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旭莫名地就想到了自己,可是他只有五十兩了。
“我只有五十兩給你了。”
姜南秋笑了笑,就把銀子收了起來:“原來你今天是來還我銀子的啊。好吧。這次之后,我們之間就一筆勾銷了。眼看著天色也不早了,這最后一次,你就用了晚膳再走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來了,楚旭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就一口答應道:“好。”
姜南秋走到門口,吩咐小二上菜,同時讓準備天下樓最受歡迎的梨花釀。等到菜都上齊了,姜南秋就給楚旭倒了一杯酒,不過楚旭只喝了一小杯就放了酒杯。
姜南秋卻是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喝得滿臉嫣紅,眼神迷離,不過她也不忘記給楚旭夾菜:“楚郎,你多吃點。”
楚旭見她已經有些醉了,就趁她不備,拿過她的酒杯:“姜娘子,你別再喝了。”
姜南秋見自己的酒杯被拿走了,就拿起他的酒杯繼續倒酒喝。
她喝得醉醺醺的,神志變得不清晰,人也開始胡言亂語來了。
“楚郎,你這次走了之后,就不要再來這里了。你勾引了我,讓我對你日思夜想,卻又嫌棄我是個寡婦。”
“可是寡婦這件事,也不是我情愿的啊。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已經是寡婦了......”姜南秋越說越傷心,直到后來整個人大哭起來。
楚旭看著姜南秋又傷心又狼狽的模樣,實在過意不去,就拿起手帕遞給她:“姜娘子,你擦擦臉.....”
姜南秋接過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和鼻涕后,就抱著楚旭的手臂哭得更厲害了:“楚郎,你怎么就不喜歡我呢!我這么漂亮,其他男人都恨不得把整顆心都掏出來給我,只有你,總是對我愛理不理,敬而遠之的。你怎么這怎么壞呢?我可怎么辦啊?”
姜南秋的確是給楚旭給弄得十分發愁了。這個人簡直是油鹽不進。自己怎么對他都不行。
姜南秋好擔心啊,自己都已經二十四歲了,在這個小世界,這個年紀那就是大齡剩女了。自己什么時候能和他生孩子啊,什么時候才能完成任務啊......
楚旭給姜南秋那架勢給弄得心慌意亂,面紅耳赤。他嚇得趕緊站起來,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姜,姜娘子,你,你還是冷靜一下,我,我先,先走了。”說著就要落荒而逃。
然而他剛起身要走,姜南秋就從身后抱住了他的腰:“楚郎,你,你不要走......”
此刻房間就他們兩人,姜南秋此刻不行動,還要等到何時再行動呢?
楚旭卻在姜南秋的身體挨上自己的那一瞬間,整個人變得僵硬起來。
他的雙手浮在半空中,呈現一種奇怪的尷尬姿勢。
姜南秋的身子格外柔軟,還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香氣。它們就像柔軟的羽毛劃著他的心尖,讓他心里癢癢的......
姜南秋抱著他,滿足地嘆息道:“楚郎,在我的夢里,我們就是這樣的親密。你能不能也像夢里那樣,抱一抱我?”
楚旭心中一驚,忽然醒悟過來,他一把將姜南秋的手給扒拉開:“姜娘子,請自重。”
楚旭有些氣自己,今日他就不該心軟留下來。
姜南秋可憐兮兮地看著楚旭,眼中淚光閃閃,卻又倔強地不肯流下眼淚。她似乎生氣了,走到門邊要給楚旭開門,讓他出去。只是她實在是喝酒喝太多,不僅身子軟軟地,手上也軟軟地使不上勁,開門開了半天也沒有開上。而且一不小心,她的手還給門刮了一下。
姜南秋疼地驚叫一聲:“啊......”
就在這時,楚旭快步走了過來,姜南秋心中一喜,只是楚旭過來,卻根本不是關心她哪里受傷了,而是去拉門,準備出去。
姜南秋心里頭真是恨死這個狗男人了,趁著他低頭抽門栓的功夫,就稍稍踮起腳尖,將自己嫣紅的唇堵住了他的薄唇。
兩人距離實在是很近,所以不偏不倚,剛好命中。
楚旭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直接呆立在了原地,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流到了自己的頭頂,整個昏昏沉沉的。
而姜南秋則乘勝追擊,摟住了他的脖子,與他更熱烈的糾纏,甚至趁他不備,靈活的手指鉆進了他的衣衫之內......
楚旭還沉浸在激蕩的情緒之中,樓下的那些喧鬧聲他再也聽不到了,他只能聽到兩人激烈的心跳聲,以及兩人口齒間的曖昧聲音。
他情不自禁地叫道:“姜娘子......”
姜南秋朝著他壞笑道:“怎么啦楚郎?你喜歡嗎?”
楚旭卻忽然醒悟過來自己和姜南秋在做什么。他甚至發現自己的衣衫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姜南秋半脫下。
他趕一把推開姜南秋,理了理自己的衣衫,他只想奪門而出。姜南秋趕緊勸他:“你這個樣子出去,別人一眼就看出來。你還是等一等吧。”
楚旭是那種儒家貴族公子的矜持驕傲品行。只怕在他心中愛情和貞潔最為重要。自己就算就算強行與他有了肌膚之親,甚至有了孩子,他也不會承諾什么的。
姜南秋今日與他做到此處,再不敢做更多的了。
楚旭是真的一刻也不敢在這里呆了,但是姜南秋說的也是事實。因此他坐得距離姜南南秋遠遠的,連續喝了好幾盞涼茶,稍稍平息了些就趕緊走了。
姜南秋趴在二樓,看著主仆二人離開,就回到軟塌躺下。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涼茶,才愜意地吃起了瓜果點心。
童子興奮地跑上樓,看到姜南秋就問道:“怎么樣?有進展嗎?”
姜南秋朝著他攤了攤手:“誰知道呢?要不你晚上偷偷去看看?今日我可是真的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