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齊詩語表示走不了一點,搖頭:
“別呀,這劇情多刺激多帶感呀,都花錢了,就看完了再唄。”
美艷的大小姐和門當戶對的少爺聯姻,這位大小姐似乎有叛逆心理,在結婚前期竟然和一個糙漢勾搭上了,還各種踉踉蹌蹌的,不得不說國外的片子那是真的敢拍,這尺度大得,齊詩語那雙眼眸蹭的下,亮了!
“別看,這個三觀不正,這種做法是錯誤的。”
季銘軒的臉色不大好,伸手捂住了齊詩語的眼睛。
齊詩語正看得起勁,眼前突然一黑,不禁皺起了眉頭,不高興地拉扯著眼前礙事的大手。
季銘軒打定了主意不讓她看那么不健康的東西,把她的眼睛捂得嚴實,一直到熒幕上切換了畫面,他才收自已的手。
想看的畫面沒了,齊詩語當即氣成了河豚。
她睜大了美眸,瞪著季銘軒,考慮要不要同這位少爺分道揚鑣?
季銘軒張了張嘴,欲道歉,礙于如今的身份,只好闔上了唇瓣。
“呵……”
一陣厚重的喘息把他從這種為難的局面中解救了出來。
執著吃大瓜的齊詩語立馬看了過去,她真是大膽又羞澀,幾乎是趴在了季銘軒的臂彎里,扒著他的衣袖,露出了一雙熱切的眼眸,那副模樣偷感十足。
影院的燈已完全熄滅,就大銀幕反射過來的一點光亮,在這昏暗靜謐的空間,人的感官的確會被無限放大。
齊詩語的位置在季銘軒的右手邊,他的左手邊相連的兩個位置原本是一對情侶。
幾分鐘前,他隔壁還坐著一位年輕的男士,如今這個位置已經空了,在他女朋友的座位上看到了他,觀倆人的年齡和齊詩語他們一般大小,倆人竟然肆無忌憚的親吻在一起!
那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看得齊詩語激動不已,緊緊地扒著季銘軒的臂膀,看一眼覺得太刺激收回了視線,躲入季銘軒的臂彎里;
真正躲進去了,感覺意猶未盡,又扒著他的臂膀,悄咪咪地把眼睛露了出來。
季銘軒也聽到了動靜,但他完全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畫面;
在他的世界觀里,這種親密的事情只適合在家里關上房門發生,像他們這般把屋里事情搬出來的,還是在電影院這樣的公共場合里面,實屬卑劣!
季銘軒直接動手了,臭著一張臉,手臂從齊詩語的腹部橫了過去,單手撈著人大步出了影院。
倆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看電影就這樣結束。
鑒于這次不太美好的經歷,導致季銘軒極其排斥電影院三個字,要看電影可以,買了碟片回家關上門看。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此時倆人還在回家的路上。
這個城市又開始下雪了,剛開始,還沒那么大。
齊詩語遠不如去年初次見到雪的時候那般興奮,這個時候她只有一個感覺——
冷!
車停在對面馬路牙子邊上,她縮了縮脖子,剛抬起了腳,欲來個百米沖刺,被眼疾手快的季銘軒給拽了回來。
“圍巾,戴好。”
紅色的毛線圍巾落在脖子上,圍了一圈又一圈,堆積起來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
暖暖的……
齊詩語不由得撫上了圍巾,入手的暖意順著手心,燙得她的心頭滾燙,她看著面前這個極其認真的男人,表情認真,道了一句:
“謝謝。”
季銘軒還捏著圍巾兩頭的手愣怔了秒,看了眼被厚重的鏡片遮擋的那雙眼睛,眸色復雜。
數秒后,他一個輕眨眼,避開了那雙真誠的眼眸,捏著圍巾兩頭的雙手繞到她的腦后,交叉一系,打了一個活結。
嗯……
這個系法?
心底深處那瞬間的漣漪隨著這質樸的的系法歸于平靜,齊詩語頓感無奈,圍巾兩頭的尾巴就讓它體面的垂下,隨風飄蕩不好嗎?
非得在她的腦后打一個結……
“大衣也穿好了,注意保暖。”
毛呢大衣,季銘軒直接從身上褪下來的,披在齊詩語的肩頭。
齊詩語的那顆頭在一堆毛線圍巾里艱難的抬著,看著大衣褪下后的季銘軒只著一件夾層的針織開衫,連忙拒絕:
“不用,我身上的棉服很厚實的,大衣你穿著。”
季銘軒自顧自地給她攏了攏衣服,道:
“身為一名紳士,照顧女同胞是應該的,何況我們還都是出自同一個國家。”
齊詩語拒絕的動作一怔,抬起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季銘軒的眼睛,道:
“我簽綠卡了,他們給了我500萬美金,還給了我一棟別墅,還有研究室,還把我推薦給頂級的科學家做學生,我之前有一起學習的學長學姐,他們知道后罵我認賊作父,罵我是賣國賊。”
季銘軒蹙了下眉,定定地道:“你不是。”
“為什么?”
季銘軒微微俯身,直勾勾地盯著齊詩語的眼睛,認真地道:
“我相信你。”
這四個字簡短,卻極具力量。
齊詩語呆呆地看了會面前這個男人,好半天,她才開口,好奇地問:
“何三少,你的心上人是什么樣的?”
心上人……
季銘軒定定地看了會齊詩語,見著他的大衣把她整個人包裹嚴實了,才轉身,抬步跨入風雪里。
齊詩語心里眼里全是這位何三少的心上人,見他先走一步,生怕聽不見他的回答似的,連忙邁著小碎步跟了上去。
“她很好,很漂亮,有一顆最為柔軟的心。”
這算是回答嗎?
齊詩語懷疑這位少爺在敷衍她,可是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過分認真,那雙鳳眸里溢滿了深情,深處還透著濃濃的思念。
“是何家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嗎?所以……你們迫不得已分開了?”
“何家?”
季銘軒扭頭,看向齊詩語,語氣有些霸道,他道:
“何家還管不到我媳——心上人頭上!”
齊詩語困惑了,既然不是被棒打鴛鴦了,那么……
“她人呢?”
就在眼前呀!
季銘軒看著面前的人,眼眸里的思念被愧疚代替,道:
“她病了。”
齊詩語面露錯愕:“病了?”
季銘軒輕點了下頭,直勾勾地看著齊詩語,繼續道:
“她病得忘記了我?甚至連她自已都忘記了!”
“啊,失憶了呀?”
齊詩語傻眼了,這個橋段有點古早韓劇的那個風格啊?!
季銘軒把她的反應看在眼里,低聲問了一句:
“我聽說你也失憶了,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給我心上人說一句話?”
齊詩語:……確定了,她這是又拐回替身情人的戲碼了!
季銘軒見她久久不回話,問:
“不行嗎?”
齊詩語深深地吐了口氣,道:
“行。”
季銘軒點頭,語氣認真、深情:
“詩詩,別害怕,你大膽往前,身后有我,一直都在。”
齊詩語抿緊了唇瓣,沉默了:
很糟糕的感覺,她有點嫉妒那個叫詩詩的,明明她的小名也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