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迷!”
一只粉嘟嘟的毛絨小爪子輕輕拍了拍阿星的肩膀,她猛然回頭,目光再次對上了那只有著粉色毛發、天使翅膀般長耳朵的星星眼吉祥物。
“你是?!”
察覺到自身與這個粉色吉祥物之間若有若無的聯系之后,阿星的神情明顯放松了許多,主動開口詢問道。
“你是?我是…是誰?”
粉色小妖精也在打量著阿星,小爪子貼在自已圓嘟嘟的小臉上,斷斷續續地開口道:“目光,注視。窗外,冰冷。”
“你…溫暖。溫暖,喜歡。”
看得出來,小家伙的詞匯量十分有限,而且似乎不太習慣說人話。
阿星看了看漂浮在身前的小家伙,又看了看窗外無限重疊的列車車廂,無奈道:“有沒有人能給我解釋一下?”
粉色小妖精微微偏頭,“疑惑…相同。答案,未知。”
阿星想了想,繼續問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粉色小妖精眨了眨滿是星星的大眼睛,竟然很是認真地開始思考起了這個問題:“名字?我的?不記得。”
“迷迷…稱呼,暫時。”
它說著,小爪子指了指阿星胸前衣襟上的列車車票,臉上露出些許愉悅之色,“旅行,喜歡。和你,一起?”
“記憶…收集。拼湊,完整。”
阿星略作思考,果斷開口道:“迷迷,尼卡多利的弱點……你能幫我們找到嗎?”
“多利…尼卡?泰坦?”
迷迷點了點頭,指了指阿星手中的書本,“需要,記憶。幫助…我會。”
轟——
一人一妖精之間的談話被突如其來的聲響打斷,他們的目光看向窗外那些并行的列車。
只見一截鋒利的刀尖就這么刺穿了列車的窗戶,好似劃開一張白紙一般輕易地切開了身前的空間,而后勾勒出一道足以容納一人通過的門扉。
黑衣青年的身影自門后走出,神色平靜地看了眼站在車廂中央的灰發女子和粉色妖精,點了點頭,“阿星,這是……?”
“不知道,剛剛一不小心就被【浮黎】瞥視了,然后這個小家伙就出現了。”
阿星攤了攤手,也是一頭霧水,沒能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被【浮黎】瞥視……你覺醒【記憶】命途了?”
葉蒼也是有些驚訝,在感受到對方體內屬于【記憶】的氣息之后,他確定了自已的猜想。
那么,另外一只粉色妖精的身份,就很好猜了。
他走到自稱“迷迷”的粉色妖精身旁,抬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輕聲道:“如果我沒搞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只憶靈。”
“我在它身上察覺到了濃郁的憶質能量,說明它的身體主要成分是憶質。”
迷迷對于葉蒼的摸頭似乎并不反感,一臉松弛地垂下四只小爪子,小嘴不自覺地翹成了可愛的“w”形,“迷迷……親切,好人。”
“……”葉蒼嘴角一抽。
什么鬼,在黎明云崖被黃金裔發好人卡也就算了,怎么連一只憶靈也要趕著給自已發好人卡?
難道自已的形象氣質看起來就這么像一個“好人”?
“小葉子,你不是回奧赫瑪了嗎?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阿星看著相處融洽的迷迷和小葉子,忽然在那小家伙身上察覺到了“威脅”。
理智告訴她——區區一只憶靈而已,是不可能從她身邊將小葉子拐走的,迷迷理論上無法構成任何威脅。
但感性和直覺讓她不要相信理智。
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已經結束了,回頭一起說吧,黑潮快要過來了,先把懸鋒城的問題解決。”
葉蒼在感受到迷迷那與帕姆和停云尾巴截然不同的妖精絨毛觸感之后,一發不可收拾,直接抱著迷迷開始狂吸起來,一雙手掌恨不得在小家伙的毛絨腦袋和尾巴上搓出火花。
以至于本來還對其滿好感度的迷迷直接開始呼救起來,想要逃出對方的魔爪。
“癢癢,救命……迷迷,不要。”
阿星瞪大了眼睛,忽然一聲暴喝:“放開那個迷迷,讓我來!”
說完,直接從葉蒼手里一把搶過迷迷,抱在了自已懷里,而后和對方拉開距離。
“額,抱歉,手感太好了,有些失態。”
葉蒼也是后知后覺,看著被自已揉得炸毛的粉色小妖精,訕訕一笑,誠懇道歉:“對不起,迷迷,我不是故意的……”
下次還敢!
“好吧,迷迷……原諒。”
看在葉蒼認錯態度這么誠懇的份上,炸毛的小妖精勉為其難地收起了敵意,算是原諒了剛才對方把當寵物擼的無禮行為。
短暫的小插曲就此結束,葉蒼告知了阿星——白厄三人正在與歐洛尼斯戰斗,尼卡多利的第一重不死之身也已經被人破解。
眼下只需要解決歐洛尼斯的「歲月」權能為尼卡多利打造的第二重不死之身,就能徹底終結那位「紛爭」的半神,為這場懸鋒城的遠征,畫上句點。
“打破了?怎么打破的?”
阿星滿臉驚訝,似乎還沒完全理解尼卡多利不死之身的原理。
葉蒼搖了搖頭,并未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解釋,只是忽然岔開話題道:“還記得在黎明云崖、半神議院的那場作戰會議嗎?”
“嗯?有什么問題嗎?”
“你就不好奇為什么丹恒和大地的黃金裔沒有在現場?”
“刻律德菈不是說了嗎?他們兩個去執行別的任務了。”
“其實他們也是懸鋒遠征小隊的一員。”
“啊?”
阿星驚呆了,而后回過神來,狐疑道:“不對啊,我怎么完全沒看到他們?”
“那是因為他們與我們不在同一條時間線上。”
葉蒼豎起兩根手指,耐心解釋道:“簡而言之——”
“通過【異融】,丹恒的英靈之軀與那位「大地」的黃金裔發生了融合,回到了翁法羅斯的過去,在每一個時間線的懸鋒城戰場之上,與我們并肩作戰。”
“現在的他,既是御主,也是英靈。”
“也只有依托于那位黃金裔的血肉之軀,他才能夠長時間在過去逗留,畢竟……”
“那位「荒笛」,本就是最為古老黃金裔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