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姜南秋就陪著白玉衡睡在了床上。
姜南秋的身子改造得很成功,不僅冰肌玉骨,還冬暖夏涼,所以這樣炎熱的天下,白玉衡抱著姜南秋睡,那叫一個舒服啊。
到了第二天早晨,白玉衡醒來,姜南秋就睡在他的懷中。
看著美艷動人的姜南秋,白玉衡就忍不住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然后才下了床。
姜南秋去給他吻醒了。
姜南秋醒來,就很自然地坐了起來:“大公子,您要去上早朝了?”姜南秋昨晚被白玉衡脫得一干二凈,這一坐起來,自然就被看得一清二楚。白玉衡的眼睛就一下子暗了:“壞丫頭,一大清早就來勾引我!”說著快步走到姜南秋的身邊,抱住了她。
昨夜白玉衡可是稀罕了姜南秋的身子好久,雖然沒有做到最后一層,但是其他該做的,白玉衡可是都做了的。
姜南秋再次給摟住,那個花容失色啊。
姜南秋這具身子雖然改造得哪哪都好,可是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特別敏感。昨晚她給白玉衡折磨的呀,那叫一個叫苦不迭。她那些求饒,可不是裝的,可是實實在在的。
想到還要三年時間,她才能真正成為白玉衡的女人,姜南秋就害怕不已啊。畢竟在古代,只有來了葵水,才算成年,才能真正侍寢呢!
不過關(guān)于來葵水這件事,姜南秋有系統(tǒng)的丹藥,倒是可以隨意改變時間的,只是目前她還沒有提前的打算罷了。
姜南秋十分懂男人。自己若是輕而易舉地就獻身了,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有多珍惜的。何況這個白玉衡心中還住著白月光沐夕玥。自己就得勾著她,給他一點甜頭,又不讓他聽到自己,這樣時間久了,他才會看中自己,把自己放在心上,自己才會有把握在后面大勝仗!
白玉衡不過抱了抱姜南秋,親了親她,就放開了她。
說實話,要不然今日要上早朝,時間來不及了,他必然拉著姜南秋再狠狠折騰一遍的!
白玉衡洗漱好之后,就撫摸著姜南秋的頭,對著秋彤和秋婷說道:“你們兩個,給我好好伺候著這丫頭。要是膽敢起什么壞心眼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秋彤和秋婷聽了這訓話,就低著頭不敢抬:“奴婢不敢?!?/p>
白玉衡又看著姜南秋,聲音溫柔地說道:“雖然你還小,但是若是有人敢欺負你,你也別怕,等我回來,我給你撐腰!”
姜南秋睜著漂亮的大眼睛,一臉信賴地直點頭。
話說,自己昨晚地犧牲,還是值得的嗎?看白玉衡這聲音溫柔的,而且如今都不自稱本公子,都叫我了,看來只要伺候好男人的身心,可是什么事情都好辦了!
而宰相夫人這邊,她剛伺候完宰相,目送他離去,就問身邊的嬤嬤:“衡兒那邊如何?昨夜可還順利?”
柳嬤嬤的聲音里都是喜色:“夫人,你放心好了,奴婢打聽過了,昨夜大公子不僅讓那丫頭伺候了沐浴,還讓她守夜了呢。而且雖然說是守夜,實際上兩人可是睡在一起的。奴婢沒有想到這丫頭居然這么能干,不過一天功夫,就讓大公子如此喜愛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大公子必然就會忘了沐小姐了好好娶妻的!”
然而宰相夫人卻是眉頭一皺:“我記得那個丫頭還沒有來葵水吧?怎么衡兒對著一個半大的孩子還能下得去手!就是她和那沐夕玥長得再相像也不該??!”
其實宰相夫人想說自家兒子實在是禽獸不如,這樣的事情他居然也干得出來!但是這到底是自己親生的,他就不要說得那么狠了。
而柳嬤嬤臉上的笑就凝固住了,說實話,她就顧著高興,還真把這一點給忘記了。
夫人說的真是沒錯,大公子實在是太畜生了。
不過柳嬤嬤沒敢說出來,畢竟不管怎么著,大公子可都是自己的主子啊。
柳嬤嬤如今不擔心大公子了,反而擔心起那丫頭了。那么個孩子,被大公子折騰一晚上,不會小命不保了吧!
兩人都愁眉不展了好一會兒,柳嬤嬤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問道:“夫人,可要給那孩子送避子湯?”
宰相夫人就沖著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怎么糊涂了,那丫頭連葵水都沒來,喝什么避子湯啊?”
柳嬤嬤一愣,可不是,她今日怎么糊里糊涂的!
宰相夫人沒有理會柳嬤嬤,反而是自言自語道:“不行,我得勸著衡兒著點,可別鬧出什么人命出來才是!那丫頭還是個孩子呢!”
柳嬤嬤立馬勸說道:“夫人,千萬別。您要是一說,大公子肯定會不高興的。而且,說不定他還會懷疑那丫頭是您有意安排的呢!”
宰相夫人立馬偃旗息鼓:“你說的是?!?/p>
“哎,你說我這個母親怎么這么憋屈。這京城所有的高門大戶,有那個像我這樣,在自己兒子這樣憋屈的。”
“但凡我多生一個兒子,我就不用受這窩囊氣了。”宰相夫人說著,又對柳嬤嬤說道,“你去給那丫頭送點藥,順便警告她,管住自己的嘴,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可得清楚了!”
柳嬤嬤就趕緊麻溜地去辦差了。
而柳嬤嬤來到大公子的院子,秋彤秋婷立馬就針對姜南秋開始上起眼藥來了。什么姜南秋居然在大公子的皇上睡懶覺,諸于此類的。
柳嬤嬤不過聽了兩句,就黑了臉。這兩個臭丫頭居然敢利用起她來了,只聽見“嘭”的一聲,她放下了茶杯,眼神冷厲地看向她倆:“你們倆不錯啊,居然敢算計到我的頭上來了。而且還敢管大公子房中的事了。大公子好不容易稀罕個人,你們就聽大公子的,給我好好伺候了,下次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們的算計,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秋彤和秋婷趕緊跪了下來:“嬤嬤饒命啊。我們錯了。柳嬤嬤饒我們一次吧。”
“哼?!比欢鴭邒咧皇抢浜咭宦暎]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懲罰。怎么說,有這兩個丫鬟牽制著那丫頭,分一分她的寵,也是好的。
“這一次就饒你們一回。下不為例。”柳嬤嬤說著,“把那丫頭叫來見我?!?/p>
雖然柳嬤嬤高興那丫頭得了大公子的寵愛,但是她也不會太給她臉。自己都來了,總不能等著她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