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跟扶蘇說完,扶蘇滿臉的驚喜。
蕭何終于來了!
他可是等待很久了!
他早已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蕭何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到底有什么經天緯地之才。
不然柳兄怎么對此人這么看重?
如若是一些德才兼無之人,柳兄也不可能讓自己去接這樣的人。
柳兄所重視青睞之人,必定不是普通人啊!
一想到這里,扶蘇心里滿是激動和期待啊!
一旁的柳白也沒想到蕭何來的這么快。
從沛縣到咸陽,路途遙遠。
之前柳白還想著,蕭何未必跟秦蘇派出去的人回來。
畢竟秦蘇還是個囚徒。
沒想到還是出乎自己的預料。
看來秦蘇這個獄友辦事起來,在自己吩咐之后,立刻叫人前往沛縣,不敢有任何耽誤,秦蘇辦事還是很牢靠的。
要是秦蘇是扶蘇就好……
“柳兄,那我現在就出去見這位蕭何先生?”扶蘇掩飾不了臉上的激動,他看向了柳白問道。
“且慢。”
“蕭何可曾問你,為何來到咸陽牢獄嗎?”柳白朝著幸問道。
蕭何多智,自然肯定會猜忌一二。
幸看了一眼扶蘇,繼而回答:“回先生,他雖然有些疑惑,但我沒有過多解釋。”
“不過這一路來,我觀此人心性沉穩,沒有任何的急躁和慌亂,看來先生所重視的人,必定是個大賢之輩。”
柳白一笑,如果自己是蕭何,也是很懵圈。
畢竟進入咸陽,就朝著咸陽牢獄這邊來了,誰能不懵圈?
“你們這一路來咸陽牢獄,可有人跟蹤在后?”柳白繼續問道。
幸立刻回答:“先生放心,這次我特別派人做好戒備,無人跟蹤來到這牢獄內。”
柳白聽到這里,還是很滿意的。
“柳兄,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出去見此人。”扶蘇趕緊起身。
幸嗯了一聲,便要和扶蘇離開。
“秦蘇,你可記得,去外面見蕭何之后,便將他帶到這里來。”柳白囑咐秦蘇道。
“柳兄放心,秦蘇知曉。”秦蘇領命。
他便走出了牢門,跟著幸朝著牢獄外走去。
柳白深知,他現在還無法跟秦蘇這樣活動自如,所以想要見這個蕭何,必須要秦蘇運作一下。
同時對于蕭何,他還是有些期待起來。
“治國安邦之能臣蕭何,不會讓我失望吧?”
“不過這樣一來,我是不是截胡了?”
柳白說道這里,嘴角勾勒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自己真有可能改變這歷史了,不過也要看秦蘇這個小子是否能夠悟徹。
……
牢獄之外,獄卒來往巡視。
蕭何在馬上上等了片刻,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他便從馬車上下來。
當他看著眼前這座咸陽牢獄,他雙眉擰起,不禁有些凌亂。
咸陽牢獄,不知關押了多少囚徒……
而誰能想到始皇陛下的長子扶蘇在咸陽牢獄內?
蕭何十分疑惑,聽聞扶蘇一直朝著始皇陛下柬言,他的策論思想都得朝臣的反對。
朝堂之事,堪比戰場。
難不成是因為這些事情,公子扶蘇遭到針對,因此觸犯大秦律法,才會鋃鐺入獄。
不過這跟他也沒啥關系啊!
蕭何伸出手撓了撓頭,自己跟扶蘇從未見過,兩人相隔千里,他一個沛縣縣令小吏,哪里認識公子扶蘇?
這次來到咸陽,被公子扶蘇給請到咸陽監獄。
難道自己是過來陪著坐牢的嘛?
這一切的一切,讓蕭何心里變得更加的疑惑和不安。
思來想去,蕭何嘆了一口氣:“既來之則安之,何必多想,公道自在人心,始皇陛下平定六國,治世之能,公正之道,他自也是明了。”
就在這時,咸陽牢獄大門內,一道人影緩緩出現。
那些牢獄大門的士卒都紛紛朝著這個人看去,不禁變得恭敬和敬畏。
陽光將這個人的身影拉的修長。
此人步伐有力,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儒雅之風。
蕭何看到這里,他咽了咽口水,心里不由變得緊張起來。
看來此人便是公子扶蘇了。
看著公子扶蘇,再次看著這座咸陽牢獄,蕭何很難將這位始皇陛下的長子跟這里的環境聯系起來,不過……這個人會不會也是扶蘇的幕僚門從之類?
他哪里像是公子扶蘇?
扶蘇看向了呆若木雞的蕭何,他臉上露出微笑。
“蕭何先生,讓你久等了,本公子....等你甚久啊!”
“這一路長途跋涉來到咸陽,先生辛苦了。”
扶蘇立即朝著蕭何拱手微笑說道。
隨后他打量起了蕭何,此人一身長袍,梳著發髻,身材有些單薄……
他就是柳兄所說的蕭何嗎?
這樣的人,還真是個能人?
如果是個能人賢才,怎么會在沛縣那個彈丸之地?
見到扶蘇臉上的疑惑,幸小聲說道:“公子,他便是蕭何,絕對無誤。”
“嗯。”扶蘇微微頷首。
蕭何看著眼前的扶蘇,他雙眼瞪大,完全震驚。
眼前這個人是扶蘇?他怎么有點不相信?
素聞公子扶蘇,乃是一個賢明儒雅之人,天下無人不知。
可……
眼前之人,長發散亂,衣衫臟亂,甚至是有臭味。
這是.……大秦長公子,那個咸陽玉公子?扶蘇?
蕭何頓時懵圈起來。
如果眼前之人是扶蘇,怎么是一個囚徒的打扮,莫非是進入到牢獄內體驗生活?
不然,他怎么能夠隨意進出咸陽牢獄?
這算是怎么回事。
“蕭何見過公子。”饒是如此,蕭何先平復一下自己的疑惑,也立刻朝著扶蘇行禮。
他眉頭再次緊沉,
幸苦笑起來,他看了一眼扶蘇,再看向蕭何。
他自然也是明了。
如若自己是蕭何,看到這么一個衣衫臟亂,如同乞討之人的人說自己是扶蘇,那自己也絕對是不相信的。
扶蘇自然察覺到蕭何的眼神,笑了笑:“先生勿疑,我便是扶蘇,其實此事說來話長,一切都是因為一個高人,我才在這咸陽牢獄內,讓先生見笑了。”
蕭何滿臉尷尬:“公子言重了,只是公子所說這高人是?”
蕭何滿臉疑問,是什么高人,至于讓這位始皇陛下長子扶蘇成這樣?
那高人莫非是在咸陽牢獄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