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陳小浪躺在蓮花市出租屋里。
這是在這一家公司上班之后,就租住的出租屋。
他已經(jīng)住了三年的時間,也在這一家公司工作了三年。
沒想到現(xiàn)在卻被辭退了。
他沒有把他辭退的消息,告訴任何人,他也不敢告訴任何人。
“該何去何從呢?”
陳小浪陷入一陣迷茫。
好在這次被辭退,公司賠償了一些錢,這個年倒也不會太難過。
只是,他現(xiàn)在買了房,以后每個月都要還房貸,現(xiàn)在又是失業(yè)狀態(tài)。
每當想到這個的時候,也是讓他感覺,壓力倍增。
突然,他又想到了陳洛年。
“不行的話,跟洛年說一聲,年后,出去跟著他混。”
這樣想著,他就打算先給陳洛年打個電話,問一下情況。
可就在這時,謝菲菲的電話卻剛好打了進來。
他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兒,還是選擇點擊了接聽鍵。
“喂,菲菲!”
陳小浪聲音平靜的開口。
“小浪,你今晚下班了,再來我們家一趟吧,我爸媽要找你談點事情。”
“再去一趟?”陳小浪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但還是裝作狐疑的問道,“菲菲,叔叔阿姨又要找我談什么事情?”
“你來嘛,來了你就知道了。”謝菲菲也不想明說。
陳小浪卻故意問道,“該不會是,還找我談漲彩禮的事情吧?”
“你猜到了?”謝菲菲在電話里嘻嘻一笑,“小浪你好聰明啊,這你都猜得到。”
陳小浪拿著手機淡笑一下,語氣上卻故作詫異,“真的是找我談彩禮的事情啊?”
“是啊。”謝菲菲見陳小浪已經(jīng)猜到,也是直接承認,“我爸媽說,既然你爸媽手里有五十萬,那為了多給我一份保障,同時也是體現(xiàn)你要娶我的決心,和你們家的誠意,所以想要和你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彩禮提高到四十八萬八?”
“四十八萬八?”陳小浪心里雖然早就猜到了會是這個結(jié)果,但是謝菲菲這樣說出來,也不由得讓他心里感到一陣失望。
不過他語氣上卻沒有多少的變化,“菲菲,這個事兒不是小事兒,我覺得最好還是我們兩家人坐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
“所以我打算,去把我爸媽接著,到你家去商量,你就通知一下叔叔阿姨,做點飯。”
“好啊。”謝菲菲毫不猶豫地答應,興奮地說道,“那我馬上給我爸媽打電話。”
謝菲菲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的陳小浪,也給陳長河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陳小浪直接開口道,“爸,菲菲那邊說,彩禮要漲到四十八萬八。”
電話里的陳長河沉默了一下,沉聲問道,“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不想跟謝菲菲結(jié)婚了。”陳小浪脫口而出,“她這是在吸我們家的血。”
“好。”這一回,陳長河沒有再勸陳小浪,反而同意了陳小浪的想法,“小浪,那我給洛年打電話,把錢先還給他。”
“我來打吧。”陳小浪主動提出,“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問問洛年。”
“行,那你來打,我把你這個決定,跟你媽說一聲。”
掛斷了陳長河的電話之后,陳小浪馬上又給陳洛年打去了電話。
響過幾聲之后,陳洛年就接通了電話。
“喂,大哥。”
陳洛年在電話里笑著喊道。
雖然兩人是堂兄弟的關(guān)系,但因為父輩的兩兄弟的關(guān)系好,所以兩人的關(guān)系也一直都很好。
陳洛年以前上小學的時候,被學校里高年級的孩子欺負,還是陳小浪替陳洛年出頭的。
上了大學之后,陳洛年有時候生活費花超了,不敢跟家里要,就跟已經(jīng)上了班的陳小浪開口,陳小浪也會借給他。
說是借,但其實陳洛年只還了一部分,現(xiàn)在到底還欠著陳小浪多少錢,他自已都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反正是一筆糊涂賬。
陳洛年失業(yè)這三個月的時間,他也從陳小浪的手里,借過一千塊錢,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還。
總之,陳洛年作為陳小浪的堂弟,從小到大,都是被陳小浪照顧著的。
聽到陳洛年的聲音,陳小浪的臉上,也是掛上了一抹笑容。
“洛年啊,忙不忙?”
陳小浪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覺。
在他心里,陳洛年已經(jīng)不是以前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屁孩兒了,而是一個能賺到錢的,有出息的人了。
當然,這跟陳小浪本身有些自卑也是有關(guān)系的。
陳洛年也聽出了陳小浪態(tài)度上的變化,自然也知道陳小浪態(tài)度變化的原因。
他當即說道,“大哥,你怎么說話語氣,感覺跟我這么客氣的?”
“這個……”陳小浪笑了笑,沒有解釋。
“大哥!”陳洛年繼續(xù)道,“我們兄弟們,別搞得太見外了,以前什么樣,以后還是什么樣。”
說著,陳洛年主動提出了一個話題,“大哥,你有沒有跟你女朋友那邊說,大伯又在我這里借了二十萬的事情?”
“嗯,我已經(jīng)說過了。”
“你女朋友什么反應?”
“她們家又要漲彩禮,漲到四十八萬八。”面對陳洛年,陳小浪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陳洛年聽后,沒有做評判,而是平靜問道,“你現(xiàn)在怎么想的?”
“當然是不結(jié)這個婚了。”陳小浪語氣透著一股堅定,“她家這是想吸我們家的血,我爸媽都這么大年紀了,我怎么能同意呢?”
“好。”陳洛年贊賞道,“大哥,不就是個女人嗎,等你有了錢,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說到這個,陳小浪不由苦笑,“洛年啊,我給你打電話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你是在做什么,我年后,想出去跟著你一起混。”
“在蓮花市這個地方,很難掙到錢了。”
“這個等我過幾天回去后,我再跟你當面聊。”
陳洛年笑道,“不止是你,大姑家的表哥表姐,我也會帶著他們發(fā)財?shù)摹!?/p>
“那小姑家兩個表弟呢?”陳小浪不由問道。
“小姑家?”陳洛年聲音淡淡道,“小姑家……我可沒打算管他們家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