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群里,被@的那位,始終沒有回復。
而發出第一張圖片的人,直接開啟了現場直播。
圖片一張接著一張,一張比一張勁爆。
發圖的人,看到無人回應,便覺得無趣。
只是,剛鎖屏,便收到沈時序的電話。
酒吧里,白幼薇喝光了杯中酒,站起身。
頭有點暈,她跌跌撞撞朝洗手間走。
這邊,南迦放下杯子,沒看見白幼薇的身影,趕緊給她打電話。
手機是通的,但一直無人接聽。
通往洗手間的廊道很窄,對面有人過來,撞了她一下,是個陌生男人,對方還沖著她笑了一下。
白幼薇覺得莫名其妙,她根本不認識對方。
那人看著白幼薇遠去的身影,拍了張照,發了出去。
賀三:【到了沒?】
酒吧對面的街角,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
駕駛室,坐著個男人,正低著頭看手機。
圖片放大,男人看著那婀娜背影,短裙下的腿,又白又長,勾人得很。
白幼薇從洗手間出來,洗了把臉,伸手去摸手機,卻發現沒有。
她已經有些醉意,連著看人,都帶了兩個影子。
轉身,撞進一個懷抱。
剛要開口道歉,踉蹌了一下,被人攬住了腰。
醉眼朦朧間,看見一張臉。
“咦,你怎么長得這么像那個討厭鬼?”白幼薇發出詫異,白皙的手指頭,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沈時序懶得同醉鬼廢話,扯住白幼薇的胳膊,將人帶離。
從走廊穿過來,遇見了來找白幼薇的那個年輕人。
對方看見白幼薇過來,笑著迎上來。
“滾!”沈時序一個眼神,硬生生止住了那年輕男大的動作。
見白幼薇被帶走,那年輕人趕緊跑回卡座。
這邊,白幼薇被扯著,跌跌撞撞,跟著沈時序朝外走。
手腕被拉得很痛,嬌滴滴的美人不樂意,掙扎著:“你是誰啊,要帶我去哪兒!”
喝醉酒的女人,毫無道理可言。
這是沈時序第一次應對醉酒的女人。
白幼薇見掙不開,干脆對著拉住自己手腕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沈時序吃痛,松了手。
白幼薇立馬朝酒吧里面跑。
剛跑了兩步,被人攔腰抱起。
抵不過男人的力氣,白幼薇被帶回了車上。
被丟在后座上,沈時序沒松勁,白幼薇被摔得頭昏腦漲。
白幼薇捂著腦袋,伸手去扒拉車門,但車門已經上了鎖。
二十分鐘后,車子直接駛入入戶地庫。
從上車后,便沒再鬧騰,沈時序拉開后座車門,白幼薇睡著了。
這睡姿,實在不雅。
整個人直接側躺在后座上,短裙翻了上來,一雙腿,大喇喇露在外面。
車門開著,有風透過,沈時序站在車外,看著那睡美人。
只是,這種安靜,并沒持續多久。
沈時序的手機響了,是陳最打來的,對方告訴他,南迦打來電話,問白幼薇在哪。
說話聲,吵醒了睡著的人。
白幼薇坐起來,看見站在車外的男人。
“你怎么,跟晚上有點不一樣了?”白幼薇指著沈時序,笑著問。
很顯然,她認錯了人。
男人將手機鎖屏,隨手丟在了駕駛座,而后,人也跟著上了后座。
車門合攏,阻斷了外界的打擾。
車廂里,男人略低的嗓音響起:“你覺得我是誰?”
白幼薇偏著頭想了想,卻發現腦子一團漿糊,怎么也想不起來人名。
垂落的長發,掩住了她的半邊肩頭,這是件斜肩紫色短裙。
她偏愛亮色,尤其是黃色、紫色、粉色這些對比強烈的色彩。
沈時序抬手按亮了車頂的燈。
驟然亮起的燈光,令白幼薇略感不適。
她聽見那個人問:“要試試在車里嗎?”
在白幼薇來得及回答之際,便被沈時序抱了過去。
熟悉的木質香味道,是沈時序身上特有的。
而白幼薇此刻,也終于認出了男人。
“討厭鬼!”她罵了一句。
水潤的唇,說著不好聽的話。
沈時序也不生氣,只是盯著她。
男人的目光,帶著強烈的占有欲。
白幼薇被盯得有些慌亂。
“試一試?”男人閑適地靠在后座,神情放松,語氣帶了誘惑。
“白總,不敢嗎?”
“誰說我不敢!”
話音落下,她抬手,一把拉過沈時序的領帶,將人扯了過來。
紅潤的唇,野獸般的侵略索取,卻又是祈求的姿勢,迎合著,追逐著……
這種反差感,令白幼薇越發迷醉。
“幫我解開。”男人發出請求。
領帶落地,襯衫扣子解開。
他伸出手,摸索著,拉下側腰的拉鏈。
暖黃的車燈下,她的每一個表情,他都盡收眼底。
“我要在上面。”
如同巡邏領地的女王般,她坐在他的腿上,發出指令。
他在她的唇角,吻了吻,淡淡一笑:“嗯,聽沈太太的。”
這個稱呼,似乎勾起什么記憶,她皺了下眉,命令著:“我才不是沈太太。”
男人低笑一聲,掌心挪動,惹得白幼薇輕呼一聲。
“沈太太,白總,幼薇,喜歡哪個稱呼?”
兩人額頭相貼,呼吸交纏,沈時序聽見白幼薇回答:“我最喜歡白幼薇。”
“乖……”
聽話的孩子,會得到最好的獎勵。
……
入戶車庫里,極其安靜,只除了那微微震動的車子。
許久,一切,恢復如初。
邁巴赫車窗降下,后座車門被人打開,一個男人鉆了出來,懷里抱著個人,那人身上蓋了件西裝外套。
男人頭發凌亂,襯衫敞著。
沈時序將人抱回了主臥。
浴室里,他將白幼薇放進浴缸,打開了水。
白幼薇累得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溫熱的水,澆在身體上,她哼了一聲。
伺候人的事,他從來不做,但剛剛在車里,他看著白幼薇迷醉的眼神,親自己的臉,嬌嗔的模樣,他一點都沒忍。
連著上次被拒絕的那一次,連本帶息,討了回來。
收拾妥當,沈時序懶得再去找睡袍,直接將人塞進薄被。
醉酒加上縱欲,白幼薇沒撐住,在浴室的時候,已經睡著了。
沈時序跟著躺下,撫摸著妻子白皙的脊背,掌心微熱。
他閉上了眼睛,感受著懷里的溫暖,聽見一個模糊的聲音,喊了一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