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是打死齊詩語也猜不透那個溫秀蘭的腦回路!
她不僅大膽的冒充了,她還提前來到了京市,成功地走到了蘇柔的身邊;
不僅如此,她現在還頂著溫教授女兒的身份,大搖大擺的去齊家拜訪去了?
原因是王玉珍同溫寧的母親是手帕交來著,只不過林家在動蕩的年代舉家移民去了國外,林家幼女在那里結識了留學生的溫教授。
她從齊家離開的時候,正好撞到齊書懷從外面回家,瞬間的慌亂過后,可能是仗著自已搶占了先機,很快穩住了心神,很乖巧地叫了一句:
“齊伯伯。”
齊書懷一直見著她離開,見不著身影了,才扭頭問:
“哪家的閨女?”
王玉珍表情淡淡:“溫家的,就林曉慶的女兒。”
“看著不像林家人啊?”
齊書懷嘀咕了一句,正解衣領的手突然頓住了,臉色有些嚴肅:
“溫教授的女兒提前回來了?”
王玉珍眨了眨眼,無從回答。
齊書懷覺得不對勁,他瞇了瞇眼,走到電話旁撥通了京市參謀部的電話,電話接通他也不廢話,直道:
“轉季放。”
季放接了電話,剛打了一聲招呼,齊書懷的聲音傳過來了:
“溫家的那個女兒自已提前回來了?”
“哦,她去你家拜訪啊?!”
齊書懷沒回答他的話,只問:“身份確定了嗎?”
季放:“她和我家蘇蘇能玩到一塊兒。”
齊書懷呵笑一聲,透著不屑:“行了,我知道了。”
“姓齊的,你什么意思?”
齊書懷:“沒什么意思,我掛了,再見!”
一來一去不到五分鐘,齊書懷成功把季放惹生氣后掛了電話。
王玉珍在旁邊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道:
“我同她聊了會,她雖然對答如流,可她的普通話太好了,說話的時候也會帶著一點英文,可給人的感覺很刻意。”
齊書懷也想到了她碰見自已時,那一瞬的慌亂,琢磨著道:
“她是來打探情況的?”
王玉珍點著頭:“話里話外,在打聽詩詩的消息。”
齊書懷臉色一變,有些緊張:
“我家詩詩暴露了?”
被惦記的齊詩語還在萬米高空的飛機上睡得正香。
季銘軒這次的任務機密性特別的高,他把齊詩語一并順手,完全就是不放心齊詩語一人在那邊,左右本科都畢業了,乘坐的又是私人飛機,多好的順手牽羊的機會……
他們這一趟得中轉好幾個城市,直到落地了港城,郭家派的醫生已經在酒店等候多時。
將近一天一夜的飛行這些人已經很疲憊,飛機上的傷患得去醫院重新處理,在這邊歇息一晚,隔天直飛首都機場。
港城還沒回歸,他們也不敢過分張揚,只秘密送往了郭家投資的醫院。
齊詩語在那里做了一個腦部檢查,回到酒店的時候見到了在房間里面等候多時的齊思凡夫婦。
齊思凡推著一輛嬰兒車,車里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看起來一歲多,穿著小裙裙,眼睛眨巴眨巴的,一下子和進來的齊詩語對上了!
“汐汐!!!”
一句汐汐叫得夫妻倆對視一眼,各種眼眸閃過驚喜。
齊思凡看向跟在齊詩語身后的季銘軒,問:“什么時候恢復記憶的?”
“剛上飛機的時候。”季銘軒回答。
齊詩語和郭媛媛打了招呼后,迫不及待跑到嬰兒車跟前,一臉稀罕地捏捏汐汐的小肉手,又捏捏她的腳丫子,在自已身上摸了摸,扭頭,語氣不善:
“季銘軒,我行李呢?”
季銘軒耳尖一紅,他想到了睡衣。
“你放心,你的行李我全部打包好,送上了何家安排的一艘貨輪,大概三個多月后能到。”
齊詩語聽罷,抬起頭,看著郭媛媛的眼神疑是有賣乖的嫌疑,她道:
“嫂子,你看我回來得匆忙,汐汐的見面禮等我回去了再補上。”
郭媛媛呵呵一笑,霸氣地撥了撥發,道:
“你嫂子我在你眼里是那么市儈的人嗎?”
“咦!嫂子,咱倆這關系談錢不是俗氣了么?”
齊詩語嫌棄地擺擺手,繼續道:
“我給咱汐汐的必定是我這個狀元精心準備的從小學到高中的重點知識歸納與整理,保證我們汐汐以后妥妥的美女學霸!”
郭媛媛眨了眨眼,臉上的笑意有些皸裂。
齊思凡毫不客氣地拒絕:“謝謝你啊,我閨女才一歲半,她用不著。”
“哥,你這話那就太客氣了,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齊詩語說罷,又埋頭逗小汐汐,一手牽著一個她肉嘟嘟的小手,不自覺夾著聲音,道:
“汐汐,叫姑!”
剛滿一歲半的齊云汐瞪著葡萄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這個沒見過的人,看了好一會,扭頭看一眼她的媽媽,見她媽媽笑意盈盈地看著她,她又收回了視線,繼續盯著齊詩語看。
齊詩語對待小孩,那耐心十足,繼續道:
“跟姑姑學,姑——”
小汐汐眨了眼:“wu—?”
齊詩語松開了抓著她小手手的手,在她面前擺了擺:
“不是嗚,是姑!姑——姑——”
“嗚嗚?”
齊詩語嘆了口氣,見著小汐汐那雀躍的眉眼,鼓了鼓勁,繼續道:
“姑、姑!”
小汐汐的手得以解放后,扒著護欄,身體往前一傾,傾向了齊詩語的方向,樂呵呵地道了一聲:
“嗚嗚!”
齊詩語眨了下眼,看著露出上下各六顆牙的小人,那帶著笑意的眉眼,沉默地扭頭,問齊思凡:
“哥,她是不是故意在逗我?”
“你猜?”
齊思凡輕呵一聲,若有所指地道:
“你連自已都會算計的人,這點東西會猜不出來?”
齊詩語抿唇,又低眸看了眼拍著小手手,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的齊云汐;
她的表情明明看著相當的純真,可齊詩語偏偏從上面看到了絲絲的戲謔之意?!
齊詩語又抬起手揉吧了下自已的臉,看向了齊思凡的表情真誠無比:
“哥,有沒有可能我是真的失憶了?”
齊思凡‘嗯’了一聲,回看齊詩語的眼神同樣真誠:
“你哥我看起來很蠢嗎?”
得,這敘舊沒法繼續下去了!
齊詩語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又把自已往旁邊的沙發上一摔,側臉貼著皮質沙發,雙眼無神望著窗戶的方向,生無可戀地道:
“我累了,你們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