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瀾商務會所前臺大廳。
陳洛年并沒有等太久,孟雨欣便在一名服務員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服務員對著孟雨欣示意了一下,孟雨欣主動走到陳洛年面前,“你好,陳洛年先生。”
孟雨欣的態度語氣還算客氣,“我們小秦總,請您過去。”
陳洛年微微點頭,“帶路吧!”
“請您跟我來。”
孟雨欣帶著陳洛年直接來到秦曉波所在的辦公室門口。
她伸手敲了敲門,聽到里面傳出秦曉波的聲音之后,她才開門,示意陳洛年進去。
陳洛年對著孟雨欣微微點頭,毫不畏懼地邁步走進了秦曉波的辦公室。
他身后的孟雨欣,及時地關上了房門。
而在關上房門不久后,相鄰的一個辦公室之中,走出來一個男子,站到孟雨欣身后。
“孟經理!”
孟雨欣點點頭,“人都安排好了嗎?”
男子點頭,“現在辦公室里有四五個,外面還有七八個,他只有一個人,我們這邊的人已經綽綽有余了。”
“好。”孟雨欣平靜道,“你們先等著,等小秦總的消息。”
男子低頭,“好的。”
陳洛年進入秦曉波辦公室的一剎那,也同時感知到了外面的動靜。
但他卻是輕蔑一笑,毫不在意。
目光朝著一張辦公桌的后面看去,秦曉波正是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他斜著身子,雙腿搭在辦公桌上,歪著頭看著剛進來的陳洛年,戲謔道,“你小子就是陳洛年?”
陳洛年也不客氣,“你小子就是秦曉波?”
說話的同時,他也邁步朝著一邊的沙發走了過去,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
“我讓你坐了嗎?”秦曉波臉上掛著笑容,語氣卻很強勢。
陳洛年屁股不動,也沒有接話,而是直入主題,“是你想讓我的公司,開出顧新月的吧。”
秦曉波也不慣著陳洛年,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你站起來,站著給我說話。”
陳洛年笑了笑,“你好裝。”
秦曉波臉色沉了下來,“我讓你站著說話。”
陳洛年保持著笑容,沒有再說話。
他卻伸手緩緩拿起面前茶幾上的一個茶杯,輕描淡寫地朝著秦曉波扔了過去。
秦曉波見狀,臉色微變,他想要起身躲開,卻發現似乎根本就沒有躲避的空間。
“噗”的一聲,茶杯狠狠地砸在秦曉波的額頭上,再滾落到地面,啪嗒一聲,碎裂開來。
秦曉波頓時用手捂住額頭被砸的位置,猛地站起身,怒視著陳洛年,“你他媽的敢打我。”
接著,他一聲大吼,“來人!”
話音落下,辦公室房門哐當一聲被人推開,跟著涌進來五六個人,圍住了陳洛年。
“小秦總?您沒事兒吧?”為首的男子看向秦曉波,臉色大變。
他們沒有想到,陳洛年居然敢在夜闌商務會所,主動對秦曉波動手。
而且看這情況,似乎還傷到了秦曉波。
那這事兒,可就大了。
秦曉波沒有回答,而是依舊怒視著陳洛年,“小子,你現在給老子跪下,磕三十個頭,老子就放過你。”
“不然,老子今天絕對讓你出不去這間辦公室。”
陳洛年的反應是絲毫不懼,一臉淡然。
他又伸手拿起一個茶杯,只是這個最簡單的動作,就讓秦曉波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眼里閃過一抹驚慌。
陳洛年微微一笑,“秦曉波,你把自已太當回事了。”
說著,又是輕描淡寫的朝著秦曉波扔出手中的酒杯。
秦曉波頓時面露驚慌,他想躲,可是似乎完全躲不了。
“噗”的一聲,這一下,杯子徑直打在秦曉波的鼻子上面。
被子彈到一邊的墻壁上,再落到地上,碎裂開來。
“啊!!”
秦曉波痛苦地哀嚎一聲,兩個鼻孔也流出了兩股鮮血。
他忍著痛,用手擦了一下自已的鼻子,頓時滿手都是鮮血。
“陳洛年!”他憤怒地一聲大吼,跟著怒視著陳洛年,又大聲喊道,“給我干死他。”
聲音落下,包圍著陳洛年的六名男子,幾乎同時朝著陳洛年撲了上去。
但陳洛年卻是淡淡一笑,“不自量力。”
說完,他直接微微側身,躲開了第一道攻擊。
接著,他兩只手微微揮動,輕輕用手背拍在左右兩個人的胸部。
兩個人陡然間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擊一般,如炮彈出膛般的就彈射了出去,重重的砸在辦公室的墻面上。
砰……砰……
砰……砰……
兩聲沉悶的聲音響起。
前面是砸在墻上的聲音,后面是從墻上落到地面上的聲音。
剛剛被人砸過的墻體,竟然出現了開裂的痕跡。
至于落到地上的兩個人,此刻已經不知道是生是死。
對于造成的這個后果,陳洛年感到一陣無奈,“我真的只是輕輕的,沒有用力啊。”
反觀剩下的四個圍攻陳洛年的人,此刻滿臉驚恐,愣愣的不敢亂動。
一旁,捂著自已鼻子的秦曉波,更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眼神有些呆滯,臉色有些麻木,似乎是忘記了額頭上和鼻子上的疼痛。
整個包廂之中,一時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陳洛年拍拍手,目光環視一周,笑問道,“哎……你們還打嗎?”
“我可以讓你們先動手,我只反擊,絕對不主動出擊。”
剩下的四人幾乎同時反應過來,然后都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軟在地上。
還打?
打個屁啊。
沒見有兩個人差點就被一下打來卡在墻上,扣都扣不下來嗎?
那是他們自已掉下來的。
四人很有默契的選擇了裝死。
或許也是真的被嚇到了。
畢竟,他們作為秦家場子里面的打手,什么打架的場面沒有經歷過。
但今天這種打架的場面,他們是真的沒有經歷過。
太嚇人了,太恐怖了,還是裝死吧,這樣應該不會被打來卡在墻上,扣都扣不下來。
見到這四個人這么懂事,陳洛年也沒有打算繼續窮追猛打。
他微笑著把目光投向還在呆滯中的秦曉波,開口問道:“你鼻子疼嗎?”
秦曉波點點頭。
他似乎又感覺到了鼻子和額頭的疼痛,一陣齜牙咧嘴。
但他沒有發出聲音,或許是被嚇的吧。
陳洛年笑了笑,又問,“那你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嗎?”
秦曉波先是點頭,后來又搖頭,跟著再點頭。
陳洛年皺眉,“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談?”
秦曉波眼里又閃過一抹驚恐,然后趕緊點頭。
陳洛年滿意一笑,指了指旁邊一個空著的沙發,“來吧,坐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