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理,可不是我砸福運樓的場子,是這幫義和的人,先打了我們的人不說,還要砍掉我們周總的手?!?/p>
“哦,對了,這位就是周總,我提供給福運樓的貨,都是來自周總。”喪威對著劉經理說道,順便給他介紹了一下周耀文的身份。
在福運樓惹事,他是擔當不起這個責任的,無論誰是誰非,既然雙方打了起來,那都是對福運樓生意的損害。
要是人家想要追究的話,那還真是挺麻煩的。
提起周耀文的身份,就是想要對方看在他們合作份上,能夠不要追究他們的責任。
“周老板是吧,還真是年輕有為啊,我們家的顧客吃了你提供的魚,那是贊不絕口,就是,你們的魚價格有點貴啊,搞的我們都沒有多少的利潤了?!眲⒔浝韥淼街芤牡纳砬埃Σ[瞇的說道。
“劉經理說笑了,我們只是賺點辛苦錢罷了,哪來分得到福運樓的利潤。”周耀文啞然失笑道。
開什么玩笑,我們的價格也就比收購價高一點而已,但是品質卻高了這么多。
你要是還嫌貴的話,那你干脆自己去釣好了,我看你能不能釣的到。
“哈哈,劉經理,你要是覺得我們的魚價格貴,那我們下次直接給您送貨上門怎么樣?這樣算下來的話,你們不就是節約了很多成本嗎?”喪威在旁邊笑著說道。
他是聽明白了,這個劉經理就是想要變相要好處的,要不然的話,這件事不會輕易的揭過去。
雖然在心里暗罵,但是喪威還是打算退后一把,讓出了一點利益。
希望對方可以滿足吧。
給對方送貨上門的話,喪威也是要買貨車的,短期來看確實要付出很多,但是長期來看的話,這不會損害到他以后的利益。
算是有些取舍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滿足對方的胃口。
“嗯,不如這樣好了,除了送貨上門之外,你再讓我三分的利,這樣我也好有個交代?!眲⒔浝硐肓讼胝f道。
喪威想了想,這個讓利倒是不多,對于他的利潤也不會有多少損失,就咬牙答應了下來:“沒問題啊,劉經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p>
“哈哈哈,叫什么劉經理,叫我劉哥就好啦,喪威老弟,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爽快人打交道,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找我?!眲⒔浝淼玫搅藵M意的答復,大笑著說道。
拍了拍喪威的肩膀,已經和他稱兄道弟了。
喪威雖然也在笑,但他的笑容是苦笑,劉經理說的三分利,就是每斤魚讓三分的差價。
雖然看起來不多,但是他最大的客戶就是福運樓,每天都要幾千斤的魚,要是一些特殊的日子,要的還會更多。
這樣讓的話,就是每個月幾千的利潤,他能不心疼嗎?
誰知道要合作多久,一個月幾千,一年就是幾萬塊,一百年就是幾百萬,這個狗雜是想讓自己給他養老啊。
“哈哈,周老板,既然這件事錯在對方,那就沒你們什么事了,義和是吧,區區一個二流社團,也敢來我們福運樓撒野,我會找他們麻煩的。”劉經理對著周耀文說道。
但他這話,在周耀文看來就是吹牛逼了,你要說福運樓的東家,不懼這種二流社團,那我還能理解。
畢竟,社團雖然無惡不作,但是對于有錢人,他們還是不敢招惹的。
每個社團的后面都有一些有錢人支持著,他們被稱之為大水喉,他們出錢支持社團發展,而社團為他們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由此發展的,社團不能對大水喉出手,這也是江湖共尊的規矩。
可是,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經理而已,你憑什么這么囂張?就算是狐假虎威的話,你也要是一只狐貍吧?
“行行行,那就麻煩劉哥了,那人我們就都交給您了?!眴释阈χf道。
劉經理點了點頭:“交給我就好了?!?/p>
接著,就看到劉經理來到義和眾人前:“你們,哪個是主事的?這里的一切損失,都由你們來賠,另外磕頭道歉,留根手指滾蛋。”
“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是誰啊?我是義和的太子。”高泰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劉經理怒目而視。
你他媽一個飯店的小經理,竟然比我這個社團太子還要囂張,你爸是港督啊?
讓我留下一根手指,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他媽管你是誰?”劉經理也不慣著他的毛病,上去就是一巴掌,在高泰的臉上留下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又是出乎預料的一巴掌,高泰直接就被打紅溫了,今天這是怎么了?一個義和的叛徒敢打他,一個飯店的經理竟然也敢動手打他。
怎么?我們義和要亡了嗎?
一個個的都敢欺負我。
“我*你姥姥?!备咛┘t著眼睛,對著劉經理怒罵了一聲,之后整個人向著劉經理撲了過去。
“臥槽,你個小兔崽子,還敢還手是吧?”劉經理一看,先是給了高泰一腳,把對方踹了一個跟頭。
高泰小雞崽子一樣的體型,在打斗中確實不占優勢。
而劉經理呢,身寬體胖不說,個子也比高泰更高,時間他一把抓住高泰的頭發,對著他的臉就是狂扇巴掌。
“太子是吧?”
啪~
“義和是吧?”
啪~
“囂張是吧?”
啪~
“你他媽在給我叫?”
啪~
幾巴掌下去,就把高泰的一邊臉打的跟豬頭一樣,看起來胖了不少。
看的周耀文都有點兒呲牙,這個劉經理怎么看起來,比他更像古惑仔呢?
“這劉經理到底是什么來頭?他就不怕古惑仔報復他嗎?”周耀文對著喪威問道。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狂的經理,這經理正經嗎?
“他姓劉啊,福運樓這個劉,聽說是福運樓東家的堂弟,就連少東家都要叫他叔呢?!眴释谒呅÷暯忉尩?。
哦,怪不得呢。
怪不得對方如此不給義和面子,原來后面有大老板撐腰。
可你把義和太子打成這樣,真就不怕人家下黑手?。?/p>
“去,給我拿刀來,我他媽今天親自教他什么是規矩。”劉經理終于打累了,氣喘吁吁的對著旁邊的服務員說道。
tmd,小兔崽子,臉上一點肉都沒有,把老子的手硌得生疼。
服務員快步跑向廚房,不一會兒,就拿來了一柄菜刀。
劉經理接過菜刀,抓著高泰的手,就按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這個時候高泰終于害怕了:“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一個人好嗎?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操,老子隨時奉陪。”劉經理罵了一聲,隨后手起刀落。
菜刀深深的釘進了椅子,同時把高泰的三根手指剁了下來。
“啊~,啊~”高泰抱著鮮血淋漓的手,痛苦的哀嚎著,看向劉經理的目光,充滿了恐懼和怨恨。
周耀文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么說到做到,說是讓對方留下一根手指,這還買一送二。
這也得罪的太狠了。
周耀文得罪對方是沒有辦法,因為對方也沒打算放過他,還要剁他的手呢。
但這和劉經理沒關系呀,他卻往死里得罪了對方,難道就因為收了喪威的回扣?
他表示有點看不懂了。
說他貪財吧,他也真給辦事,這一手轉移仇恨的手段,真是聞所未聞。
此刻,看見劉經理剁了高泰的手指頭,常磊知道事情大條了,立馬沖了過來,把高泰扶了起來,目光死死的盯著劉經理:“閣下可否留下名號?”
“哼哼,想找我報仇啊,老子叫劉全,福運樓的老板是我堂哥,字碼幫的汪海是我把兄弟,想報仇,我隨時歡迎。”劉全一臉囂張的說道。
他這么囂張,怎么可能沒有點囂張的資本呢?
這一黑一白,就是他的依仗。
都不用他堂哥出手,光是字碼幫這個名字,就壓的你們這種二流社團喘不上氣。
不說別的,知不知道巔峰時期十幾萬門徒的含金量啊?
聽見汪海這個名字,在場的眾人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
字碼幫的含金量不用說,至于汪海是誰,他是字碼幫仁字堆的話事人,光是他手底下的人馬,就堪比一般的二流社團了。
更別提他背后的大山。
這在江湖中,也是鼎鼎大名的大佬,沒想到這個劉經理,竟然能和這種人物結拜。
常磊艱難的抬起頭,露出尷尬的笑容:“我會告訴我們龍頭的,我們可以走了吧?”
他知道,這個仇估計是報不了了,龍頭要是知道這個消息,說不定還會找人化解這段恩怨。
反倒是他,很可能會被龍頭遷怒。
媽的,一個酒樓經理,背景怎么這么硬?你有這樣的人脈,這樣的背景,你還當什么經理呀?
“滾吧,別忘了他的手指?!眲⑷鹨巫由系娜种?,扔給了常磊。
常磊撿起地上的手指,扶著已經疼暈了的高泰,帶著義和的人,走出了酒樓。
“劉哥,威武,霸氣,這次多虧了您替我們出頭啊。”周耀文來到劉全身前,恭維的說道。
“哈哈,沒什么,他們敢在我福運樓撒野,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不保護好客人,我們還怎么做生意?”劉全笑著說道。
“還是您辦事公道?!?/p>
“劉哥,你看這樣,打架我們也參與了,對于酒樓的賠償,我也出一份,你看這些夠不夠?”周耀文從兜里掏出一沓錢,塞進了劉全的手里。
錢不多,也就兩三萬塊錢。
當然了,他們打架損壞的東西,肯定是不值這么多的。
但你也不能照價賠償啊。
“這錢你拿回去,我不說了嗎?讓他們義和的人賠。”劉全推辭的說道。
他這個人貪是貪了點兒,但并不是貪得無厭,該給的好處他已經收了,怎么能收二份錢呢?
“那就不賠償酒樓,您為了給我們出頭,衣服都濺上血了,這錢就當弟弟賠您一件新衣服?!敝芤挠职彦X推了回去。
劉全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指了指周耀文:“你這,周老板?!?/p>
“周耀文,劉哥不嫌棄,叫我阿文就好。”
“好,那我就托大,叫你一聲阿文,他們義和,要是敢報復你的話,我不會袖手旁觀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