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嚇了一跳,著急忙慌的扯著被子遮住自己光溜溜的身體。
溫寧看著闖進(jìn)來的季家人臉色煞白,躲在被子里面。
楊青云則一臉驚慌,他這次還知道護(hù)著溫寧,護(hù)得嚴(yán)實,他看著面露兇相的季雪,心里一抖,連忙看向了季家的掌事人季放:
“大伯,我和寧寧是真心相愛的,我要和季雪離婚,求您成全。”
季雪怒不可遏,指著床上的渣男賤女:
“楊青云,你想得美!我看你就是看中了溫寧的家室!我告訴你,我才不會讓你如愿的!”
季放鐵青著臉不說話,蘇柔則一臉震驚:
“還真是寧寧啊,寧寧你怎么這么糊涂呀?!”
宋桂蘭的憤怒不比季雪的少,扭頭就瞪向了說風(fēng)涼話不嫌大的蘇柔:
“嫂子,那溫寧是你新認(rèn)的干女兒吧?”
季家小姑看著那一幕也是咋舌,伸出手擋著自己的臉:
“你們這,你們真是傷風(fēng)敗俗,你們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
說罷,又扭頭看向沉著一張臉不說話的季放,道:
“大哥,就溫寧同志這樣的品性,不管嫂子怎么喜歡肯定不能和季家沾邊的,傳出去我們季家不讓人笑掉了大牙?”
齊詩語在靠著墻邊看著戲,聽著這話不禁嗤笑一聲。
“不嫌臟眼睛?”
季銘軒進(jìn)來,扒開了擋路的人,拽著齊詩語的胳膊往外面拉。
被被子包裹得就剩下一個頭的溫寧見著淸雋偉岸的季銘軒臉色更加的白了,忙道:
“季……季大哥,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是受威脅的……”
楊青云前腳還說了他和溫寧真心相愛的話,溫寧見著了季銘軒立馬就打了他的臉?
他一個團(tuán)級的軍官,也是有脾氣的!
他爸雖然比不上季放的官職,當(dāng)初也是坐上了師級政委的人,不管不顧的掀了被子,犯渾的他直接當(dāng)著一幫長輩的面兒上演起了現(xiàn)場版的春宮:
“你說我威脅你?你自己說,是不是你主動約的我?你自己聽聽你叫得有多騷!”
齊詩語還沒徹底走出去,一聽這動靜又不走了;
激動的她把沒什么防備的季銘軒拖拽了回來,瞪大了一雙眼,看向了讓人羞恥的畫面。
饒是季銘軒也想不到失去了理智的楊青云能這般的混,當(dāng)即黑了臉,伸出手捂住了齊詩語的雙眼,把人往外拉。
齊詩語正看得起勁兒,眼前一黑:
“季銘軒,你煩不煩?”
“污染眼睛的畫面有什么可看的?”
季銘軒擰著眉頭,走之前還不忘對著床上的人,警告道:
“溫寧,你買通幼兒園的師生孤立霸凌我家宸宸這件事情無解,醫(yī)院辭退你那只是第一步,任你找誰都沒用,我倒要看看誰敢在這件事情上面幫你!”
說罷,略帶深意的眼神一一劃過現(xiàn)場的季家人,拖著不甘心的齊詩語走了。
半晌——
楊青云回味過來了,冷笑一聲,玩味地盯著溫寧:
“夠狠的呀,對人家一個三歲的孩子下手?!現(xiàn)在是打算拖我下水,幫你對付季銘軒?”
溫寧臉色一白,扯著被子包裹著自己,搖著頭:
“我沒有,我沒要你對付季銘軒,我只是想要你幫忙找醫(yī)院說個話而已……”
蘇柔反應(yīng)過來,面露錯愕,問:
“兒子這是什么意思?寧寧買通了老師害我們家宸宸?”
季放如炬的目光迸射出絲絲冷冽,瞪向了溫寧:
他開始陰謀論了,他懷疑上次他家宸宸走丟不是意外是人為……
“掃興!”
被強(qiáng)行拖下樓的齊詩語瞪著季銘軒那背影嘟囔了一句。
季銘軒僵挺著背脊,來到前臺,辦理退房手續(xù)后,提醒了一句:
“樓上612的門撞壞了,找他們要賠償。”
工作人員強(qiáng)忍著激動點頭,她們正在內(nèi)部討論今天這抓奸的戲碼,結(jié)果當(dāng)事人下來了!!!
又看了眼站他身后的齊詩語,剛剛就是這個女同志說上去捉奸的,后面又上去了兩個男同志,再后來就是一大幫人上去了……
感情還真有人在他們賓館偷情啊?
季銘軒不顧工作人員奇怪的眼神,拖著滿臉不情愿的齊詩語離開。
“怎么了?這是?”
坐在車內(nèi)等著的褚安安見著過來的兩人,摁了摁喇叭,搖下來車窗,面露好奇。
齊詩語一把甩開了季銘軒拽著她的手,拉開了褚安安的車門,上去了,關(guān)上車門前還沖著眉頭緊蹙的季銘軒哼了哼。
“快走,我坐你車走,不坐他那破車。”
褚安安輕笑一聲,點火,一腳油門,擦過季銘軒的時候,沖著他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算是告別。
季銘軒啞然,看著那離去的車子,頭疼的小嘆一口氣: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把十年前的齊詩語得罪狠了,只能辛苦十年前的自己哄了!
倒是這人,他得找宸宸問問怎么還不換回來?
車內(nèi),褚安安看了眼副駕上的人,見她那副不爽利的模樣,好奇地問:
“不是捉奸嗎?那畫面不好看?怎么瞧著你還捉出一肚子氣來?”
“好看呀!沒看兩眼被季銘軒拉下來了!”
齊詩語撇撇嘴,繼續(xù)道:
“上次也是,多精彩的畫面,正靈感爆棚的時候,讓他一下子給打斷了思路。”
褚安安驚訝了,問:“你到底畫什么東西?需要看那種場面?”
“我……”
齊詩語一噎,保持沉默。
過了一會,褚安安見齊詩語沒出聲了,覺得靜得慌,又開口道:
“你上次要的那個菌子,到了。”
齊詩語面露驚喜,一掃之前的安靜,扭頭問:
“在哪里?”
“后備箱放著呢!”
褚安安沖著后頭偏了偏頭,又道:
“你真要試那個東西?我那戰(zhàn)友說吃那個得煮熟了才行,搞不好真的能中毒!”
“我就吃一丁點,反正你注意觀察我的狀況,還有用過的鍋鏟鍋什么的,及時消毒!”
齊詩語抬起手比劃了下,褚安安怎么都覺得不妥,但是又挨不過齊詩語的執(zhí)著,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非得給自己弄暈乎了畫?
季銘軒拐道兒去營地接宸宸,他們兩個人則拎著一個袋子回到了家里。
三朵見手青看著沒那么新鮮,齊詩語原本是想用刀切,又想到這東西有毒,還是用手撕吧。
“記著,我一會要是有情況,你記得提醒我一句話,你就說飛機(jī)倆字!多說幾次。”
“飛機(jī)?”
褚安安看著她那小心翼翼的狀態(tài),生怕這東西蹭到了哪里會被染上什么病菌一樣,他輕蹙了下眉頭:
“你要畫飛機(jī)?”
齊詩語模棱兩可的回答了一句:
“也差不多吧!”
褚安安見著她把東西撕成小片,伸手去拿菜籃子,被齊詩語的胳膊一擋,她還不敢用自己撕了菌子的手去碰他。
“我?guī)湍闳ハ匆幌矗俊?/p>
“我自己洗,你別碰這玩意,一會我倆一起中招了,咋辦?”
褚安安聞言,嘴角狠狠地抽了下:
“行吧,你悠著點折騰!”
事實上,齊詩語正悠著呢,特別的悠著,挨不住這玩意兒它真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