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一觸即發,周耀文率先發難,墊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高泰的衣領子,對著他的臉,梆梆就是兩拳。
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一拳則是打在了他的眼睛上,頓時鼻血橫飛,眼睛也被打的睜不開了。
一時間,高泰直接就被打懵了。
他也沒想到,剛剛還低聲下氣叫他太子哥的小癟三,此刻竟然敢動手打他,而且還如此不留情。
極致的憤怒充斥了他的大腦,表情變得更加猙獰:“你竟然敢打我,我要你死。”
說著,高泰也攥緊了拳頭向著周耀文打來。
但是他這小雞崽子一樣的身板,周耀文又怎么會放在眼里,就算以前這樣的,他也可以打十個,更別說如今他的身體,還被系統加強過。
如今的他,思維屬性全方位的增強了四成多,換算成戰力的話,周耀文覺得以前的兩個自己,也不會是現在的對手。
只不過,他不喜歡用暴力來解決問題,如果不是逼不得已的話,他是真的不想出手。
可就是有這種傻逼聽不懂你的道理,那就只能對他進行愛的教育了。
面對高泰軟綿綿的拳頭,周耀文隨意的伸手一擋,接著手腕一翻,就把他的胳膊抓在了手里,用力向下一壓,高泰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順著他的力道,跪在了地上:“啊!”
“放了太子,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太囂張。”莽金剛常磊見高泰竟然被打了,立馬指著周耀文,緊張的說道。
要知道太子可是自己邀請來的,要是他在這里有什么損傷的話,那這都是自己責任。
雖然禍是他自己惹的,但是龍頭會把帳算在自己兒子的頭上嗎?
還不是要算在自己的頭上。
“你讓我放我就放?你算老幾啊?”聽見常磊的話,周耀文輕蔑的看了他一眼,手上加大了力道,讓高泰跪的更低了。
并不斷的哀嚎著。
見到這一幕,常磊的眼中燃燒著怒火,這個小崽子,竟然還敢挑釁自己:“你曾經也是義和的人,你應該認識我吧?”
“別他媽和我套近乎,罵誰是義和的人呢?”周耀文一臉不爽的說道,對于這個社團,他現在心里只有厭惡。
曾經加入過這個社團,這以后肯定會成為他的黑歷史的。
常磊聽了他的話,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這個小崽子竟然敢這么和他說話,他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啊。
“看來你今天是不想善了了啊。”常磊一臉陰惻惻的說道。
一個退出社團的小爛仔,不但敢頂撞他這個堂主,而且還打了龍頭的兒子,你我看你退出江湖,都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要不是太子在你手里,老子捏死你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打了我的人,還要砍斷我的手,你竟然還想善了,你他媽偉哥嗑過頭了,做什么美夢呢?”周耀文嗤笑了一聲,瑪德,明明是高泰這個雜碎囂張跋扈,仗勢欺人。
說的好像是我得理不饒人一樣。
當古惑仔的就一點邏輯都沒有嗎?但凡你他媽上過小學二年級,你都不能說出這種話來。
瑪德,是不是在你眼里,老子乖乖的被砍斷手,之后再跪地求饒讓你們放過我,這件事才算善了啊?
“阿文,我說句公道話啊,你快放了太子,千萬不要惹出大禍,要不然今天可不好收場啊。”這個時候,常磊后面的火龍站了出來,對著周耀文勸說道。
在他看來,他和周耀文還是有一些交情的,若是對方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了太子,那就是自己的大功一件。
能傍上太子這條大腿,說不定以后他也能混個堂主當當。
“收尼瑪。”面對這個昔日的“好兄弟”,周耀文毫不留情的罵道。
他媽的,剛才他要剁我手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出來說一句公道話,現在看太子落在我手上了,你特么出來拉偏架。
兩面三刀被你表演的淋漓盡致的,你他媽也配叫我阿文?
“這,阿文,你怎么這么說話,我沒有得罪過你吧?”火龍被周耀文罵懵了,我們好歹曾經也是兄弟,你家里出事的時候,我還給你錢了呢。
你得罪了太子,我還勸你不要鑄成大錯,完全就是為你好,這可是義和的太子,你一個小漁民招惹的起嗎?
可你非但不領情,反倒還罵我,你還是人嗎你?
“你和他們站在一起就已經得罪我了,說屁話沒有用,要么打,要么滾。”周耀文冷冷的說道。
看見火龍大蟲和太子常磊站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什么,這兩個撲街應該是來抱大腿的。
至于為什么他的另一個好兄弟大雄沒來,那還用問嗎,當然是被這兩個撲街扔到一邊了。
既然對方已經站到了對面,那就一起收拾好了,至于他們以前的情誼,狗屁的情誼,不過是表面兄弟而已,背后都巴不得互捅一刀。
就在雙方對峙,還在猶豫要不要動手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打開,大伯師父還有喪威他們,都從包廂內走了出來。
看見眼前的場面,大伯皺了皺眉頭,而師父的臉上則是閃過一抹擔憂。
“發生什么了,小文。”大伯開口問道。
“沒事,大伯,就是幾個雜碎來找麻煩的而已,你和我師父回包廂等著吧,我很快就能處理好。”周耀文說道。
“我靠,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來福運樓找麻煩,我看看他們多大個膽子啊?”這時喪威走了過來,表情夸張的說道。
這幫撲街,不知道福運樓東家的實力嗎?我都不敢在這里撒野。
“**你媽的,常磊,你他媽還在等什么,給我砍死這幫雜碎。”一直被周耀文壓著跪在地上的高泰,對著常磊罵道。
他媽的廢物,竟然讓老子落在了別人的手里,而且不想著救我,還和這幫雜碎談判,談你媽啊!
常磊的臉色陰沉了許多,要不是因為你這個廢物,一個照面就被人拿下了,老子至于這么投鼠忌器嗎?
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聽你的吩咐好了,要是你出了什么差池的話,也和我沒關系:“動手,把太子給我搶回來。”
“你們兩個,這可是你們的地盤,可別說我沒有給你們表現的機會,要是能夠完好的救回太子,你們以后就是我的門人了。”常磊轉頭,對著火龍和大蟲說道。
聽見這話,兩人的臉上一喜,他們為什么這么巴結常磊和太子,不就是為了找個靠山嘛。
現在靠山自己送上門來了,這還是多虧周耀文給他們的機會啊。
“給我去叫人,我不許對面有人站著出去。”大蟲一臉猙獰的對著旁邊的小弟說道。
“這...”他的小弟有些猶豫,畢竟他是認識周耀文的,要對文哥出手的話...
“瑪德,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看見小弟還在猶豫,大蟲上去就是一巴掌。
“是,老大。”小弟捂著臉,快速的跑了出去。
旁邊的火龍見狀,也立馬去搖人,生怕被大蟲搶了先。
至于其他的小弟,早就在常磊的一聲令下,就向著周耀文他們沖了過去。
人不多,只有十幾個,而且因為是來吃飯的,他們的身上也沒有帶武器,看上去很兇猛,但是戰斗力嘛...
只能說他們被放倒的時間,比他們跑過來的時間還短!
開玩笑,周耀文的這幫師弟,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八極傳人,別管學的怎么樣,對付這幫古惑仔還是沒有問題的。
兩方人馬撞在一起之后,戰斗就呈現一邊倒的狀態,這幫古惑仔面對習武之人,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
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就已經被清場了。
之后這幫師兄弟們就把常磊,大蟲他們圍了起來,目光看向周耀文,只等他一聲令下。
“阿文,我們可是好兄弟啊。”火龍看著眼前的情形,咽了下口水說道。
不是,周耀文不是去當漁民去了嗎,那這幫能打的年輕人又是哪來的?
你不會是退出了義和之后,又加入別的社團了吧?
“那你告訴我,你叫人是準備對付誰啊?”周耀文冷笑著說道。
現在又是好兄弟了?我看你剛剛叫人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有含糊啊。
“我,我。”火龍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廢話,我叫人當然是為了對付你啊,難不成是對付太子啊?
“都別愣著了,給我打。”周耀文對著師弟們說道。
“都給我住手,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敢來我們福運樓找麻煩,知不知道這是誰家的生意?”就在這時,一聲大喝打斷了他們。
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幾個服務員。
看見這個人,喪威第一時間迎了上去,滿臉笑容的和對方打了個招呼:“劉經理,您怎么還親自來了。”
“哼,我要是不來,你們是不是就要把我們福運樓給拆了啊?喪威,敢來這里砸場子,我看你是不把我們劉家放在眼里啊?”中年人冷哼了一聲,對著喪威不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