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軒不枉費他豐富的閱讀量,那玩的花樣是一套接著一套,他解釋道:
“你知道的,我有心上人,只是我心上人那身份……而且我現在才回何家,我需要一個明面上的對象助我在何家站穩腳跟,一個感情穩定的伴侶有助于我成熟穩重的形象塑造,而你的身份恰巧符合。”
解釋的確合理,齊詩語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總覺得跟拍電視劇一樣……
兒戲荒唐!
她又盯著季銘軒那張嚴肅俊美的臉看了會,試探地問:
“這個明面上的伴侶確定只是形式上的?不包括任何的肢體觸碰吧?”
一年100萬美金,只借用一個名頭,她咋覺得這也屬于一種毒餡餅?
季銘軒點頭,一本正經地道:
“相處這么久了,你應當對我的人品有所了解,我絕對忠于我的對象。”
齊詩語放心了,還真接過了季銘軒遞過來的筆,在合同后面乙方那處簽上了王蕪二字。
季銘軒一直見著她的最后一筆落地,才繼續道:
“我的身份特殊,有一些特定的場合,涉及到一些必要的觸碰,當然那些肯定是做戲給外人看的,我希望你不要介意。”
齊詩語已經簽完字了,她手上的筆還沒來得及放下呢,就聽到這一句,頓時看向了季銘軒的眼神透著絲控訴的哀怨:
“你怎么不早說,我合同都簽完了……”
季銘軒一臉誠懇:“抱歉,是我的問題,我道歉,不過你放心,我可以加錢。”
加錢……
齊詩語昂了昂頭,道:
“我也是有節操的,不過這合同都簽了,我是個講誠信的人,我先申明這必要的觸碰只能是牽牽小手,或者一個虛虛的擁抱,再過分就不是加錢的問題了。”
季銘軒的嘴角淺淺的勾了下,鳳眸化開了冷意,透著寵溺。
“嗯,那就牽一次手50美金,擁抱一次100美金?”
土豪啊!!!
齊詩語被季銘軒這撒錢的豪橫折服,看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布滿了星辰的桃花眼熠熠生輝,看得季銘軒一陣恍惚,那手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抬了起來,伸向了那奪人心魂的美目。
就在那只手距離齊詩語不過十厘米的距離之時,齊詩語的雙手纏了上來,握住了那只手,上下晃動著,道:
“那就,合作愉快,何三少!”
“嗯,合作愉快。”
季銘軒輕點了下頭,再一次從這張臉上見到那愜意靈動的笑容,心里那濃濃的思念再也壓制不住,或許他不想壓抑了。
在齊詩語的手松開,預備收回的時候他的手上一個回扣,握住了那只柔軟的手,稍稍一個收力,毫無防備的齊詩語就這么被他納入了懷中,緊緊地。
瞬間的熟悉感吞噬了齊詩語的理智,她愣住了,就這么直挺挺的被人抱在懷里。
季銘軒是會把握那個度的,在齊詩語理智回神預備推開他的瞬間,開口了,問:
“覺得怎么樣?”
齊詩語攀附到季銘軒腰間的手停了下來,疑惑:
“什么?”
季銘軒松開了懷里的人,低眸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道:
“我擔心露餡,提前試試,這個力度你若是覺得緊的話,我松一點。”
那態度過分的認真嚴肅,好像在談論一項合作一般,讓齊詩語想懷疑都沒有懷疑的地方,她訕笑著道:
“緊了點,有點透不過氣。”
季銘軒點頭:“好的,我下次注意。”
說罷,他又問:
“你一會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齊詩語眨了眨眼,面露疑惑。
季銘軒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我們現在對外是情侶關系,但是我們倆目前這狀態處處透著破綻,最近剛上了一部愛情電影,我建議我們一起去觀摩觀摩。”
齊詩語沉默了,看電影啊,還是愛情片子……
國外這片子多多少少有點?
季銘軒見她面露遲疑,又道:“你,應當是沒有談過對象的吧?”
齊詩語疑惑地搖搖頭:
應當是沒有的,雖然她沒有原主的記憶,但是原主生活的軌跡不像是談過對象的樣子……
季銘軒:“那就得多補充一點理論知識。”
齊詩語就這樣被勸說到了,還真隨著季銘軒一起來到了電影院。
季銘軒是個老考究,來國外這么久還是首次進影院這類的娛樂場所;
齊詩語忙著做兼職,更加不會考慮來這種消費場所,加之她本身對看電影這事的興趣不大,這就導致了倆人初次來到這邊的影院是一抹黑的。
“你先坐一會,我去買票。”
拋開上次唯一的一次看電影的經歷,是在鄂省,有褚安安那么大一電燈泡跟著,當時看著戰爭片子;
這次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兩人第一次單獨出來看電影,還是關于愛情的片子!
季銘軒激動又期待,經過一番認真的詢問,在售票員的推薦下購買了電影票,又學著后面的情侶買了爆米花和可樂。
齊詩語坐在一邊的等候區,老遠見著懷里捧著一大桶爆米花,另一只手拎著兩杯可樂的季銘軒往她這個方向過來。
那畫面總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若是他手里的可樂換成飯盒?
或者網兜?
齊詩語不禁用力搖搖頭,把腦海中那一瞬間浮現的畫面拋到腦后:
見鬼了,她竟然看到了一身迷彩的何三少?
“怎么了?”
季銘軒見著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有些擔憂。
“沒事。”
齊詩語微微一笑,視線落在了他懷里的爆米花上面,問:
“這個總共花了多少錢,我們AA吧?”
AA?
季銘軒嘴角的淡笑僵硬了下,悶悶地道:
“不用,這次本來是我拜托你過來的,怎么能讓你花錢?你若是覺得過意不去,等你有空的時候再給我做飯吧。”
齊詩語見他這么說,只好作罷,點頭:
“行,等我下次有假期的時候,給你做飯。”
兩人又閑聊了會,對話始終保持著客氣、禮貌,直到可以檢票進場。
他們的位置不錯,幾乎是在正中間,前后左右觀望一番,基本是一男一女,季銘軒就感覺這部片子選對了。
相比他的期待,齊詩語表現得興致缺缺了許多。
讓她看純粹的愛情片,一是小說改編,二是有喜歡的演員參演,她才會考慮。
現在她對這部片子的劇情不大了解,演員也不熟悉,哪里看得下去?
才開頭十分鐘不到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也就手邊上的爆米花,解救了她的困意。
季銘軒則認真多了,這副比她們教授研究課題時還要嚴肅認真的表情看得齊詩語連連稱奇,挺大一個男人的,竟然愛看純愛片?
齊詩語找到了比看電影還要好玩的事情,瞬間來勁兒了!
她就盯著這位少爺的表情研究,時不時瞟一眼大屏幕,看一下劇情講到了哪里。
直到,少爺的表情有點黑,齊詩語好奇地看向了大屏幕,眨了眨眼,來勁兒了!
“哇哦,這不妥妥的糙漢文學嗎?這個時候就玩這么花花了?!”
這電影看不了一點,季銘軒陰沉著一張臉,小聲地道:
“我們走吧,這個電影三觀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