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柒想了想,自己現在雖然和裴聿已領證明,但畢竟不是正大光明地嫁入裴家,且她也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便說:“裴總是我老板,有什么事您和他商量吧?!?/p>
說完,便起身走向洗浴間。
“你——”秦小虹瞪了她一眼。
她沒想到一個小屁孩居然也敢爬到她頭上,看她待會怎么收拾她!
洗浴間里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是裴琳在洗澡,時柒便呆在臥室里看書等著。
待他們三個人都輪流洗完回臥房了,時柒這才拿著裹身的毛巾鉆進洗浴間。
他輕輕推開洗浴室的窗,讓外面的涼風吹進來,瞬間驅散室內的潮濕悶熱,很是舒爽。
這時,樓下的車燈閃了兩下——裴聿回來了。
此刻,她正躺在布滿白色泡泡的浴缸里,頭發上裹著毛巾,愜意地拿水澆灌自己滑滑的手臂。
突然——一只碩大的老鼠從窗框沿著浴缸迅速爬過,浴缸濕滑,它腳一滑就栽進浴缸水里。
嚇得時柒一聲大喊!
“啊——”
三魂已不見七魄!
裴聿瞬間沖進洗浴室里,焦急地問:“發生什么事?”
一想起爬過各種油污、垃圾堆,帶著鼠疫的臭老鼠此刻正和自己共浴在一個澡盆里,自己的下身還浸泡在帶鼠疫的臟水里,時柒惡心地渾身發抖!
她一躍跳出浴缸,躲在裴聿身后。
動作太快,裴聿只看見白花花地眼前一閃!
“不要轉過來!”時柒拿手將裴聿的臉扳回去。
裴聿高大的身影像座山一樣擋在她面前,舉起雙手:“喏,我現在沒轉過身,也沒有碰你,我可以過去看看嗎。”
此時,時柒雙手捂住胸,驚魂未定地說:“有只大老鼠,好大的一只掉進洗澡水里了!”
裴聿幾步上前,掀開泡沫,拿毛巾往水里一捂,就拎起老鼠細長的尾巴將它整個倒提起來。
——“是不是這個?”
剛一轉身。
“?。。。 睍r柒雙臂抱住自己飽滿嫩白的胸脯,腳板跺了幾下,掩耳盜鈴般地閉上眼:“快轉回去!”
裴聿愣了一下。
這副身體已經盤旋在她腦海里已久。
自從第一次在傅籌生日宴的衛生間里,傅南城強行撩起她裙子時,他已經印象很深了。
第二次,是那天在隔間內她崩開的后背拉鏈露出那些布滿背部的粉色吻痕,她當時甚至已經伸出手探向她后背了。
第三次,是前兩天他將她從地下室救出,看見她白皙手腕上的勒痕,和脖子上的草莓……
這叫他怎么能忘?
“我不看!”裴聿趕緊背朝她,扔給她一條大大的浴巾:“穿上哈,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時柒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后腦勺,用浴巾將齊著胸前一圍:“裴總,你可以轉過來了。”
“叫我什么?”他吊兒郎當地轉過身,“要么叫哥哥,要么叫裴聿,叫爸爸也行?!?/p>
爸爸?時柒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的印象里,爸爸就應該是時國海那副樣子,“我們只是假結婚吶?!?/p>
“那你也在婚內啊?!迸犴惨槐菊浀囟号?/p>
“我還是叫你裴聿好了?!?/p>
這時,時柒的浴巾突然松開,她拿手一把兜住,然后快速轉身準備離開浴室。
就在這個時候!
她腳下突然一打滑,整個人向后倒去——
“啊~~~”
裴聿一整個措手不及,連連后退幾步,接住時柒,然后……
兩個人雙雙倒進浴缸里!
時柒開始后悔,剛才她從浴缸里突然跳出的時候,連帶著泡泡和水全撒了一地,所以才這樣滑。
偏偏,他們倒的時候裴聿怕她頭磕在浴缸底部,于是用手托住她后腦勺,結果裴聿整個人正面朝下壓了上去。
在嘴對嘴的關鍵一刻,裴聿迅速偏過頭,嘴唇才只壓上她的肩膀。
“?!?/p>
“你干什么!”時柒伸直雙臂推開他的肩膀。
裴聿舉起手:“你也看到了,我就是想……”邊說邊撐起身體準備站起。
他想說,他就是想避開她唇部。
可襯衣紐扣卻不小心掛上時柒胸口浴巾疊進的部位。
嘩地一扯!
浴巾一整個全拉開!
裴聿的鼻血瞬間流了出來。
時柒白白軟軟彈彈的……就這樣暴露出來!
他頓時滾了滾喉結。
猶如看見洪水猛獸般摸趴著從浴缸里鉆出,飛一般跑出洗浴間……
關上臥室的門,裴聿看著自己下面,心跳久久無法平息。
他一把擦去鼻血,舔舐著殘留在嘴角的血跡:媽的,幸虧跑得快!再晚一步,怕是要觸犯律法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裴聿心中一喜。
他趕緊打開門!
就看見秦小虹一身露骨的法式吊帶裙出現在他眼前,胸前隱隱約約,裙身將她成熟妖嬈的身段包裹得極有韻味。
“我的翡翠玉鐲丟了。時小姐回來前我才剛剛脫下放在外面桌上,剛我去看就發現不見了?!?/p>
裴聿埋了埋頭,立馬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了?!?/p>
便領著小媽向洗浴間走去。
秦小虹微微抿笑。
此時時柒已經穿好衣裳從過道走來,就看見裴聿和秦小虹,立馬別過臉避開他的目光。
剛實在是太尷尬了?。?!
裴聿卻堵住她的去路:“看見我小媽的玉鐲了沒?”
時柒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就被秦小虹攔住。
“時柒啊,我那個玉鐲可是在嘉嘉百貨買的,價值三十萬法幣,弄丟了可不好,要不你看看你兜里,有沒有我的玉鐲吧?”
裴聿眼睛一瞇——這不赤裸裸的人品質疑嗎?
時柒沒當回事地往兜里一掏:“沒有?!崩^續前行。
秦小虹抿抿嘴,怎么可能沒有,她剛明明放進……
“哎呀時柒,我這都看見了!”秦小虹邊說著邊將手伸進時柒的兜里一掏。
臉色瞬間變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