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秋婷走到外間的時候,姜南秋已經起身在收拾自己了。畢竟里間和外間隔音沒有那么強,柳嬤嬤訓斥秋婷秋彤說話,她并不是沒有聽到。
秋婷去叫姜南秋,自然是沒有什么好臉色。不過姜南秋絲毫不在意,左右無論是秋婷還是秋彤,都不過是小蝦小蟹,不足為懼,畢竟她真正的對手還沒有出現呢!
姜南秋稍微收拾了一下,就連忙跑去見柳嬤嬤。
姜南秋一見到柳嬤嬤,就連忙給她行禮,一點也看不出恃寵而驕的模樣。柳嬤嬤看著,就心安了。
柳嬤嬤隨即吩咐秋婷和秋彤道:“你們兩個出去吧,我和這丫鬟單獨說會話。”
“是,”秋彤和秋婷回道,隨即立馬退了出去。
此時的他們倒是不嫉妒姜南秋什么。對他們來說,柳嬤嬤可是個十分厲害的人,能趕緊從她面前消失,對她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
兩人出去后,柳嬤嬤就仔細大量姜南秋,特別是她的臉。可是越看她越覺得不對勁起來。
按理說,剛破瓜的丫頭,不該是臉色蒼白,看起來一副虛弱的模樣嗎?可是這丫頭怎么一臉紅潤,精神也不錯的樣子。
柳嬤嬤的心中疑問重重,但是她并沒有直接問出來,反而抓住姜南秋的手心疼地說道:“好丫頭,讓你受苦了,大公子也真是的,你年紀這么小,怎么還讓你伺候呢!”
姜南秋卻是疑惑不解:“嬤嬤,能伺候大公子是奴婢的福氣,怎么能說受苦呢?嬤嬤萬萬不要這樣說了,要不然奴婢就要惶恐不安了。”
柳嬤嬤心中是越發懷疑了。難道這丫頭沒有被大公子破身嗎?可是昨晚她不是睡在大公子的床上嗎?難道說,大公子抱著這丫頭一晚上,卻是什么都沒做?
柳嬤嬤想到這里,都說不清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失望。
大公子沒有那么離譜地對著一個未成年的丫頭做出那樣的事,她的確是松了一口氣。但是這也表明,這丫頭雖然對孩子有影響,但是影響并不是很大,這一點的確讓柳嬤嬤有些失望就是了。
不過失望歸失望,柳嬤嬤并不會因此而沮喪,畢竟這才剛開始罷了。只要這個丫頭有這張臉,那么她相信終究這丫頭不會讓夫人失望的。
不過想歸想,柳嬤嬤還是問了出來:“我聽說,昨夜你睡在了大公子的屋子里,難道說,大公子只是讓你睡在他身邊,而沒有做其他任何事嗎?”
姜南秋一聽,立馬紅了臉,聲音也是小得不行:“奴婢,奴婢不知道柳嬤嬤在說什么,大公子,大公子他能對奴婢做什么呀?”
柳嬤嬤卻是嘴角上揚起來:“你這丫頭,我不就隨口一問,你怎么害羞成這樣?你能得大公子的喜愛,是好事啊,夫人若是知道了,也會高興的。”
柳嬤嬤說著,又拍了拍姜南秋的手背:“以后一定要多花點心思在大公子身上,知道嗎?只要你把大公子伺候好了,以后夫人一定會做主給你一個名分的。”
姜南秋卻是抬起頭,一臉的懵懂:“伺候好大公子,是奴婢的職責所在,為什么夫人要給我名分呢?”
“而且名分是什么?奴婢聽不懂嬤嬤的話。”
柳嬤嬤呆了。這個小丫頭居然什么都不懂!
不過柳嬤嬤到底還是開心的。小丫頭一點都不懂,單單純純的,總比心機深沉有野心來得好。
柳嬤嬤想著就拉著姜南秋的手道:“你這丫頭是個有福氣的。聽不懂沒關系,你只要好好伺候大公子記行了,以后有你丫頭享福的時候。”
柳嬤嬤說完,又叮囑她今日來這的事情,一定別讓大公子知道。
接著,柳嬤嬤又叫來秋婷和秋彤,叮囑兩人一番。對著大公子院中的所有人,柳嬤嬤自然也是警告一番,這才離開。
而宰相夫人在聽說了柳嬤嬤報告回來的消息后,大吃一驚:“什么?衡兒居然沒有碰那丫頭?”
柳嬤嬤笑瞇瞇地:“是啊夫人,雖然那丫頭陪了大公子一夜,卻是沒有要了那孩子的身子呢!”
宰相大人聽了,眉頭就皺得緊緊地:“你說,衡兒該不會是那方面有問題吧!不然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抱著一個和沐夕玥那么相似的丫鬟睡了一夜,居然什么都沒有做,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宰相夫人也覺得很矛盾。
你說,兒子被那丫鬟破了身子吧,她覺得兒子禽獸。可是現在兒子沒有沒有碰那丫頭吧,她又擔心兒子有問題。
宰相夫人可真覺得糟心啊,這天底下哪有她這樣當母親的啊!
柳嬤嬤就回道:“夫人放心,雖然大公子沒有破那丫頭的身子,但是奴婢問那丫鬟話時,她的臉都羞紅了。想來是該做的都做了的。只是那丫鬟很是單純,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了。”
宰相夫人聽到此處,才松了眉頭:“那丫頭才幾歲,沒人教自然不懂。也就是衡兒急著把人拉到床上去。還好,他沒有太糊涂。”
柳嬤嬤就笑了:“夫人,大公子急反而是好事呢,急反而說明那丫頭作用大。夫人就等著聽大公子的好消息吧。”
宰相夫人就道:“好,希望如此吧。”
而傍晚的時候,白玉衡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宰相府。
這在從前是沒有過的事,特別是他喜歡上沐夕玥之后。
說實話,白玉衡今日一天都是牽腸掛肚的,一心想著盡快回府呢!
而姜南秋就站在外面等著他。
一看到大公子的身影,她就開心地迎了上去:“大公子!”