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杜家的贅婿,在家里向來沒有什么地位的,好在我的夫人對我很好,也沒有那么多的約束。”
“一次偶然,我遇到了你母親,我們相愛了,雖然很不要臉,但是不得不說,那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一個家庭衣食無憂,讓我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另一個家庭帶給我無限的溫情,是我心靈的歸宿。”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很長時間,哪怕到我兩個妻子都為我生了孩子,她們彼此之間都沒有發現。”
“我一邊沾沾自喜,另一邊卻又提心吊膽。”
“終于,在你出生不久之后,我依稀記得那一天,1965年3月2日,那天是你母親的生日,我匆匆歸來想要給你母親一個驚喜。”
“卻沒想到杜蘭心早就發現了我的不對勁,派人跟著我,抓了我一個現行,當時的社會比現在要亂的多,當時杜家的勢力很大,想要讓幾個人消失實在是太簡單了。”
“當時杜蘭心很憤怒,直接就要讓人把你母親沉海,是我跪在她的面前苦苦哀求,答應再也不和你們見面,她,她才不情愿的放過了你們。”
“是,我是個人渣,我對不起任何人,可是當時我已經沒有選擇了。”樂勇斌說著陳年往事,臉上淚流滿面。
聽了他的話,樂冰冰也沉默了,她不清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從情感上她寧愿相信是這樣的。
“那你為什么現在敢來找我們?”樂冰冰挑出他話中的漏洞。
“幾個月前,她去世了。”樂勇斌低著頭說道。
正是因為壓了他一輩子的妻子死了,他才敢來找自己的親生骨肉。
聽見他的話,周耀文樂冰冰兩人都有些沉默了,對于這種事他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評價。
要說樂勇斌這個當爹的失敗嗎,那肯定是失敗的,但他真的罪無可恕嗎?那就要看你怎么看了。
首先對方腳踩兩只船,肯定是個渣男,但要說拋妻棄子的話,那也是事出有因,而且還是共同生活了好多年后,才東窗事發的。
正所謂,愛應該人是藏不住的,但要是同時愛上兩個,那一定要藏好了。
對于這個便宜老丈人,周耀文倒是沒有那么反感,或許是因為男人間的感同身受吧,要是換做他的話,他也未必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就像他說的一樣,他只是個贅婿,對方的勢力太大了,要解決掉三個普通人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
而且對方能讓這母子三人活下來,估計也是挺愛他的,也是真的戀愛腦,要是換做應該狠人,別說是一家三口了,你們一家四口直接下去團聚吧。
只是讓他們終生不能見面而已,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也讓樂冰冰對生父的態度緩和了許多,雖然依舊沒什么好臉色,但起碼不對他喊打喊殺了。
能夠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
看這樣子,周耀文估計讓她原諒父親也是遲早的事,畢竟對方是她的親生父親,也并不是真的無情無義。
恰恰相反,他是情誼太多了,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這能怪他嗎?
當然是要怪他的,他可是唯一的導火索,同時欺騙了兩個女人,一邊吃著軟飯,一邊用吃軟飯的錢,養了另一個家庭。
堪稱是渣男鼻祖了。
人家正宮沒有錯啊,更何況人家還那么大度,只是讓他和情人不要見面而已,還有冰冰的媽媽,也不過是被渣男騙了的可憐人。
最可憐的就是冰冰還有他大舅哥了,早早就失去了母親,同時還不知道親爹是生是死,這么多年對于父親沒有任何親情可言,有的只有仇恨。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最終,樂冰冰也沒有原諒這個親生父親,這么多年的怨恨,豈是幾句話就可以一筆帶過的。
只不過,知道了真相之后,她也確實沒有那么大的怨恨了。
這樣,樂勇斌已經很滿足了,他知道自己虧欠這兩個孩子太多了,他也沒想過一見面就是父慈子孝,其樂融融的場面。
女兒沒有繼續動手打他,對他來說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最終,樂勇斌沒有吃飯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留下話,說是要盡快的讓樂坤,也就是恐龍盡快的出來。
他已經開始運作了,最快的話只要幾個月,最遲也只要個一年半載,一定會讓他們兄妹團聚的。
對此,樂冰冰嘴上雖然沒說什么,但是心里還是挺高興的,雖然這個父親從來沒有擔負他的責任,但是起碼也做了一件人事。
而對于周耀文這個女婿,樂勇斌也沒說什么反對,表現的也很親切,一口一個耀文叫著。
他也沒有反對的資格,先不說人家的感情怎么樣,要是他開口反對的話,只怕是讓他剛剛彌補了一點的感情,再度破裂。
而且對于這個女婿,他也是挺滿意的,家世清白,本分人家出身,雖然年輕人走錯過路,但是浪子回頭金不換。
況且人家也是真有本事的,白手起家,從一無所有到今天的好幾條船,養活一大家子衣食無憂,比他這個贅婿可強太多了。
女兒別的不說,看男人的眼光可比她媽要強。
這是個正經人家。
離開的時候,樂勇斌還拉著周耀文的手,問他們兩個什么時候結婚,到時候他這個當父親的,一定會給女兒準備一筆豐厚的嫁妝。
對此,周耀文和樂冰冰都沒有說些什么。
他們起碼也要大半年,或一年的時間能結婚,到了那個時候,若是恐龍真的能出來的話,邀請對方也沒有什么。
第二天,周耀文一口氣帶著剩下的五塊翡翠去了富貴珠寶,因為提前打過招呼,所以馮美芝和程經理都在。
馮保華雖然人沒來,但是也一直都和他們通著電話,對于周耀文的這筆交易,也是十分重視的。
而這五塊翡翠,富貴珠寶也給了極高的價錢,這五塊翡翠,一塊高冰淺陽綠,是重量最大的一塊,足足達到了二十一公斤。
雖然顏色和之前的差了一點,但是種水上更勝一籌,而且分量更重,馮保華直接讓人給出了八百八十萬的高價。
一塊糯冰種辣陽綠,七點七公斤,雖然綠的顏色更勝一籌,但是種水有點差了,好在個頭不小,馮氏給開出了二百五十八萬的價錢。
一塊同樣是正冰種的正陽綠,但是體積就小了很多了,差不多只有昨天那塊的三分之一,出價二百二十萬。
最讓周耀文吃驚的是那塊拳頭大小的翡翠,重量只有一點三公斤,但是卻是翡翠之中最值錢,最稀有的玻璃種帝王綠,只是這么小小的一塊,馮氏就給開出了六百萬的高價。
用他們的話來說,這樣稀有的翡翠完全是可遇不可求,要么顏色夠高,但是種水不行,要么就是種水夠好,但是色澤又不夠。
帝王綠稀有,玻璃種同樣稀有,而玻璃種帝王綠更是比它們更加稀有無數倍,確實值得這么高的價錢。
可惜就是個頭小了一點,做不成鐲子了,但是切割成塊的話,做成一些佛牌什么之類的也同樣好賣。
剩下一些切割下來的小塊,就給他打磨成戒面,或是做成其他珠寶的裝飾,他們富貴珠寶同樣是有的賺的。
聽見這話,周耀文又動了心思,既然這個玻璃種帝王綠這么珍貴,那他是不是自己也留下一些,倒不是他想要反悔不賣了。
但是馮生不是說不準備做大件嘛,反正都是要分割之后賣的,那他何必不也做一些首飾,正巧他和樂冰冰也快結婚了,他還沒給對方準備一套像樣的首飾呢。
于是乎,周耀文就提出了他的要求,這塊帝王綠他不打算全賣,而是讓馮氏切割了之后,給他留出一些做一條首飾。
還讓對方給他留下幾塊無事牌,還有一些戒面,到時候無論是給家里人啊,還是送出去做人情,都是很不錯的禮物。
比如之前的宋叔幫了自己的大忙,憑借兩家的交情送錢就有點俗了,但要是送兩塊翡翠佛牌的話,那就很合適了。
這玩意既昂貴又稀有,而且寓意也好,簡直就是送禮的首選啊。
想到這里,周耀文差點都不想賣了,但是既然已經都答應出去的事情,要是反悔的話,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能讓對方給他留一部分,已經是厚著臉皮了。
最后,就剩下一塊紅色的翡翠,是一塊冰種橙紅色,水頭不錯,顏色也同樣少見,重量也是達到了三點七四公斤。
給了二百八十萬的價錢。
一共是五塊翡翠,總共給了兩千兩百三十八萬的高價,因為周耀文要一部分的帝王綠,所以就只要了兩千萬,至于剩下的,要等首飾打出來之后再說,多退少補。
也就兩百多萬的東西,周耀文現在也不在乎了,要知道他手上還有一批翡翠原石,以后也是要開的。
而看見了翡翠生意這么賺錢,他也是動了一點心思,要是自己能去到翡翠的原產地,拿到穩定的貨源就好了。
或許,等手中的原石消耗完了時候,自己可以過去看一看。
回頭問問三哥,他在東南亞打拼這么多錢,在那邊有沒有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