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鈺沉聲:“我不是。”
三人滿臉驚訝。
黎漾想不通追問:“難道是你在英國……也不對,到底是什么時候的事?。俊?/p>
“少好奇我的私生活了,難道我事事都要跟你們交代嗎。”
他嗓音平直,卻透著一絲肅然,不想成為別人八卦的談資,即使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也不行。
他唯一一次性經(jīng)歷算不上有多美好,甚至他記不起任何細(xì)節(jié),那天醒來只知道,他和葉芳洲發(fā)生了關(guān)系。
至于今晚會不會與新娘同房,雖然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心里有了明確的答案——
那就是各睡各的、互不干擾。
他沒有想過要把這段契約關(guān)系弄得太復(fù)雜,用錢交易的事,沾上其它東西就變了味道,況且他對葉芳洲沒有那種興趣和欲望,兩人往后能和睦相處就不錯了。
沒過多久,紀(jì)赫拿出手機(jī),發(fā)現(xiàn)柳芊芊的未讀消息,隨口一句:\"芊芊還沒對你死心呢?現(xiàn)在跟我傾訴說,你為什么換新娘不去找她。\"
顧淮鈺沉默不回應(yīng)。
另外兩人好奇,看了眼手機(jī)屏幕,黎漾說:\"以后淮鈺在的時候,出去玩就不要叫上芊芊了,這些年她一直這樣,真沒必要。\"
江蘅彬想了想附和:\"說得也對,好幾年前就說過淮鈺和芊芊不要同時出現(xiàn),每次都是芊芊非要湊上來,本來大家一起長大,平時也合得來,想想也就算了。\"
\"她會來參加婚禮嗎?\"黎漾問。
紀(jì)赫連忙打字問,很快得到答案:\"她正在化妝,等會就過來。\"
江蘅彬不解:\"她過來做什么,受虐嗎?\"
柳芊芊來不來婚禮,對顧淮鈺來說只是一個普通的賓客,算不上有多重要。
四個男人在休息間聊了一會,梁羽冰敲門進(jìn)來匯報:\"顧總,宴請的賓客已經(jīng)陸續(xù)進(jìn)場入座了。\"
\"嗯,葉芳洲呢?\"
\"她就在隔壁,已經(jīng)弄好妝造了,我覺得很漂亮又溫柔,要我叫她過來嗎?\"
\"不必了,等會在婚禮上可以見到。\"
顧淮鈺的話落,紀(jì)赫揚(yáng)聲反駁:\"我們想近距離看看新娘子,等會坐在席上,可能看不太清啊。\"
\"也成,我叫她過來給你把把脈,看你的腎虛調(diào)理得怎么樣了?\"
顧淮鈺猜得到此刻的葉芳洲會有多緊張,如若讓她見這幾個嘴不把門的外人,再受別人的審視和打量,必然會連話都說不利索,在婚禮前讓她保持平心靜氣的狀態(tài)才是最合理的安排。
聞言,紀(jì)赫起身慌亂想躲,連忙拒絕。
\"葉大夫結(jié)婚,怎么還麻煩她工作呢,我在婚禮上也可以看新娘子。\"
幾人一個接一個破功,捶胸頓足,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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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晚宴正式開始。
身著黑白制服的服務(wù)員一左一右站立,葉芳洲隔著白色頭紗,緊盯這張關(guān)閉的晚宴廳大門,做了個深呼吸。
下一刻,大廳內(nèi)站在舞臺中央的男司儀宣布新娘入場。
服務(wù)員拉開門,所有賓客的目光統(tǒng)一轉(zhuǎn)過來,整場氛圍一瞬安靜。
她抬眼,看見顧淮鈺拿著一束手捧花站在聚光燈下,穿著新郎的帥氣西服,長身玉立,氣場依舊是副清冷淡然的模樣。
不過,他那雙深邃好看的眼睛注視著她,她讀不懂其中的深意,心想要好好配合他完成這個儀式。
顧淮鈺看著葉芳洲一步一步走來,頭紗隱隱遮住了她的面容,原本空置的脖子上戴著璀璨的珠寶項鏈,耳朵也有耀眼的鉆石耳環(huán)作為點綴,射燈的光打過去,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暈。
幾秒后,他朝她靠近,雙手將捧花送上。
她看了眼捧花,又看了眼他,伸手接下,習(xí)慣性道謝。
他低聲提醒:\"笑一笑。\"
\"哦,我知道。\"
不久前,她在休息間的鏡子前練習(xí)過笑容。
隨后,顧淮鈺站在她的右側(cè),牽住她的手,四指被他握入虎口,傳來熨貼的溫度,她的拇指搭在他的手背上,跟隨他走上延伸臺。
司儀舉著話筒,聲音清脆響亮地喊道:\"讓我們歡迎新郎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