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寧王府。
看著周圍古香古色的建筑,李云潛瞳孔微縮。
“穿越了?”
前世他是軍工大學高材生,卻在一場實驗中被意外炸死,通過記憶,李云潛發(fā)現(xiàn)燕國不存在于華夏任何朝代,而這具與他同名同姓的身體則是當朝七皇子。
砰!
不等李云潛繼續(xù)往下想,突然胸口傳來劇痛,對面一個青年神色跋扈,抬腳將他踹飛,輕蔑道:“七弟,你如此無用,簡直給我們大燕皇室丟臉啊,今天就讓我這做兄長的好好教教你?!?/p>
“李承宏!”
李云潛眼中閃過寒意。
眼前的青年是二皇子李承宏,其母華妃深得燕帝寵愛,舅舅是當朝宰輔,可謂身份尊貴,權(quán)勢滔天,是競爭太子最有力的人選。
“真是個廢物,和你那身份卑賤的母妃一樣,難怪父皇從來沒有把你們母子放在眼里?!崩畛泻晏鹗?,把李云潛的臉拍得啪啪作響,一臉嘲弄之色。
李云潛聽聞此話,胸中的怒意如江河入海一般波濤洶涌。
他母親出身貧寒,是燕帝一次微服私訪中偶然臨幸,隨后被召入宮中,自李云潛出生起,燕帝來到寧王府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燕帝把他視為皇室的恥辱!
因此李云潛名義上是皇子,實則連普通人都不如,身邊的宮女和太監(jiān)都能隨意欺辱。
看到李云潛臉上的悲憤,李承宏更顯得意,把這種廢物踩在腳底下的感覺讓他特別爽。
他拍了拍李云潛的臉,冷笑道:“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說吧,東西在什么地方?”
“什么東西?”李云潛疑惑。
鏘!
李承宏手中的青鋼劍陡然抵在李云潛脖子上,表情森然,“事到如今還在跟我裝傻,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
“說!兵符和密信在哪兒?”
聽聞此話,李云潛驀然想起來。
兩日前,前身在城外發(fā)現(xiàn)了一名刺客的尸體,并且從對方身上得到一枚兵符和一封密信。
這封信是宰輔張伯謙寫給李承宏的,密信加兵符,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兩人想干什么。
前身本來就是個膽小懦弱的主,攤上這么大的事,頓時每日惶恐不安,愣是把自己嚇出了心病。
而李承宏也不知如何知道了此事,親自上門以教導他武藝為由,將他打得體無完膚,目的便是為了逼他把東西交出來。
“李云潛,你母妃不過是一介平民,運氣好得了父皇臨幸才
我勸你識相點,乖乖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李承宏陰惻惻道,劍尖愈發(fā)逼近李云潛的喉嚨,殺機盎然。
那名刺客只有李云潛一人見過,隨后兵符和密信便消失不見了,可是這兩日他暗中翻遍了寧王府,愣也沒能把東西找出來。
兵符和密信里的內(nèi)容事關(guān)重大,一旦傳出去便是誅九族的大罪,如今大事未成,他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什么兵符和密信?我不知道二哥你在說什么?”李云潛淡淡道。
傻子都知道,一旦承認東西在自己手上,李承宏馬上就會殺人滅口。
“找死!”
李承宏勃然大怒。
但目光一閃,他轉(zhuǎn)而冷笑出聲:“你不說也沒關(guān)系,如今我母妃統(tǒng)御六宮,對付你那賤人母妃易如反掌,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對卑賤如狗的母子怎么跪在我面前求饒?!?/p>
李云潛面色一寒,他最恨別人威脅。
“好,我告訴你?!?/p>
沉默一瞬,李云潛沖李承宏招了招手,仿佛認命了般。
李承宏心頭一喜,看著李云潛的目光更充滿了不屑,這種結(jié)果并沒有出乎他的意料,這廢物膽小怕死,自己稍加手段就能讓他服服貼貼。
不過只要東西拿到手,這廢物斷然不能留下,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
就在李承宏放松警惕之時。
砰!
一聲低沉悶響。
李云潛抬腳沖著李承宏褲襠狠狠一踹,后者頓時兩眼暴突,慘叫后退。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眾侍衛(wèi)當即拔刀,但是不等他們動手,李云潛已是先一步彈跳起身,抓起地上的青鋼劍架在李承宏脖子上。
“大膽!快放開二皇子!”眾侍衛(wèi)臉色大變。
“不想他死,你們盡管上前。”李云潛面無表情,手中的青鋼劍已經(jīng)
“李云潛,你找死!我母親是貴妃,舅舅是當朝宰輔,你敢對我動手,你活膩了嗎?”李承宏捂著褲襠猙獰吼道,兩腿之間的疼痛讓他欲哭無淚。
他不敢相信,這卑賤如狗的廢物竟敢對他出手。
“閉嘴!”
李云潛反手一個耳光把李承宏扇飛,鞋底板狠狠印在對方臉上,寒聲道:“只許你對我動手,不許我反抗?”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給我殺了他!”李承宏惱怒不已,他貴為二皇子,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唰唰唰!
眾侍衛(wèi)聞言,手中寒刀盡數(shù)出鞘,冰冷地殺氣直指李云潛。
他們是李承宏培養(yǎng)的心腹,只要一聲令下,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我乃皇子,誰敢動!”李云潛厲喝。
此言落下,眾侍衛(wèi)身形一頓,臉上都露出遲疑之色。
李云潛再廢也是皇子,身上流著李姓的血脈,打殺當朝皇子便是以下犯上,等同謀逆,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更重要的是此時李云潛身上流露出一股狂霸之氣,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感到畏懼。
噗嗤!噗嗤!噗嗤!……
就在一眾侍衛(wèi)遲疑的瞬間。
一道寒光一閃而過,一道道血霧噴灑而出,霎那間人頭滾滾。
幾名侍衛(wèi)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云潛手起刀落盡數(shù)擊殺。
“你?”
李承宏雙眼大睜,露出深深的難以置信。
他不明白,李云潛明明是個唯唯諾諾的廢物,平日里哪怕太監(jiān)和宮女對他欺凌都不敢還手,今日怎么變得如此殺伐果斷。
李承宏哪里知道,此時的李云潛早已非往日的李云潛,今后他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絕不會再忍氣吞聲。
他雙眼微瞇盯著李承宏,眼中閃過一抹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