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和的老總,聽說沈時序也到了現場,非拉著白幼薇去拜訪。
“沈總,您好。”佳和老總自我介紹,白幼薇站在一邊。
一向冷臉的沈時序,倒是挺給面子,和對方握了手。
老總趕緊介紹,“沈總,這是我們公司的副總白幼薇,是投資項目的具體負責人。”
男人掀了下眼皮,伸出手,“白總。”
白幼薇跟著伸手。
這場寒暄,很短暫。
酒會散場,白幼薇先送了老總上車,而后,站在酒店門口等車。
司機看見了白幼薇,問:“沈總,我去請夫人?”
后座的男人,應了一聲。
邁巴赫剛要啟動,卻被一輛車子,搶了先。
司機看著一個男人下車,接走了白幼薇。
他沒敢出聲,等待著老板的指令。
須臾,一個聲音響起:“走吧。”
邁巴赫不緊不慢地跟著前方的車輛,車子開得很穩,直到一個岔路口,司機終于又出聲:“需要跟著前面的車嗎?”
“直接回去。”
“好的。”
兩輛汽車,一左一右,自此分開,各走一方。
接到白幼薇電話的時候,林綿綿正在藥房給她買醒酒藥。
“白總,我馬上到,您再躲一會。”
電話里,白幼薇的聲音,聽上去已經醉了,催促著:“綿綿,快一點,我在洗手間里。”
掛斷電話,白幼薇將手機捏在手里,也顧不上許多,直接坐在馬桶蓋子上。
她已經吐了一次。
這會,胃里就像有一團火在灼燒。
這一周,有三天都泡在酒桌上。
合作方,不會因為她是一個女人,就憐香惜玉,更多的是,會想把她灌醉。
在那些男人眼里,醉酒的美人,比拿著烏木陲的拍賣師,更刺激。
今晚這場惡戰,是為了拿下瓷器代理權。
前期進展一直很順利,但他們的老總就是不松口,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要白幼薇作陪。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可始終不松口。
而那男人眼里的意思,太過明顯。
白幼薇一方面打著太極,一方面想辦法脫身。
外面,有人在敲門。
這是男女通用的洗手間,她并不能待太久。
這個會所,又足夠隱秘,為了方便客人,樓上就是客房。
“白小姐,……”是服務員的聲音。
白幼薇掐住左手虎口,讓自己清醒。
盤算著林綿綿趕來的時間,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您沒事吧?”是個女服務員,圓臉,看著挺乖巧。
白幼薇擺擺手,“沒事。”
服務員伸手扶住了白幼薇,小聲說:“那位先生一直在找你,我擔心您有危險,旁邊有間空屋子,您先進去休息一會兒?”
若是放在平時,白幼薇不會就這么隨便相信人,可現在,她實在是腿軟走不動,加上對方態度誠懇。
“謝謝。”
她被扶進了一間屋子。
那個服務員,倒了杯水,“我還要去工作,您稍微休息會。”
“謝謝。”
這邊,林綿綿買了醒酒藥,等到了洗手間,卻根本沒看到白幼薇。
她趕緊打電話,卻一直打不通。
小姑娘瞬間就慌了。
她跑到包廂里,除了殘羹冷炙,一個人都沒有。
陳最接到白幼薇電話時,正好在這附近的酒店。
沈時序有個官方接待任務,正在進行中。
陳最過來,正好看見林綿綿。
他見過她,知道對方是白幼薇的助理。
“你們白總呢?”
小姑娘急得都要哭了,見到陳最,稍微平靜了些:“半個鐘頭前,白總打電話告訴我,她在洗手間,我去找了,沒有人。”
“你們晚上跟誰一起吃飯?”
林綿綿說了個名字。
陳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十分鐘后,林綿綿找到了白幼薇。
看清屋內的情況,林綿綿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白總。”
淺粉色西裝外套落在地板上,白幼薇只穿了件白色內搭,胳膊上全是手掐出來的血印子。
“幼薇!”陳最心下大駭,趕緊脫了西裝,披在白幼薇身上。
白幼薇滿臉是汗,下唇都被咬破了。
依稀認出來人,喊了聲:“綿綿。”
她完全使不上勁,藥性太強,她快要被折磨瘋了。
甚至,在陳最過來扶住她的時候,她完全無法控制的,想貼在他的身上。
陳最發現了她的異樣,一手扶著她,騰出手,給沈時序的司機打電話。
“綿綿,我走不了。”白幼薇咬著牙,從嗓子眼里,擠出幾個字。
“幼薇,沈總馬上到。”
話音剛落,一個男人大步而來。
白幼薇睜著濕漉漉的眼睛,望向來人。
妝容已經亂了,身上披著件男士西裝,唇角有血,這模樣,看著就好像被人剛欺負過。
陳最一眼就看出沈時序的想法,趕緊說:“幸好來得及。”
“你們先出去。”
林綿綿還有些不放心,陳最拉著她走,還沒出門,陳最的西裝外套,被遞了過來。
一分鐘后,沈時序抱著一個人,從房間里出來。
那人在她的懷里,被一件寬大的男士西裝外套,遮住了臉,只有一雙紅色高跟鞋露在外面。
邁巴赫快速駛離。
林綿綿自責地說:“都怪我,沒照顧好白總。”
陳最安慰著:“不怪你。現在安全了,都過去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白幼薇特別難受,鼻子里,都是沈時序身上的味道。
這種味道,誘惑著她,調動著她的全部感官。
被抱出來的那幾步路,她已經忍不住,解開了他的襯衫扣子,將手伸進去。
男人身上特殊的氣息,清冷,神秘。
白幼薇的掌心很熱,男人的體溫略低,這種溫差,讓白幼薇覺得格外舒服。
她不安地哼了一聲。
聲音又軟又糯。
沈時序聽見了,腳下的步伐,加快了。
汽車中間的隔板升起,一男一女,糾纏在一起。
更準確地說,是女人主動纏著男人。
沈時序抓住了逐漸朝下的手,白皙的手,在寂靜的夜里,增添了幾分曖昧。
“白幼薇,冷靜點。”
他剛把人抱上車,她就跟條美人蛇一樣,纏上了。
事情的概況,沈時序已經聽陳最說了。
真是夠傻的。
就這種心眼,還怎么在商界混。
男人的眸子,深了幾分。
“哥哥,親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