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夜瀾商務(wù)會所,也迎來了最繁忙的時刻。
作為蓮花市最豪華的幾大會所之一,夜瀾商務(wù)會所的客流,每天都是絡(luò)繹不絕的。
當(dāng)然,流水也是嘩啦啦的。
凌晨零點不到,夜瀾商務(wù)會所百分之八九十的包廂,就已經(jīng)都有客人。
可就在這時,一陣嗚哇嗚哇的聲音,突然從遠(yuǎn)處傳來。
一開始,夜瀾商務(wù)會所的工作人員和客人都不太在意。
畢竟半夜檢查會所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很久沒有發(fā)生過了。
但是,隨著嗚哇嗚哇聲逐漸的接近,有的人覺察出了不對勁。
甚至有人猜測,這是不是就是沖著夜瀾商務(wù)會所來的。
終于,嗚哇聲的移動明顯是停止了,而且是停在了夜瀾商務(wù)會所的門口。
這才讓會所里面,一部分人慌了神。
到這時候想走,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
王濤帶著一隊人,直接沖入夜瀾商務(wù)會所的大廳。
“例行檢查!”
大廳里的工作人員只能笑臉相迎,客氣的開口道,“警官,這是干嘛?”
“我們都是合法經(jīng)營,怎么突然就來檢查呢?”
王濤冷臉看著他,“我們接到舉報,這個會所里面在進(jìn)行一些不正當(dāng)?shù)慕灰住!?/p>
“沒辦法,群眾有舉報,我們就得來檢查檢查。”
“至于到底有沒有,檢查之后就知道了。”
“可是,您這樣會打擾到我們的客人呀!”
王濤瞪著他,“那你是想阻攔我們嗎?”
工作人員頓時色變,“沒有沒有。”
王濤輕哼一聲,“我看你就是想要攔著我們,看來你們這里面,絕對有問題。”
說完,他大手一揮,“所有人,給我仔細(xì)檢查,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聽到這話,工作人員面如死灰。
他甚至恨不得給自已一巴掌。
早知道這樣,剛才多什么嘴啊!
這萬一真的被查出來什么問題,他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但王濤沒有給他后悔的機(jī)會。
他帶著人,如入無人之境。
在夜瀾會所里,一間包廂一間包廂地檢查著。
每打開一間包廂,就引起一陣驚呼。
果然,不多時,就在個別的幾個包廂里發(fā)現(xiàn)了問題。
查出了一些雨傘,潤滑油等正規(guī)用品。
有了這些證據(jù),就足以說明,夜瀾會所是有問題的。
不然一個正規(guī)的會所,怎么會有這種正規(guī)的東西呢。
當(dāng)即,王濤就給夜瀾商務(wù)會所下了一個整改通知。
同時,還把夜瀾商務(wù)會所的負(fù)責(zé)人給帶走了,包括查出東西那幾個包廂里的客人和技師也帶走了。
至于秦曉波,原本也是在一間包廂里摟著一名女子玩樂。
但是他收到檢查的消息之后,立刻就轉(zhuǎn)移到了一間辦公室之中。
這才讓他逃過一劫,不然被帶走的人,也會有他一份。
而此時他的臉上,是一臉的陰沉之色。
就在這時,他所在的辦公室,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jìn)來!!”
他對著房門的方向沉聲開口。
房門打開,是孟雨欣走了進(jìn)來。
看到秦曉波安然無恙,孟雨欣長舒了一口氣,“小秦總,你沒事兒就好。”
秦曉波沒有理會孟雨欣的關(guān)心,反而冷聲問道,“ 怎么回事兒,為什么官方的人,會突然來檢查我們的場子?”
說到這個,孟雨欣也是立刻變得憂心忡忡,“小秦總,我剛收到消息,被檢查的,不止是我們夜瀾會所。”
“今晚我們名下的所有會所,都受到了不同力度的檢查,其中夜瀾受到的檢查力度,是最大的。”
聞言,秦曉波皺了皺眉頭,“只是我們的場子嗎?陸家的場子呢?”
“同樣受到了檢查,不過針對陸家的檢查,好像都不太嚴(yán)格。”
秦曉波臉上也是掛上一絲憂慮,“這么說來,我們秦家的場子,受到的檢查力度要比陸家的強(qiáng)很多。”
孟雨欣點頭,“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說著,她看了一眼秦曉波,猜測道,“小秦總,所以我懷疑,我們這一次是被人點了。”
“而且今天來的警察也說了,他們是接到了有人舉報,才來檢查的。”
秦曉波冷著臉沉吟了片刻,說道,“你安排人調(diào)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出來,是誰點的我們。”
“明白。”
孟雨欣點點頭,隨后便走出了這一間辦公室。
就在這個時候,夜瀾商務(wù)會所的門口,突然停下一輛紫色的賓利。
陳洛年下車后,徑直朝著會所大門走去。
還沒有走進(jìn)會所里面,會所的一名工作人員迎了出來,“先生您好,不好意思,我們會所暫停營業(yè)了。”
“我知道。”陳洛年是接到了王濤行動完成的電話之后,才趕過來的。
他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道,“我不是來洗腳按摩的,我是來找秦曉波的。”
“找我們小秦總?”工作人員頓時有些警惕的看著陳洛年,“請問你是誰?找我們小秦總有何貴干?”
“嗯……”陳洛年摸摸下巴,笑道,“你去跟你們小秦總說,我是長河村長江文旅有限公司的老板,我叫陳洛年。”
“他應(yīng)該知道我,應(yīng)該會見我。”
工作人員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洛年,說了一句,“請您稍等。”
隨后,他轉(zhuǎn)身快步的走回到了會所里面。
其實陳洛年也不確定,秦曉波知不知道他。
但是如果秦曉波知道他,那就說明,陸祈淵的分析是對的。
如果秦曉波不知道,那陸祈淵分析的估計是錯的。
但就算陸祈淵分析的是錯的,顧新月這個事情背后的人,不是秦曉波。
陳洛年也需要給秦家一個警告。
畢竟,今天秦家的人,可是跑到了長河村的村委,去威脅他和他創(chuàng)立的公司了。
夜瀾商務(wù)會所里面,孟雨欣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又是回到秦曉波所在的辦公室。
當(dāng)她把陳洛年上門來的事情,告訴給了秦曉波的時候,秦曉波也是一怔。
“這陳洛年居然敢來找我?”
秦曉波不由咧嘴一笑,“我剛讓你安排人找他,他就自已送上門來了。”
“小秦總,你現(xiàn)在要見他嗎?”
“見啊。”秦曉波笑道,“敢找上門來,多少是有幾分膽量的。”
“我也正好看看,他找上門來,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