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找了一份待遇不錯的工作,一簽就是長達兩年的合同。
她回到學校就辭了超市的工作,只留了研究室的打掃工作。
得到消息的齊思凡就挑了挑眉,覺得季銘軒奸詐,又不甘心這么讓他如愿,想了想撥通了國內的電話。
“什么?!!”
隔著電話線,齊思凡都能感受到他大伯的怒火。
齊思凡撩撥一下就走,齊詩語則在季銘軒的別墅里面干到懷疑人生。
“需要幫忙嗎?”
廚房里面,齊詩語正踮著腳,伸手試圖拿壁柜里面的圓盤,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隨著聲音的落地,背后的溫熱的氣息貼了上來,燙得齊詩語背脊一僵。
季銘軒的長臂順著齊詩語的動作,手已經落在了她的目標上。
這個姿勢很好的把人納入自已懷里,他低垂著眼眸,看著線條流暢的天鵝頸,喉結滾動了下,開口問:
“是要這個盤子嗎?”
齊詩語僵直著背脊,感受著耳尖處那濃濃的清冽氣息,撩撥得她心癢癢的,慢上一步落在盤子上的手漸漸收回,另一只手撐著臺面,維持著墊著腳的動作,微微偏著頭,審視的余光落在身后的大少爺身上:
“是的,謝了。”
季銘軒把她的不自在收入眼底,在她見不到的地方輕勾了下唇角,取了圓盤,很自然的后退一步,把圓盤遞到了齊詩語的眼前。
感受到背部的熱量在消散,齊詩語收回來的那只手接了圓盤后,又停頓了下,轉身對上神色極其自然的季銘軒,那般的自然,好似方才的舉動只是順手而為的一般?!
齊詩語不禁又多看了眼,眼神帶著幾分審視。
“嗯?”
季銘軒稍稍偏了下頭,面露疑惑。
那純粹的疑惑看得齊詩語心里剛升起的那一丁點的懷疑消散,臉上掛起了客氣又官方的笑容,道:
“麻煩您再等20分鐘,很快就好了。”
“嗯。”
季銘軒輕點了下頭,很聽話的出去了。
本來沒期望能得到回應的齊詩語讓那一聲磁性又撩人的“嗯”字給干愣怔了秒,她眨了眨眼,稍稍回味了下,冷不丁打了一個哆嗦,而后又輕笑著搖搖頭,把鍋里的菜裝盤后,洗鍋預備做下一道菜。
一個有心,一個無意。
季銘軒從最初的一次試探,到后面進廚房的全程協助,也才用了一周的時間。
“吃飯吧。”
齊詩語剛把碗筷拿出來,季銘軒很自然地接手了空碗,把盛好了白米飯的碗遞到她的手里。
“謝謝啊。”
這語氣真的很熟絡了,齊詩語在季銘軒還在盛飯的時候,手上的筷子已經伸向了盤里的青菜葉子,很正常的吃著飯,絲毫沒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
時間流逝,小夫妻頂著各自的馬甲在小別墅相處得異常的和諧。
時間拉到12月初,即將結束半學期大四生活的齊詩語被系主任親自帶引薦給了溫教授,宣示著她的摸魚生活走到了盡頭;
溫教授臉色不愉,當著系主任的面交給她一組數據讓她核算,又安排王承義抱了一摞資料,讓她幫忙整理歸納。
齊詩語在實驗室接到活了,隨著她一點點的滲透,面對的是溫教授更加排斥的態度,好幾次王承義因為他老師明顯的針對而跑來安撫齊詩語。
而季銘軒在頂著何家三少的身份在各大資本中間混得如魚得水的時候,接到了來自國內的盤問。
“季銘軒,你最近做了什么?為什么才過去三個月的時間,你何家私生子的身份正在被聯邦的調查?”
“聯邦的調查我?”
季銘軒輕擰了下眉頭,他不覺得自已最近的舉動能值得這邊派FBI的來調查他?
除非——
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
“聽說,你最近和一名叫王蕪的留學生打得火熱?”
季銘軒正在思索M方是否在打齊詩語的主意,聽到電話那頭的這句疑問,愣了。
“據說這位同學很優秀,是校方傾力培養的高材生?”
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在繼續,聽得季銘軒嘴角抽了下,點著頭道:
“嗯……的確很優秀。”
“曲線救國這一步得不錯,上面的意思是你確保溫教授一行的安全,必要的時候建議你使用一下美人計,比如策反一下這位王蕪同學,最好是能把她一起帶回來。”
上面絕對是誤會了季銘軒接近王蕪是為了溫教授。
讀懂了里面的意思的季銘軒只覺得離譜大發了,疑問的語氣中透著絲不可置信:
“什么意思?”
“我們有線人指出M方已經開出了豐厚的條件,即將和這位名叫王蕪的留學生接觸,若是被歸化成功,這位王蕪將成為他們官方傾力培養的高端人才。”
齊詩語這個時候還真被約談了,在那位系主任的帶領下。
一行三人,約在了一間私密性較強的咖啡廳。
簡單的寒暄完畢,對面為首的男人先發制人,突然把一個很厚實的密封袋推到了齊詩語的跟前。
“我們聽說你最近和你男朋友感情穩定,好像是有同居的打算。”
齊詩語正一臉好奇拿起密封袋,預備拆開的,被他們口中的男朋友三個字雷得外焦里酥的。
“那位先生只是我的雇主。”
至于同居,完全是因為要放假了,那位少爺突然說胃不舒服,希望她能住到別墅里給他做一日三餐。
齊詩語考慮到每年的寒假吃住又是一大筆開支,正巧雇主又有這樣的需求……
而且,那么大的別墅,怎么就叫同居呢?
她的這一句辯解在對方的耳朵里面,就當成了來自東方女性的矜持,那人繼續道:
“王小姐,你可以先看看我們給你的資料。”
什么資料?
齊詩語好奇地打開了密封袋,入眼的瞬間陡然瞪大的雙眸,溢滿了驚訝之色:
何家的生意做這么大嗎?
“這是何家在M國境內的所有涉及的產業,以及他們近五年的財務表報等等;如今何家大少爺的生命危在旦夕,而何家二少爺又是一個典型的紈绔,何家老先生早就看出來那位何二少撐不起整個何家,不得已冒著晚年失節的風險找回了他的私生子……”
“所以?”
齊詩語一臉的不明所以然看了看身側的系主任,這些人拿著何家的資料找到她?
疑惑也就一瞬間,對方又開口了,為她解了疑惑。
“我聽說,你們華國特別的注重門第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