趫客房部走廊上,萬總正迫不及待地攙扶著醉醺醺的時柒,眼睛數著房號。
從包廂走到這,他費了不少勁。
打開門,他將時柒放在床上,身上已經汗涔涔。
匆匆進去洗浴室里清潔了一下,再出來時,“乖乖,我來了。”卻發現燈黑了。
他摸黑拉了拉燈,沒亮。又摸到了床頭柜上服務生準備的水杯,口干得一飲而盡!
隨后爬到大床上,手觸到“她”卷茸茸的長長的頭發,會心一笑,吻了下去……
這頭。
裴聿換下時柒后,載著她將高露送回到住處,車停靠在路邊。
高露媚眼如絲:“裴總~我今晚不想一個人……”
裴聿看了眼后座的時柒,“改天吧。”
高露冷哼一聲,打開車門上了樓,高跟鞋踩得又急又響。
裴聿從鐵盒里抽出一支煙。他很少抽煙,此刻突然想靜靜。于是打開窗,讓夜色下的濕氣令大腦暫時放空一下。
就聽見身后傳來時柒夢囈般的聲音:“南城……這是……我……第一次……”
第一次?
他第一次跟的傅南城?
裴聿夾煙的手指頓住,煙灰簌簌落下。
他回過頭,看著時柒癱軟在座椅上。
她竟然在夢里都喊著傅南城的名字。
一個不良的想法悄悄誕生!裴聿輕輕舔舐嘴角~
他一向信奉知行合一,有想法就得要行動。
他迅速開車駛離高露公寓,拐了幾條街后,停在一個隱蔽的暗處。
隨后,他打開后車廂的門和時柒挨坐在一起。
車廂里昏昏暗暗,只有外面路燈的昏黃光暈勾勒出時柒好看的鼻和眉眼,裴聿輕輕俯身:“認得出我是誰嗎?”
時柒側倒在座椅上,眼睛瞇著,看不出是睡是醒。
裴聿身子往她探了探,心跳的加速下,他更加大膽。
今天整整一下午,他大腦里反復出現時柒背上那些粉色痧痕,入了魔一般怎么甩也甩不掉。
他試探性地扶起時柒:“柒柒~我是南城。”
時柒一聽到傅南城的名字,手臂立馬環上裴聿肩膀,裴聿順勢摟住她腰。
他聞著她頭上發香,慢慢使勁,越抱越緊,貪婪地閉上眼。
時柒:“南城……不要……”
不要???
裴聿此時已經按捺不住,呼吸愈發急促,嘴唇都快貼上時柒的耳朵。
千鈞一發之際!
時柒一個翻身,整個人平躺在他腿上,峰巒疊嶂。
她懶懶地伸出雙臂勾住他脖子,裴聿被迫躬身壓下。
她身上這股好聞的味道一陣一陣,撓的人心癢癢,倆人的鼻尖離得很近。
裴聿:“喂,我可是正人君子啊,我警告你啊,你不能強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南城……”時柒摟得更緊。
裴聿咬了咬牙:“喂,你若是再敢湊近一點,就會犯罪,你會坐牢哈。”
這時,時柒已貼緊裴聿,下巴埋在他肩膀上。
裴聿輕輕地閉上眼,側頭吸了吸她發上的清香,聲音暗啞下來:“這是你自愿的……”嘴唇一點一點貼近她耳垂。
關鍵時刻,時柒突然揪起他衣領,朝著襯衣內——
“嘔!!!”
瞬間一團熱氣騰騰的粘糊夾裹著酒氣粘在裴聿胸口腹部上。
裴聿眼睛一閉,一把推開她:“我就知道沒這么容易!”
他扯著自己昂貴的襯衫:“快給我醒了!”
時柒吐完后腦子清醒了不少,懵懂地半睜著問:“怎么了裴總?”
“看你干的好事。”他一顆一顆解開襯衣扣子,露出壯實的胸膛和腹肌。
時柒:“——你干什么?!!!”
“我給你看啊!”
時柒趕緊推開車門,一時慌亂車門卡住了。
“裴總,我不適合你,我沒前沒后沒屁股沒胸,脫了衣服跟個刀螂似的,皮膚粗得厲害,一點都不爽滑,我入不了你法眼的!”
“我……”
“我生來不知嫵媚為何物,基因里就沒有這個東西,這樣的我,實在是不配!”
“說夠了沒有!”裴聿一聲令下,粗實的手臂掠擦過柒身體去開車門。
打不開,裴聿猛地一使勁!
“匡!”車門壞掉了。
整扇門斜斜歪倒著。
裴聿嘆口氣埋頭扶額。
時柒不好意思地抿抿嘴:“我沒看到你身上被我吐了那么多。”
正在這時,時柒透過爛車門往外看了一眼。
這熟悉的風景好像在哪里見過?
一拍大腦——這不就是愚園公寓門口的街嘛!
這時,一個高大熟悉的男人身影往車內瞧了過來。
這人的樣子化成灰時柒都記得!
“裴公子?”傅南城淺笑了一下,聞著陣陣酒騷,正要調侃。卻看見他身邊倚著的另一個人,立馬收斂笑容,進而一股狠厲:“你在這做什么!”
此時,時柒和裴聿同時坐在車后廂,裴聿的襯衣解開著。
裴聿正要解釋,突然改變主意,勾唇一笑:“要不要我們帶你兜兜風?”
這詞用得好,‘我們’。
“很好。”傅南城緩慢地站直,陰沉地看著時柒,臉黑得能擰出水,積蓄全身力氣,一拳朝向裴聿的臉!
被他拿手擋開,笑著調侃:“身手不錯嘛。”
“……”
“急什么,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就不怕嫂子知道?”
傅南城一邊手指著時柒,一邊倒退著看著他兩,氣憤到失語。
“傅南城!”時柒喊:“不是你想的那樣!”
遠處的背影已隱入夜色。
裴聿托著下巴:“一個有未婚妻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爭風吃醋,這著實不像傅南城的風格啊!”
“……”
次日,萬總一大早來到幻仙找裴聿,將接下來幾個合同全部簽訂!
裴聿:“昨晚還快樂嗎?”
萬總回憶起昨晚,有點尷尬又有些糟心,昨夜他確實記不太清,只知道早上醒來看見‘時柒’側身蒙著頭,露出散開微卷的長發。
想來應該什么都好,除了菊花不太舒服。
“多謝裴總的款待。”佯裝笑笑。
“那就好。”裴聿抿笑。
時柒此時也抵達公司,經過大門時,收發室老伯就叫她進來接電話。
是警局打來的。
“我們昨天審問了王麗美,核對了照片,也派人去找來了丁武,但丁武說是他個人所為,不認識王麗美。他們的供詞前后一致,沒有破綻,我們這邊也只能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