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從哪里弄來這么多翡翠的?”看著周耀文轉(zhuǎn)眼收獲了兩千萬,馮美芝一臉怪異的問道。
這家伙發(fā)財?shù)乃俣葘嵲谑翘炝耍缼讉€月前他還是個窮小子呢。
但是眼下,他已經(jīng)身家千萬了。
“這個嘛,是個秘密,怎么?你還要打聽我的渠道啊?”周耀文開玩笑的說道。
今天收入了兩千萬,他的心情也很好,要是他剩下的那批原石,開出來的翡翠也能賣這么多的錢,那就更高了。
馮保華不愧是大佬,這兩千萬的現(xiàn)金對于他來說根本不算個事,直接就讓人打了兩千萬到周耀文的賬戶上。
“文仔啊,有時間的話,和芝芝一起來家里坐坐,伯伯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做成了一筆大生意的馮保華,心情也格外的不錯,對于周耀文的稱呼也更親近了許多。
周耀文也連連答應(yīng):“一定,馮伯伯,改日小侄一定登門拜訪。”
對于馮保華的邀請,他根本就沒理由拒絕,之前他送了價值八百萬的翡翠,為的就是和對方攀上關(guān)系。
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當(dāng)初直接給他開出八百萬的價格,他才有了這個想法的,對方要是個小氣摳門的人,他也不會費盡心思的和對方結(jié)交。
現(xiàn)在看來,自己這個禮物送的不錯,對方也愿意和他結(jié)交,至于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地位,那就要看以后自己能給他帶來多少利益了。
商人嘛,就是逐利的,哪怕是已經(jīng)功成名就的大佬也不能免俗,自己送了他價值八百萬的翡翠,他也沒讓去家里坐坐啊。
看來這筆交易,馮氏確實能賺不少啊。
至于對方之前說的給最高價什么的,周耀文也沒有在乎,就目前來說,對方給的價格也確實很厚道了,難不成只有對方一分錢不賺,才叫最高價啊。
要知道雙方要是還有生意往來的,這次價格給高了,那以后還是給同樣的高價嗎?那要是一直都不賺錢的話,估計以后馮保華就后悔收下翡翠了。
對于周耀文來說,最好的生意就是雙贏,獨贏的生意是長久不了的。
也只有足夠的利益,他才會相信對方在關(guān)鍵時候會站在他的身后。
“馮伯伯,我手里還有一批翡翠原石,您看...”周耀文對著電話說道。
“還有啊?”電話那頭的馮保華也驚呆了,不是,這都已經(jīng)賣了幾千萬的翡翠了,你手里竟然還有存貨?
原本我還以為你是幸運,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真是小看了你的神通廣大了。
馮保華在心里對周耀文更加的重視了幾分,要知道能搞到幾塊翡翠的話,還可以說是運氣,但是能搞到大量的翡翠原石的話,那就不是運氣可以說的了。
翡翠的原產(chǎn)地在驃國,那里自古以來都民風(fēng)彪悍,現(xiàn)在同樣很混亂,要是沒有足夠的人脈的話,絕對是沒法弄來大量的原石的。
就算是馮家,是港島乃至整個東南亞的大珠寶商,依舊在那里伸不進手腳。
但是周耀文卻可以搞到。
不得不說,這小伙子的路子確實很野。
“哈哈哈,文仔,什么都別說了,今天晚上龍景軒,伯伯我要和你好好的喝上一杯,你可不許拒絕哦。”電話那頭,傳來馮保華爽朗的笑聲。
“那就叨擾馮伯伯了。”周耀文也沒有拒絕,這些翡翠放在他的手中,他也不知道怎么處理。
最好的選擇就是和富貴珠寶合作。
要是因此得到了大佬的青睞,對于他來說也是一個好消息。
政界有宋叔,商界有馮伯,有這兩位大佬的支持,他就能更加的放開他的拳腳了。
最起碼,杜絕了一些強取豪奪,要是有人看上了自己的生意,也要走正規(guī)的渠道入股,要么就是扶持一個同類型的公司和自己正面競爭。
要是想要用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那就要問問我的叔叔伯伯答不答應(yīng)了。
更何況,自己手下還有喪威這樣的幫手,還有許家村這些淳樸的村民們,都是他可以動用的力量。
誰要是給他來陰的,他劍也未嘗不利!
晚上的時候,馮保華在龍景軒宴請周耀文,陪同的人員除了馮美芝和程經(jīng)理之外,更是叫來了他的兩個兒子作陪。
長子馮康,是他們馮家的老大,今年已經(jīng)三十九歲,比周耀文整整大了二十歲,目前是馮氏集團的總裁,也是馮家未來的當(dāng)家人。
次子馮裕,在他的全部兒女中排行老三,今年已經(jīng)三十二了,據(jù)說是國外名校畢業(yè),目前在馮氏地產(chǎn)公司當(dāng)總經(jīng)理。
可以說,一頓飯讓馮氏最重要的三個人到齊了,可以說給足了周耀文的面子。
也讓周耀文有些受寵若驚。
“哈哈哈,阿康,阿裕,這就是阿文,文仔,我剛剛認(rèn)下的侄子,以后你們可要好好的相處啊,文仔,這就是我的兩個兒子,馮康,馮裕,你就叫大哥二哥好了。”馮保華拉著周耀文的手介紹道。
“啊,這。”周耀文看著和自己父親差不多大的馮康,大哥二字有些叫不出口。
要不我還是叫叔叔吧。
“哈哈哈,你就是小文吧,昨天老爺子捧著一塊大翡翠回家,可把我們震驚了一下,回來就對你贊不絕口,說你會做人,有魄力,讓我們跟你好好學(xué)一學(xué)。”相比于老大的沉穩(wěn),老二馮裕就顯得自來熟多了,上來就攬住了周耀文的肩膀。
不過周耀文的個頭明顯比他高了不少,讓他的動作顯得有些費力。
至于馮康也是面帶笑容,對周耀文十分友好:“阿文,你別介意,阿裕他就是這個性子,你和他熟悉了就好了,來來來,這邊坐。”
對于他們這些豪門接班人來說,只要是父親看好的人,那么他們就一定要親近的,老爺子看人的本事,肯定要比他們強得多。
就算是不能交好的話,也不會得罪對方。
雖然他們還不清楚周耀文的根底,但是能送八百萬豪禮的人物,不會簡單的。
他們馮家,除了老爺子之外,也只有老大馮康有資格送人價值八百萬的禮物。
就這,還是要和老爺子匯報的。
至于馮裕,他口袋里能不能拿出八百萬還不一定呢,更何況是送禮。
所以,哪怕周耀文明顯比他們要年輕許多,但他們還是沒有半點輕視。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一頓飯吃的是主客皆歡,周耀文和馮家的關(guān)系也更加的親近了一番。
酒桌上,馮老二一直在旁敲側(cè)擊周耀文和馮美芝的關(guān)系,知道他有女朋友之后,還顯得有些失望。
之后就一直拉著周耀文拼酒,講真的,周耀文也算是酒桌上的高手,平時一斤白酒下肚,依舊頭腦清醒。
但是今天,他算是遇上對手了,兩個一人喝了一斤都什么事都沒有,之后又喝了洋酒,啤酒,這馮老二依舊覺得不盡興,還要拉著周耀文去下一場。
最后還是被馮保華給勸住了。
這才讓馮老二打消了這個念頭,拉著周耀文說今天老頭子在,大家都放不開手腳,等回頭他們兩個單獨聚一聚。
周耀文對他所說的下半場還是挺感興趣的,倒不是為了花天酒地,主要就是為了長長見識,看看他們這些二代平時都玩些什么。
于是就答應(yīng)了對方,兩個人找時間再約。
之后,馮保華就派人把周耀文送回了家,準(zhǔn)備的還是挺周到的。
回到家,看著周耀文的一身酒味,樂冰冰就有些埋怨的說道:“你今天這又是干嘛去了,怎么喝了這么多酒啊?”
“嘿嘿,你猜?”周耀文嘿嘿一笑,在樂冰冰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
“嗯,一股酒味,你不會是去花天酒地去了吧?”樂冰冰嫌棄的擦了擦,之后又想到了什么,在周耀文的衣領(lǐng)上聞了聞。
嗯,沒有什么特殊的香氣,就是聞到一股檀香味,應(yīng)該沒有女人用這種味道的香水吧。
“屁,老子是給你賺錢去了,我要是不出去應(yīng)酬的話,拿什么娶你啊,來,給大爺樂一個。”周耀文說著就挑起了樂冰冰的下巴。
如同一個調(diào)戲良家少女的大官人。
“你就是個打漁的,你應(yīng)酬個屁啊,是不是和阿威出去耍了?”樂冰冰一扭頭,躲開了他的魔爪,同時猜測道。
要說周耀文還有可能跟誰出去玩,最有可能的就是喪威了,那是他的小弟,而且還那么捧著他,兩人關(guān)系好自然也不奇怪。
“切,老子出去認(rèn)識的是大人物,馮氏集團你聽說過沒有?”周耀文想要裝上一波。
靠,你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什么叫我就是個打漁的?打漁的怎么了?還不是把你給搞到手了,怎么?現(xiàn)在你有錢的親爹找上門了,就嫌棄我沒出息啊?
是不是想讓你爹給你找個公子哥啊?
“那個馮氏集團,賣燒紙的那個啊?他們家不是叫馮氏殯葬一條龍嗎?”樂冰冰說道。
我哪知道你認(rèn)識的那個馮氏集團,我就知道村里搞殯葬的叫馮氏。
你在他家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