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就亂了,向來體面的溫教授夫婦直接和單位告假,滿大街的尋找女兒;
在那幫盯梢的人眼里這對夫妻簡直跟無頭蒼蠅一般,幾乎是漫無目的的,從城中到城西,又從城西到城南,各個角落。
他們找女兒也只是個開始,好像是觸碰了某個開口,伴隨著他們漫無目的的找女兒的痕跡,不是這里出了車禍,就是那里出了大型的命案,這個城市突然變得格外的熱鬧。
緊接著又爆出華僑巨鱷何家真假私生子的消息,警方通過溫教授女兒失蹤的線路摸到了溫教授女兒負氣離開那日去到了何家私生子的私人別墅,當晚有目擊證人證實兩個女孩一同從別墅里面出來,然后就未見到回來的蹤跡。
學校才驚恐的發現,他們耗費了人力財力精心培養出來的小天才似乎有兩天沒見著蹤影,驚覺事情大發了!
齊詩語醒來的時候,發現她似乎被綁架了,且衣著整潔?
她記得,她明明是洗了澡,換了睡衣就倒床上一秒入睡,睡得昏天地暗不知人事……
“哎,王蕪,你睡醒了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身側響起,齊詩語反射性扭頭,見著了來人,嚇得直接從休息椅上翻了下來。
溫寧見她反應激烈,連忙過去扶著她起來,一臉擔憂問:
“你沒事吧?”
“好像磕著頭了,有點疼!”
齊詩語嘶的一聲,抬起手,手心貼上了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好似一只手不夠,另一只手又貼了上去,呈抱著頭的姿勢,她靠著休息椅蹲著,眉頭緊擰,面色看起來有些猙獰。
“很疼嗎?”
溫寧一臉擔憂,指腹已經摁齊詩語后腦上,邊挪動著位置邊問:
“是哪里疼?具體什么樣子的癥狀?”
齊詩語一臉的痛苦:
“說不上來,就腦袋里面,像被千根針扎一樣,密密麻麻的……你不用緊張,可能就一陣,讓我緩一緩看看。”
“這樣,我去找他們要一點白開水,據說華國的體質,白開水能治百病……”
溫寧是一個學醫的,在這個陌生的機艙里面,手無任何工具,說出這樣的話可見是真的沒轍了。
齊詩語被疼痛折磨之余抓住了關鍵點,忍著痛苦,抬眸,問:
“他們?”
“嗯,他們!”
溫寧一臉嚴肅點著頭,她比齊詩語早醒將近半小時,把機艙內的環境摸透的同時,也弄清楚了如今的處境。
她道:“我們好像一起,被綁架了。”
“什么?!!!”
齊詩語都顧不得頭疼了,立馬起身,四周環顧了下,趴著窗戶,看了眼外面,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坪,視線往回拉映入眼簾的是一塊平整的空地,看起來有點像停機坪……
溫寧繼續道:
“這里是個私人的停機坪,我們在一架私人飛機上面,機艙門口站著幾個不好惹的黑衣壯漢,黃種人,他們不限制我們在機艙內活動,但是會阻攔我下飛機。”
齊詩語聽懂了,不再執著于趴著窗戶,扭頭看向了溫寧:
“你的意思,他們是在等人到齊?試圖把我們偷渡走?”
溫寧點著頭:
“我去同他們要水,再要一點應急藥品,你有什么需要的沒有?”
齊詩語面露疑惑:“可,我們不是被綁架了嗎?”
“對,我想著他們花了這么大的代價帶走我們,應當是希望我們毫發無傷的到達目的地,你現在犯頭疼,趁機要點水和藥品不過分。”
溫寧解釋了下,還真跑到機艙門口,和守在下面的幾個男人光明正大地表達著自已的訴求。
齊詩語頭疼得厲害,又躺回休息椅上,閉目養神。
她聽著溫寧的聲音,過后又聽到一聲略微熟悉的男性聲音,總感覺那聲音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賀子為聽說齊詩語頭疼得厲害,也顧不得避嫌連忙跑上來,一眼就見到了躺在休息椅上,面色白得不正常的人,又俯身細細地看了看。
“喂,先生,你這么盯著一位女士很不禮貌哦!”
溫寧眼眸一瞇,扯過了一旁椅子上的毛毯,借著給齊詩語搭毯子的動作,隔開了賀子為那一番打量的視線。
齊詩語聽到了耳邊的動靜,不禁睜開了眼眸,面露疑惑打量著疑似綁匪的男人。
賀子為對上那雙完全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又稀奇地盯著齊詩語看了眼,一言難盡地道:
“等著,我去給你們搞白開水,除了這個還需要什么?比如止痛藥?”
溫寧的身體跟著他的目光挪動,反正把人護得嚴實,問:
“醫療設備能搞到嗎?或者你們能把我們送到你們熟悉的醫院,我給我朋友做個腦部檢查?你們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趁機耍小心思!”
賀子為面露狐疑,盯著面前這個得寸進尺的女人,有些警惕。
溫寧見綁匪只看著她不說話,以為自已的得寸進尺惹怒了他,忙豎起三根手指頭,做發誓狀態,道:
“你放心,我聽說你們華國人都愛好發誓,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做擔保的,我們真的只是想去做個檢查而已;你們綁我一定是為了我父親,綁我這位朋友肯定是一樣的理由,她的腦子那么珍貴,你們也不想出什么意外,對吧?”
這不廢話嗎?
他嫂子本來就失憶了,若是再出點什么問題,老季好不容易死里逃生……
賀子為陷入兩難的境地,如今他嫂子看著很難受的樣子,可外面已經鬧開了,但凡他們敢入市區一步,這支隊伍都得留下來!
怎么辦?
齊詩語的頭疼得不要不要的,還有功夫思索怎樣從綁匪手里逃走的事情。
剛剛聽溫寧同他的對話,的確有所顧忌,她打算賭一把!
微弱的哀嚎聲出自齊詩語的嘴里,斷斷續續的,聽起來極其的難受。
賀子為對齊詩語也有一定的了解,別看她嬌氣,可若不是疼厲害了,她必定不會這樣發出聲音。
他握了握拳,看向溫寧,叮囑道:
“等會,我去調車,親自送你們去就近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