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很厲害的,寶寶也是里面的一員,所以要參加!”
季以宸扯了扯齊詩語的衣擺,說得一臉的驕傲,隨即又滿心期待地看著她,問:
“麻麻要不要來給寶寶加油?”
“我也可以去現場?”
齊詩語的眼眸一亮,期待之余又有些疑惑,實戰演練呢,光這個詞聽著就挺能嚇唬人的,雖然只是幼兒組的……
“可以。”
季以宸沒來得及說話,季銘軒先一步開口,道:
“你可以進去。”
她是軍屬,而且他申請了房子的,這一刻季銘軒無比慶幸當初的決定,早早地把申請打下來了。
“演練當天,有特意給嫂子們留了觀眾席位。”
齊詩語比了一個‘OK’的手勢,繼而看著季以宸,野心勃勃承諾地道:
“宸宸,你放心,麻麻絕對是你最佳的啦啦隊代表!”
別人家有的她家宸宸也要有。
“嗯,寶寶一定會贏,不讓麻麻丟臉!”
季以宸小拳拳一攥緊,一臉的堅定。
齊詩語:“有志氣,不過結果雖然重要,但是我們也要好好享受那個過程,就算是暫時的落后了,我們也要盡自已最大的努力,堅持拼搏到最后一秒!”
“嗯嗯!”
季銘軒看著討論得起勁的母子倆,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嘴角,開始期待月底的到來了。
京市飯店第八層讓一個從港城來的神秘富商包下一整層,還連包了一個月之久,這豪橫的作風在小圈子內議論開了;
有點權的人看不起商人的奢靡作風之余,還會暗戳戳的前來“提點”一番,算計著看能不能從這位富商手里撕咬下來一塊肉,比如隨便拉個幾百萬的投資,在自已的履歷上畫上漂亮的一筆?
在齊詩語和季銘軒找上來的時候,郭媛媛剛剛送走一個自稱什么教育部下面一個高等教育部的一辦公室主任秘書,說什么讓她意思意思,為國家的教育事業做做貢獻?
還不到一個星期,這樣的秘書,主任或者小干事見了不少,話里話外都是教她如何做生意?
她一個世代從商的家庭出來的人,需要這些常年坐辦公室指點江山的人教她怎么投資也是挺搞笑的!
她也深知小鬼難纏的道理,盡量和他們周旋,也不把話說死,只說自已還當不得家,具體怎么投得和家里好好商量商量……
客客氣氣的招待后,把人一送走就和她爹地去電話吐槽了:
“爹地,這些人也太自以為是了一點,我是來掙錢的,不是來扶貧的,您瞧瞧他們那丑陋的吃相,就差明著要了!”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郭媛媛挑了挑眉,道:
“我知道,我本想釣大魚的,也是太輕敵了,大魚穩于泰山,倒是炸出來一大籮筐的小魚小蝦!”
‘噔噔噔——’
敲門的聲音響起了,郭媛媛又匯報了一點事情后,掛了電話。
“郭小姐,來了一對年輕夫婦帶著一個小孩,那個小孩您見過的,就是上次在百貨商店。”
郭媛媛聽著這奇怪的組合稍稍詫異了下,又想到了那天遇到的那個精致的小男孩,不禁問:
“什么意思?這是不要我投資了,直接跑來給我送孩子來了?”
上門回禮這事兒,齊詩語還真沒什么經驗,或許是怕人家忘了這一茬事情引發尷尬,她還特意換上了那身套裝。
由郭媛媛的保安帶領著,一直往里面最中間的那一套房間,房門是打開的;
“汐汐姐姐!”
季以宸眸子一亮,當即松開了齊詩語的手,就往房門口的方向跑。
齊詩語一愣,連忙追了上去,拉住了激動的季以宸的同時,人也撞入了郭媛媛的眼簾。
這一變故來得太突然了,她都還沒準備好,看著那美得張揚的女人,面露一絲尷尬,道:
“不好意思,打擾了。”
郭媛媛挑了挑眉,看著面前這個無比稚嫩的女孩,她的內心想法都在臉上表現得很明顯,這樣明牌的打法,她還真沒遇到過。
“舅媽,我汐汐姐——”
季以宸的話沒說完,給嚇了一跳的齊詩語捂住了嘴巴,她又沖著郭媛媛尷尬一笑后,把孩子交給了后面少言少語的冷漠男人。
“抱歉,打擾到你了。”
郭媛媛點著頭,掃了眼緘默冷面的年輕男人以及他懷里望著她一臉興奮的小男孩,視線落在了笑得一臉尷尬又帶著絲絲緊張的齊詩語身上,上下打量了眼:
“你兒子的眼光比你男人的好,這套衣服的確適合你。”
齊詩語沒料到這位富豪姐姐竟然這般和善,主動拋出了話題緩解她的尷尬,不愧是能成為她嫂——啊呸,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
“謝謝。”
郭媛媛把齊詩語她們迎了進來,指了指會客廳的沙發:
“別客氣,坐下談。”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已經有人送上了茶水點心。
齊詩語沖著斟茶的人禮貌一笑后,連忙把懷里的禮盒遞了過去,面對郭媛媛的疑惑,她道:
“這個是回禮,就之前你給我們家宸宸的禮物的回禮。”
“哦!你說的是那幾個小玩意兒?”
郭媛媛眨了眨眼,繼而啞然失笑。
不是她陰謀論,很難想象有人會專門為了她隨手撒得玩的小玩意而這么慎重的登門拜訪的?
郭媛媛含笑的目光又落在了齊詩語身上,只不過那眼神比起最初,多了點審視的意味,繼而玩味兒的拿起了那禮品盒,笑瞇瞇地問:
“我可以打開嗎?”
齊詩語點頭道:“嗯,當然可以,本來就是送給你的。”
郭媛媛本沒上心里面的禮物,只是盒子打開的瞬間,眼眸劃過一絲驚艷,繼而又細細打量了下,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
“百年的金絲楠木?”
“百……百年的嗎?”
齊詩語沒郭媛媛那么尖的眼力,下意識扭頭看向她身后的季銘軒。
季銘軒點頭,看著郭媛媛的眼神極冷:
“郭小姐,我們這里講究無功不受祿,在你看來那可能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情不值一提,可在我們這里沒有哪家的小孩平白受了陌生人那么貴重的禮物不覺得惶恐的;
詩詩心善擔心拂了你的面子惹你不暢,就親手制了這一枚發簪算是感謝你對宸宸的厚愛了。”
他親眼見了這枚發簪的成型,知道從一塊木頭打磨成如今這個程度耗費了多少精力,他不能接受有人自以為是的去審視這發簪背后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