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中年男人說話間,秦雨已經沖在最前面,和尸蠱蟲近在咫尺。
此刻,陰尸粉的作用時間剛過,鋪天蓋地的尸蠱蟲再次沖了過來。
秦雨雙手結印,嘴里默念咒語,那些尸蠱蟲仿佛著魔一般,開始相互吞食,很短時間內,就已經被消滅大半。
突然!不遠處的秦澤眼冒紅光,抓起地上的蟲子,大把大把往自己嘴里塞。
這讓我想起美食界一句經典話——嘎嘣脆,雞肉味。
……
這時中年男人說道,“秦姑娘在中間繼續控制尸蠱蟲,我左你右,先消滅掉秦澤!”
我看了一眼秦雨,她強忍著淚水,微微點了點頭。
隨即我和男人一左一右,快速沖向秦澤。
然而突如其來的笛聲破了秦雨的控蠱術,還導致她被蠱術反噬,一口黑血噴涌出來,直接昏死過去。
聞聲尋源,我發現了可惡的老頭,也就是秦雨的父親,就站在山腳下的一處高地上,身旁亮著那盞油燈,笛聲正是從他嘴邊的骨笛發出。
“你去解決秦澤!我去收拾他!”
沒等男人回答,我調轉方向,直奔老頭而去。
秦父見此,臉上露出一抹陰笑,立馬轉換了笛聲,大批尸蠱蟲從我身后撲來。
無奈我只好先回身抵擋來勢洶洶的尸蠱蟲。
雖然相比男人來說,自身道行實在不值一提,但短時間內還是可以應付。
中年男人那邊則輕松很多,靠著所剩不多的陰尸粉,讓那些兇殘的尸蠱蟲安靜了一小會兒,很快就來到秦澤身邊。
雙手結印,周身真氣縈繞,扔出三道紫色符紙,在秦澤周圍旋轉,形成一個圓筒式的禁錮區域。
秦澤剛觸碰到那團真氣,手掌就被燒成灰燼,歇斯底里的哀嚎聲劃破天際,但很快他那殘缺的手掌又重新長出來。
男人再次手持兩根乾坤鞭,對著秦澤揮鞭如雨,一聲聲清脆的聲響聽著就很痛快,打得秦澤尸肉橫飛,剛吃進去的蟲子從他肚皮中全都如洪水一樣翻涌出來。
恰好現在到了早上五點多鐘,天邊被晨曦撕開一道口子,泛起魚肚白,地上的尸蠱蟲逐漸失去了活力。
等太陽斜映地面時,遍地的蟲子趴在地上完全不動了,開始滋滋冒著縷縷黑煙,陽盛陰衰之下,所有蟲子全都消失不見。
那老頭見狀大罵道,“沒用的東西!送你去南洋學習秘術!竟然只學了一半!”
我立馬沖上高低,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骨笛,再一拳狠狠砸在他那枯樹皮一樣的老臉上。
老頭哎喲一聲滾下高低,嚴軻迅速派人將其制服,押上警車。
我又火速沖到秦雨身邊,快速檢查她的傷勢,好在沒有傷及要害,但也要立馬治療。
中年男人緩步走到我身邊,遞給我紅藍黃三個小瓶子。
“這里面是他們的救命藥,各取兩克,內服外服,最好用童子尿內服,效果會更好。”
說罷男人吹了個口哨,一匹白色駿馬出現在馬路邊,嘶叫了幾聲。
“年輕人,我們后會有期,諸位,再見了。”男人一邊說著上到馬背上。
我起身大喊道,“前輩,還沒請教您的名諱。”
男人回道,“放心,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到那時你自然就會知道。”
隨著一聲響亮揚鞭,男人和駿馬消失在晨曦之中。
躺在地上的秦雨也從昏睡中醒了過來,猛烈咳嗽起來,緊接著她一臉痛苦的樣子,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她喉嚨里出來一樣。
我抱著試試的態度,在她后背重重拍了幾下,秦雨全身緊繃,雙手捏著自己的脖子,臉色大變。
片刻后,一只紅色的蠶蟲被她吐了出來,在地上扭動著,我直接一腳將其踩爆,白色的蟲漿四處飛濺,散發著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
那些警察更是沒忍住,在路邊站成一排,一個接一個嘔吐起來。
嚴軻緊閉嘴唇,強忍著胃里面的翻江倒海,結果就屬他吐得最厲害。
一切塵埃落定后,大家收拾收拾準備打道回府。
秦雨跟沒事人一樣坐進出租車駕駛位,點火啟動一氣呵成,跟在警車隊伍后面。
“你沒事?”坐在副駕駛位的我好奇問道。
秦雨聳聳肩膀,“天機不可泄露。”
我也沒在追問,話鋒一轉又問道,“都說虎毒不食子,你父親為什么對你們這般?”
秦雨啐道,“呸!那老東西根本不是我們兄妹的父親!甚至還是我們的仇家!”
我像是聽見什么重大秘密一樣,滿臉不可思議。
秦雨接著說道,“當年我父親死后,頭天晚上趙海這老條老狗半夜潛入我家,逼我母親滿足他那下流的欲望,以我們兄妹二人性命作為要挾,我母親不得不從。”
“那時候哥哥想替母親報仇,被趙海一腳踹飛出去,腦袋磕在門框上,流了不少血,母親連夜趕到鎮上醫院,所幸沒有性命之憂,等哥哥醒來后,卻什么也記不起來了。”
“從那以后,趙海那王八蛋更加肆無忌憚,隔三岔五就翻墻入室,逼迫母親,有時候大白天他也會明目張膽闖進房間,為了我和哥哥,母親只能忍辱負重。”
“在我12歲那天晚上,趙海那畜生借著酒勁闖進我家,母親不從,趙海就大打出手,抓起地上的棍子,直接砸在母親后腦上,命喪當場。”
說到此秦雨猛然踩下剎車,巨大的慣性差點把我甩在擋風玻璃上。
“后來!你知道那畜生后來做了什么嗎,在我哥18歲那年,趙海親手將他殺死,
滄海桑田,世事變遷,當一切都已改變,唯有愛可以穿越千年,芬芳如故。花開花落,云卷云舒,當萬物化為虛無,唯有幸福可以銘記時光的容顏,宛如當年。
是你陪我走過十八年來的每一個暖春、盛夏、涼秋、嚴冬。春日里,我們看草長鶯飛,感受生命的萌動;夏日里,聽蟬鳴蛙唱,體會熱烈的綻放;秋日里,賞落葉紛飛,領悟成熟的靜美;冬日里,觀白雪皚皚,觸摸純凈的靈魂。你教會我做人處事,用堅持褪去我孩童的稚氣,如同挺拔的大樹為浮躁的心靈納涼,又似耀眼的風帆指引迷途的小船。
記憶中最動人的畫面,是你生病后蹣跚的背影。黑色棉衣裹著不再靈活的身軀,粗糙的手掌布滿裂痕,三級臺階竟成了需要扶欄而上的挑戰。輸液時你不好意思伸出那雙勞作一生的手,那些裂痕里藏著多少為我奔波的歲月?時間這個無情的雕刻師,將銀絲織進你的鬢角,讓年輪深深刻上額頭,卻讓我在你用生命澆灌的愛里,綻放成你最驕傲的模樣。
流年似水,我愿做你晚晴里的拐杖。當銀杏葉染黃草坪,當梧桐蔭覆蓋小徑,讓我們繼續書寫如詩如畫的篇章。請時光慢些吧,讓我能用所有換你歲月長留,讓這棵為我遮風擋雨的大樹,永遠見證生命的枝繁葉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