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時間過得很快】
【擁有王者風范,你和朱竹清的修煉速度快了很多】
【九歲那年,朱竹清的魂力等級提升到了20級】
【你的老師,還有朱家的人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具體哪兒不對勁,他們沒有理會清楚,只知道朱竹清的魂力已經(jīng)足夠畢業(yè),似乎再也不用參加魂力考試了】
【十一歲生日那天,朱竹清的魂力等級提升到了30級】
【當你與她一起去尋找?guī)熼L,希望老師能幫助你們獲取第三魂環(huán)的時候,呂靖老師眼鏡直接掉在了地上】
【十一歲的魂尊,斗羅大陸最年輕的魂尊的歷史,被打破了,而且是超越性的擊破】
【朱誠賢院長來了,朱家的封號斗羅家主來了,你的父皇和朱皇后也來了,朱竹清從20級之后幾乎與你形影不離,沒有人會想到,短短兩年,她居然能成長到這種地步】
【你的父皇很高心,在朱竹清之前,斗羅大陸怕連十二歲的魂尊都沒出過,而現(xiàn)在卻在他的帝國下,出了一位十一歲的魂尊】
【你發(fā)自心底的為朱竹清感到高興,她為天才的光芒環(huán)繞,當天晚上,你的父皇更是設宴為她祝賀,很多在帝都的高官都來為止祝賀,想要見證這斗羅大陸歷史上最年輕的魂尊】
【宴會上,星羅大帝宣布朱竹清明天將直接進入星羅皇家高級魂師學院的精英班,那里是星羅皇家學院最精英的學生所在的班級】
...
星羅皇家初級學院。
戴洺坐在教室,輕輕的敲擊著課桌。
教室里面沒人,這會兒已經(jīng)是放學的時間。
“洺哥哥,想什么呢?”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息,少女已經(jīng)發(fā)育的柔軟身體,緊貼背后。
“我在想,你現(xiàn)在去高級學院了,雖然都是一個學院,總歸是分開了,咱們要不要去租個房子,或者買個房子?反正所有消費都有熊家人買單...”
“好?。∥屹澇?!說起來,洺哥哥,我們都快五年沒睡一起了!”
聽到戴洺要在外面租房子,朱竹清心里一甜。
這些年待在戴洺身邊,她的性格開朗了不少。
不過也就是對戴洺,對于其他人,她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生人勿進的樣子。
她其實一直有兩人住一起的意思,以前小時候就經(jīng)常留宿在戴洺那兒,長大后反而沒機會了。
平常兩人一個班,本來就膩在一起,倒也不在意這些。
不過這些年身體和心智越發(fā)成熟,朱竹清心里開始希望能再次和自己的洺哥哥睡在一起兒呢。
光是親親嘴,似乎總是差了點什么...
這會兒戴洺愿意提,朱竹清權當兩人想到一塊兒去了,很是期待。
但是天地良心,戴洺只是單純覺得兩人不能分太開,武魂融合心意相通的兩個人,在一起修煉對雙方都大有裨益。
至于其他的,還真沒想到那一步。
按他那個世界的三觀,這可是違法行為,暫時是完全沒有主動的越過去的意思。
不過,有些事情,誰說一定要男方主動呢?
不趕緊行動,晚了可就只能在心里默默啜泣,明明是我先來的...
當天,戴洺便和朱竹清在學院外租到了房子。
這里的房子雖然租金很貴,但是居住條件也確實都不錯。
至于買房子嘛,倒是不急,找一個合適的房子,也是需要時間的。
見到居然是戴洺和朱竹清來租房子,那負責管理房子的人,立刻眼尖的通知了上面的老板,老板來后,這人又眼含深意的悄然離開了。
老板是個明白人,見面就很清楚這二位的分量。
尤其是,戴洺這兩年在學院,努力刻苦,成績優(yōu)異,雖然武魂普通但是你架不住人血脈尊貴啊。
這種年輕人,未來保底也是個侯爺,封王的機會也很大,傻子才不巴結呢。
很快,戴洺和朱竹清就租到了一間性價比很不錯的房子。
兩人迫不及待的開始搬東西,布置屬于二人的愛心小屋。
然而戴洺想不到,自己單純只是為了修煉的行為,卻帶來了巨大改變,讓他不得不提前離開這個他出生的帝國。
...
“什么???這兩個小兔崽子在外面租房,還一起住進去了?”
朱家。
朱家家主聽到手下的報告,額頭青筋暴起。
他正處于朱竹清逆天天賦的高興中,同時準備重新為朱竹清規(guī)劃人生。
結果就聽到了自家的好白菜,眼看著就要被拱了。
這讓他如何不失態(tài)生氣。
“千真萬確,消息是戴公子和小姐租的那一片房子的管事傳過來的,就在今天上午租的,兩人已經(jīng)把東西都搬進去了?!?/p>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 敝旒壹抑饕桓焙掼F不成鋼的樣子,“當初就不該讓他們兩個走這么近,現(xiàn)在好了,居然睡到一塊兒去了!”
自從朱竹清十一歲魂尊之后,她在家族的地位就蹭蹭的上漲。
原計劃的讓朱竹清和戴家的皇子訂婚,然后成為鞭策朱竹云和戴維斯的工具這一點,是一定要改掉的。
朱竹清當工具?
朱竹云當工具還差不多!
說起朱竹云,朱家家主有些疑惑。
這丫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看誰都是一副僵尸臉,據(jù)說和戴維斯的關系也處的很僵,到底怎么回事?
這孩子不是挺認命的嘛,怎么突然變化這么大?
不管了,朱竹清要緊,必須出手阻止她和戴洺!
“一直不知道怎么讓這戴家小子離竹清遠點,現(xiàn)在他居然自己給了我理由,而且剛好在竹清徹底展露天賦的這天?!?/p>
“一個武魂平庸的庶子,連曾經(jīng)的竹清都配不上,就更不用說現(xiàn)在的了,我豈能繼續(xù)忍受?立刻把朱竹清帶回來,警告戴洺,讓他永遠不得再糾纏朱竹清!”
聽到家主的命令,有朱家的人忍不住說道,“家主,戴洺那小子當年也是七級一招打敗十一級,他或許有些潛力是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的,不用做的這么絕吧?”
“呵,六長老,你七級的時候,難道會怕同齡的十一級?”
“...家主明鑒...老夫是先天滿魂力...”
朱家家主冷哼了一聲。
“去,讓執(zhí)法長老把他們的房子圍了,把竹清帶回來,以后禁止她和戴洺相間!”
“戴洺要是敢鬧,直接打暈?!?/p>
“不過,事關戴洺,我估計陛下那邊會很快的得到消息,你們必須速速去辦!
陛下對戴洺倒是挺好,若是被他知道,或許會干預點怎么,那樣可就不利于團結了。
這些年看在陛下的面子上,對竹清的事情,只要不過分我都不過問。
但是,現(xiàn)在的竹清,可就不一樣了,誰的面子,我都不會給,她的未來,需要更大更大的利益才能給出去。”
朱家家主快速的說完,很快,手下的人就去辦事了。
同時心里忍不住為戴洺悲哀了一秒鐘。
這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公子,馬上就要遇到人生的大挫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