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露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話居然是孟胭脂說出來的,她實在是不能理解孟胭脂為什么可以如此的包容一個人,這個人還是個下人!
她看著孟胭脂:“可是她想要的分明就是……”
“我知道那些都不屬于她,所以我也不會真的給她?!?/p>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p>
孟胭脂也明白趙白露現在說這些話都是為了自己,所以并未多說其他,只是換了一個話題。
兩個人好久不見,有很多很多的心里話要說,所以趙白露嘰嘰喳喳的嘴巴都沒有停下來過,看著她還跟從前一樣活潑快樂,孟胭脂也就松了一口氣,想來這日子應該也是過得很不錯的。
御書房。
顧寒月和趙冬至兩個人看著蕭行淵給他們的名單都有些傻了眼,就連蕭策都是,怎么都沒有想到滄瀾國的暗探竟然這么多,更沒有想到玉王也是滄瀾國的人!
“陛下,這件事只怕是比我們想的更復雜,想要把這些人連根拔起實在是太難了,若是動手太快的話,只怕是會引得整個朝野動蕩!”
“陛下,還是需要從長計議吧?”
趙冬至看著名單上的那些名字憂心忡忡,這其中甚至有不少都是趙家的親信,平日里還真的是看不出來竟然如此的包藏禍心!
這個道理,蕭行淵心中自然明白,他直接開口說道:“你們兩家,都是軍中的中流砥柱,所以需要你們馬上把這些人監管起來,并且慢慢淡化,讓他們手里的權力一點點的移交出來,只有這樣才好動手徹底除掉他們!”
趙冬至本來還在擔心會不會被株連,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蕭行淵竟然如此信任趙家,把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一時之間,趙冬至甚至都很難分辨,這到底是欲擒故縱,還是真的信任他們趙家?
顧寒月則是滿臉的尷尬小聲的說道:“陛下,這軍中的事情,臣并不知道呀。”
“你少在朕面前裝模作樣,你是個什么東西,朕會不知道?”
“把心放在肚子里,朕對你們顧家,沒有疑心,你馬上給我正經起來好好做事!”
蕭行淵其實一直都知道,顧寒月不過就是在守拙罷了,為了降低他的戒心,可是顧家滿門忠烈,世世代代的人全都死在了戰場上,對大乾更是忠心耿耿,蕭行淵怎么可能真的懷疑這樣的家族呢?
聽了這話之后顧寒月有些傻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蕭行淵:“陛下?”
“去吧!”
“太子,你留下。”
蕭行淵揮揮手讓他們出去,隨后目光落在了蕭策的身上。
蕭策留下來也是有些忐忑,這段時間他監國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不知道蕭行淵單獨把自己留下來是不是為了興師問罪。
看著蕭策這個忐忑的樣子,蕭行淵倒是笑了肖志杰開門見山地說道:“這段時間,你把這些事情都辦的很好,以后萬里江山交給你,朕也就放心了,只是皇后肚子里的是個男孩,所以朕必須要跟你提前說一聲。”
蕭策萬萬沒有想到蕭行淵把自己留下來,說的竟然是這件事?
他想了一下開口說道:“父皇,兒臣愿意輔佐……”
“不,天下是你的,他不要?!?/p>
“朕也不要。”
蕭行淵立馬打斷了蕭策的話。
“朕之所以跟你說這件事就是因為外面傳言太多,所以朕希望你能夠堅守本心,千萬不要相信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你知道嗎?”
蕭策本來還以為蕭行淵想要奪走自己的太子之位給親兒子,卻不曾想竟然是要把萬里江山都給他?
做了這段時間的監國,蕭策才知道治理一個國家的辛苦,所以現在看著蕭行淵這么迫不及待的樣子,也是有些笑不出來,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坑了,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他只能是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父皇的心思,兒臣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朕就知道你肯定會很快就明白的!”
蕭行淵滿意的點點頭,起身拍了拍蕭策的肩膀。
“那這段時間,你該監國繼續監國,朕要守著皇后,陪伴她生產。”
“第一次坐月子的時候落下了不少毛病,正好可以趁著現在,把這些毛病好好治一治?!?/p>
蕭行淵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孟胭脂和孩子,至于其他的事情,能交給別人的肯定不會親自己動手的。
蕭策現在已經不想說話了,只能是面帶微笑的行了一禮,隨后把人客客氣氣的送了出去。
海棠宮。
孟胭脂現在月份大了,所以白天說話說多了也會覺得累,等蕭行淵過來的時候,孟胭脂已經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蕭行淵輕輕地走上前去,溫柔的摸了摸孟胭脂的臉頰,嘴角微微揚起,心中都是滿足。
“陛下,你回來了?”
孟胭脂睜開眼,有些迷茫的看著蕭行淵,喃喃的念叨了一句。
“是不是朕把你吵醒了?”
“睡吧,朕也陪著你睡?!?/p>
蕭行淵笑了笑,解開了衣服,就這么躺在了孟胭脂的身邊,輕輕地抱著她。
孟胭脂在他的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了過去。
剛睡著沒一會,孟胭脂忽然驚醒,腹中一陣陣的抽痛:“好痛,陛下,孩子,孩子要出來了,陛下!”
“快,傳太醫!”蕭行淵立馬起身,光著腳就往外跑,整個皇宮瞬間亂了起來。
緊接著,孟胭脂大口大口的呼吸,不可置信的看著蕭行淵:“好痛,陛下,好痛,不對勁,這不對勁!”
上次第一次生孩子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痛,為什么現在第二個孩子了反倒是更痛苦?
“血!”
“好多血!娘娘大出血了!”
輕刀看著孟胭脂身下的鮮血,嚇得哇哇大叫。
太醫他們很快就過來了,細細把脈之后全都貴在了地上:“皇后娘娘并非是生產,而是小產,孩子現在已經胎死腹中了!”
“你說什么!”孟胭脂尖叫著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孩子怎么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