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淮聽見了,低笑一聲,沒回答。
他低頭,把臉埋進她頸窩,嘴唇蹭過她細嫩的頸側皮膚。
蘇靜笙縮著肩膀躲:“景淮,你別蹭那里。”
“哪兒?”薄景淮故意問,嘴唇貼著她耳后,“這兒?”
他含住她耳垂,輕輕吮了一下。
蘇靜笙身子一顫,細白的胳膊軟軟環住他脖子:“你別弄。”
“別弄哪兒?”薄景淮抬頭看她。
小姑娘臉頰泛著粉,杏眼水潤潤的,唇微微張著喘氣。
這副樣子,比什么信息素都管用。
薄景淮手從她腰際滑上去,撫過她的背,找到裙子拉鏈。
蘇靜笙心跳快起來,小手抓著他襯衫前襟:“景淮。”
“教你第一課。”薄景淮聲音低低的,掌心貼著她細滑的背,慢慢往上撫。
蘇靜笙背脊都酥了。
薄景淮盯著她泛紅的小臉,“一碰你,你就軟。”
小姑娘臉更紅了,小聲辯駁:“是你手太燙。”
薄景淮低笑,低頭含著她下唇,勾住她^^,放肆親吻。
蘇靜笙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細白的腿無意識并緊。
薄景淮手從她背上移開,往下滑,握住她大腿。
他掌心寬大,一只手就能圈住她大半腿圍。
“腿并這么緊?”他退開一點,聲音啞得厲害,“防我?”
蘇靜笙搖頭,杏眼里蒙了層水汽:“沒有呀。”
“那分開。”薄景淮說,手上用了點力,把她細白的腿^^些。
蘇靜笙身子僵了下,小聲說:“景淮,你別…。”
薄景淮低頭,吻從她嘴唇滑到下巴,再到脖頸。
吻很輕,但每一下都帶著占有欲。
小姑娘仰著頭,細白的頸子繃出漂亮的弧線。
他說:“你是我的。”
……
蘇靜笙手指抓緊床單,腿并緊了。
“景淮。”她帶著哭腔叫他,“不要這樣。”
薄景淮抬起頭,看著她紅透的小臉。
“不要什么?”他聲音啞得厲害。
小姑娘說不出話。
她杏眼里蒙著水汽,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唇瓣被他親得潤紅。
整個人又純又欲。
“乖,別怕。”薄景淮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啞,“只是摸摸。”
……
隔日清晨,海霧還沒散盡,游輪緩緩靠岸。
蘇靜笙走在最前面,步子邁得小,卻很快。
她今天穿了藕粉色的吊帶裙,外面松松罩著薄景淮那件深灰色休閑外套,袖子長出一大截,她胡亂挽著。
長發沒仔細打理,有些凌亂地披在肩后,發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細白的小腿在晨光里晃人眼。
她抿著唇,小臉沒什么表情,就是不回頭看身后的人。
薄景淮跟在她后面三步遠的地方。
他步子邁得散漫,雙手插在西裝褲兜里,目光落在前面那抹纖細的背影上。
小姑娘腰細,臀翹,走起路來那截細腰和圓潤的弧線隨著步子擺動。
薄景淮喉結滾了滾。
他想起昨晚,這截細腰在他掌心里扭,細軟的嗚咽聲往他耳朵里鉆。
他當時沒忍住,在她后腰上留了指印。
現在想想,還是太輕了。
該多留幾個。
蘇靜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還在賭氣。
氣他昨晚明明說好只教她打牌,結果卻把她按在床上,親了又親,摸了又摸,最后還逼她叫哥哥。
她不叫,他就過分。
她叫了,他就更過分。
小姑娘臉紅了紅,步子更快了些。
碼頭上已經等了不少人。
二十幾輛黑色賓利排成一列,車邊站著清一色穿黑西裝的薄家護衛,個個腰背挺直,面無表情。
氣氛肅殺。
蘇靜笙腳步頓了一下。
她看見那些護衛正在挨個檢查下船客人的手機,動作強硬,毫不客氣。
一個Omega女孩不肯交手機,被兩個護衛一左一右按住肩膀,手機直接被抽走。
女孩臉色發白,咬著唇不敢吭聲。
蘇靜笙抿緊唇,正要往前走,一個護衛已經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那護衛個子很高,臉型方正,眼神冷硬。
他看都沒看蘇靜笙的臉,伸手就直接來抓她手里的手機。
“手機交出來。”
聲音硬邦邦的,不容拒絕。
蘇靜笙手指收緊,往后退了半步,還是被搶走了手機。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扣住了護衛的手腕。
力道極大。
護衛臉色一變,抬頭就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睛。
薄景淮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到了蘇靜笙身邊。
他比護衛還高半個頭,垂著眼看人時,那股與生俱來的矜貴和傲慢壓得人喘不過氣。
“誰給你的膽子,”薄景淮開口,聲音不大,卻冷得像淬了冰,“動她的東西?”
護衛額角冒出冷汗,張了張嘴:“薄少,這是老家主的命令,所有跟您有關的影像都不能流出去,我們只是按命令辦事。”
話沒說完。
薄景淮抬腳,直接踹在護衛膝彎上。
動作又快又狠。
護衛悶哼一聲,單膝跪地,手里的手機脫手飛了出去。
薄景淮伸手,穩穩接住。
他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人,轉身把手機遞給蘇靜笙。
“拿著。”
蘇靜笙接過手機,抬起眼,看見薄景淮側臉線條繃緊,下頜線凌厲。
他生氣了。
碼頭上安靜得嚇人。
所有護衛同時單膝跪地,低下頭。
“少主。”
整齊劃一的聲音。
薄景淮沒理他們。
他抬手,拇指在蘇靜笙臉頰上輕輕蹭了下,“嚇著了?”
蘇靜笙搖搖頭,小聲說:“沒有。”
就是有點懵。
薄景淮看向跪在最前面的護衛長,聲音冷下來:“怎么回事?”
“回少主,是老家主親自下的命令。”護衛長低著頭,聲音恭敬。
“老家主說,您這次在游輪上太過高調,吩咐我們過來清理干凈,尤其是跟這位小姐相關的影像。”
薄景淮眼神沉了沉。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說:“知道了。”
他轉身,看向蘇靜笙。
“讓子羨捎你回去,好不好?”他聲音軟了些,“我先去處理點事情。”
蘇靜笙乖乖點頭:“好。”
薄景淮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然后他轉身,走向那排黑色賓利。
護衛長立刻起身,帶著護衛跟上。
車隊啟動,緩緩駛離碼頭。
方向是薄氏布倫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