩穩地托住她。
至少不必手足無措,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垮掉。
就像不久前的自己那樣。
至于那份“微妙”,則是因為另一個包間里,還坐著羅毅帶來的“女朋友”呢。
可當時在那位女朋友面前羅毅也毫不避諱,直接說要以戴馨菲的名義投資。
而對方看上去,也完全沒有不高興的樣子?
申婷越想越覺得好奇:羅毅和他帶來的女伴,到底是什么關系?
怎么看都不太像男女朋友啊。
“婷姐,”羅毅連忙說道,“只要不開除她就行。”
“酒店里隨便安排個職位都好,但股東身份和分紅真的不用給她。我也不希望她知道這件事,還請您一定幫我保密。”
申婷雖然心里覺得有點奇怪,但出錢的是羅毅,他說什么,她照做就是。
于是點點頭應道:“好,我會保密的。那分紅……就直接打到你的賬戶上?”
羅毅立刻擺手拒絕:“別,分紅我也不要。”
“不管賺了多少,婷姐你都直接用戴馨菲的名義捐出去,一分都別留。”
他不是不想收下分紅,而是系統剛剛發出了警告。
大致意思是:可以用攻略目標的名義去投資、炒股、做慈善,但賺來的錢,絕對不能用!
否則這次投資就會作廢。
其實仔細一想就明白了。
如果投資賺的錢都能自己用,那系統的限制不就形同虛設了嗎?
隨便投一投、分分紅,轉眼成世界首富?
系統怎么可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叮!攻略對象申婷對你的好感度提升至79。】
【叮!攻略對象戴馨菲對你的好感度提升至77。】
“呃……”
系統又一次提醒他,攻略對象的好感度變了。
可怎么戴馨菲又漲了?
羅毅有點想不通。
這時,申婷已經語氣輕柔地開口:“小羅,你……可要考慮清楚呀,這真的不是一筆小錢!”
“雖然酒店現在困難重重,但分紅肯定是少不了的。”
她見過各種各樣的人。
但像羅毅這樣投了這么多錢,居然還要把分紅全都捐出去的人。
誰有這種氣魄和手筆做這種事啊?
羅毅很認真地點頭,“我想好了,真的。”
他停了一下又問:“對了婷姐,你剛才說這一個億的投資只能解酒店的燃眉之急?”
“現在有了這一個億之后酒店還是很難嗎?”
申婷聽了,苦笑一下,點了點頭:“這兒就咱們姐弟倆,我也不瞞你。”
聊著聊著,兩人的關系也不知不覺更近了一些。
在申婷眼里,羅毅其實更像她孩子那一輩的人,不過嘴上還是以“姐弟”稱呼。
她深吸一口氣,接著說:“別人都以為我風光,是省內數得上的女強人。”
“可其實,我最早也就這家酒店做成了,其他行業的投資,還有炒股……基本上全賠了。”
“而這也是酒店陷入危機最主要的原因。”
如果當初她沒有亂投資、亂炒股的話,至少現在賬上還能有不少流動資金。
就算酒店真的做不下去,她也能從容收場,不至于像現在這么狼狽。
要不是有羅毅出現,她真不知道這爛攤子該怎么收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